第20章真相林常仪死因(3 / 5)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眼前站着的是虫族。
她原以为她的结局会是死在虫族的利爪之下,至少那样是光荣的。
“感觉怎么样?妹——妹。”站在她身后的人几乎是贴着她耳侧说话。
这声音,林常仪再熟悉不过。不久前,她还在基地的走廊里和她们说过话。
她有些僵硬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林敬西的脸,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此刻林敬西的匕首正洞穿她的胸口,她看着她的眼睛,以往温柔的双眼变成翻涌、几乎快要溢出的恨意以及一丝...痛苦。
“你...为什么...”林常仪的声音有些颤抖,脸上的血色正迅速消退。
“哪有那么为什么,林常仪,你能不能少问些天真的话,”林敬西嘴角微微弯起,眼里充满报复后的畅快,“我不是已经告诉你原因了吗,妹妹。”
林常仪已经说不出话来,她觉得眼前的世界在迅速褪色,视线越来越模糊直至彻底陷入黑暗。
模糊间,她感觉到有一滴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脸上。
这是她感受到的、最后的东西。
林敬西将匕首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温热的血液溅在她的脸上,片刻后,她将视线从尸体上移开。
报复的快感如潮水般褪去,留下的是更加空虚的世界,她闭上眼睛,想象中的满足与解脱并没有到来。
她不愿意承认心里的那一丝悲伤,那悲伤被自己唾弃。
与此同时,同样在执行任务的林谦南愣在原地,任由二级虫族用触角刺穿机甲手臂,她和姐姐的共感因为连接时间足够长,所以并没有断开。
可她只能经历姐姐正在经历的事情。
是的,共感只能经历已经发生的事情,她居然在一瞬间之内经历姐姐死亡的全过程。
“姐姐——”她在心里无声嘶吼,机甲完全失去控制,被虫族撞倒在海水里的、刺骨的冰冷微不足道,灵魂被生生撕去一半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
zorya的警报疯狂闪烁,“检测到永久性共感强制断裂,共感稳定降至百分之五!”
林谦南什么都听不见,她蜷缩在驾驶舱内,四肢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浑身痉挛,眼泪混着鼻腔涌出的血沾染了她半张脸。
共感传递的最后画面,是爆炸的火光吞没姐姐的遗体和残骸。
她的世界从那一刻起,随着姐姐的离开,彻底破碎,另一半自己正在死去,剩余的一半在徒劳地试图抓住什么,但最终只剩下刺骨的疼。
战斗机盘旋在空中继续轰炸,将林常仪和她的机甲一并炸毁,硝烟弥漫在废墟之上,林敬西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她将手中的钱递给一位神眷者,命令道,“朝我开枪。”她顿了顿,“我的机甲也一并炸毁,做完这些,你们可以关掉屏蔽仪了。”
“是,大小姐。”神眷者接过手枪,朝林敬西的手臂开枪,将她伪装成受害者的模样。
当信号屏蔽仪接触没多久后,zorya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驾驶员林敬西,你是否遭遇了‘恶魔之眼’的袭击。”
“是,我幸存下来了,请求支援。”林敬西的脸色十分苍白,她的手覆上伤口想止住不断往外流淌的血液,可效果微乎其微,温热的血液从指缝流出,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是十足的受害者。<
救援战舰很快抵达,林敬西被工作人员扶上升降台,原本低垂的眼眸在经过一个人时,不动声色地抬起。
那位工作人员朝她快速眨了三下眼睛。
一切准备就绪。
林敬西看着医生为她处理伤口,她在心里默念倒计时。
果不其然,原本正在运行的战舰猛地停住,因为惯性,林敬西甚至身体微微前倾,是啊,只要碰上林常仪有关的事情。
林谦南从来就不会冷静。
她看着包扎好的伤口,从容地走到舰门的等待区,当它朝两侧滑开时,眼前出现了预想中的人,林谦南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手中紧握一把军刀,zorya早就在靠近这艘战舰时消失。
“我猜你一定很想杀死我,为你姐姐报仇吧?”林敬西露出一个笑容,洁白的牙齿在此刻显得格外阴森。
“别生气呀,我也是你姐姐。”语气温柔,仿佛在哄着一个幼童,林敬西特别喜欢林谦南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愤怒的人往往是不能理性思考的。
“你恶不恶心。”林谦南看着她,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心中的钝痛已经被仇恨所替代。
林敬西的笑容在脸上僵硬了一秒,随即,她冷冰冰地看着眼前的人,“你觉得,如果我没有万全的准备会动手吗?别生气,我马上就送你去见你的好姐姐。”
与此同时,第一军区所管辖的星域出现大范围虫族入侵,林敬西觉得这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
在她朝林谦南弯起嘴角时,战舰已然在空中爆炸,火光瞬间将林谦南吞噬,早上林常仪给她的救生舱手坏在此刻起了作用。
她整个人迅速被救生舱包裹在无尽的火光中与战舰的残骸往下降落。
回忆结束,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林谦南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眼眶再次通红,平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擦去那滴泪水,林谦南看向她的母亲,比起她的难过,林京南反倒异常平静。
“她死了。”林京南说出这三个字,“在维洛西基地入侵的时候死了。”
“不可能。”林谦南猛地起身,膝盖撞到茶几发出闷响,却感觉不到疼,眼里充满不可置信。
一份检测报告被推到林谦南眼前,她快速翻阅着里面的内容,dna、虹膜、骨骼,三重验证,上面的尸检报告确认是林敬西本人无误。
她抬眼看着林京南,视线停在她的脸上足足有四五秒,试图在那平静的面容下找到一道裂痕,一句谎言或者一丝无奈。
可什么也没有,只有独属于她的深不可测的威严。
随后,她将检测报告放回到母亲的面前,说出那句熟悉的话语,“知道了。”声音干涩
原本挺直的背脊骤然垂下,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支撑,林谦南知道,这件事情就此盖棺论定了,她无法挣扎也无法反抗,只能接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