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他先走了(1 / 2)
黑暗中,任舒晚去拿手机,慌乱下摸索半天才摸到,往外拿的途中却没拿稳摔在了地上。
她僵在原地,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更不知道手机摔到了哪里。
“陆总?”她着急开口。
下一秒,陆言知的声音立刻响起,一束冷光随即从不远处射了过来,“我在。”
陆言知捡起她掉在地上的手机,“害怕了?”
她吞了下口水,说不害怕是假的,尤其还是不太熟悉的环境。
任舒晚:“有点,这么明显吗……”
“嗯,跟那晚你去公司开锁时表情一样。”
任舒晚不自觉蹭蹭鼻尖,那晚最开始她没有很害怕,是后面被他闪过去的黑影吓到了。
陆言知举起手机往周围照了照,“这里晚上应该不断电吧?”
任舒晚:“不断电,可能是线路出问题停电了,我们出去吧,保安大叔应该会上报维修。”
两人举着手机亦步亦趋往门口摸索,周遭黑沉沉的,手电筒的光照在展览柜的玻璃上,反射出白炽的光线,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
任舒晚越觉得吓人,越忍不住去照,奈何周围玻璃太多了,往哪里照去都影影绰绰,像有无数人虎视眈眈围着他们。
她加快步伐跟上陆言知,陆言知察觉到她的异样,偏头看过来,“怎么了?”
她表情不自然,“没,好黑。”
“不用怕,我在。”陆言知沉缓的声音落下,像一把老旧的木椅,稳稳承托住她的不安。
下一秒,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握住她微凉的指尖,驱散她心头的恐慌。她有一瞬失神,就那么傻傻跟着他的步伐,手中的温暖并不汹涌,却极为牢靠,像冬日深埋在木炭下的一点暗火,不声不响地烧着,暖意聚拢,从心口最深处一丝丝渗出来,慢慢涨满整个胸腔。
她呼吸不由自主缓了下来,眼前的景象朦胧柔和,宛如误入一场真实的梦境。
陆言知带着她走出了展览馆,在门口遇到值班的保安大叔,他似乎同大叔说了几句。任舒晚其实是没听清的,她只是愣愣望着他的侧颜,他是喜欢她的吧,但这份喜欢能维持多久呢?答案不可而知。
她恍然惊醒,挣脱开他的手,他愣了一下,没有看她,只是默默把手收回口袋。
从观星台下山,她拒绝了陆言知送她回家,而是把他送到了古镇西门。
此时已近凌晨两点,透过落下的玻璃窗,他眉眼隐在明暗交织的光线下,晦暗不清。
“注意安全,到家报平安。”
任舒晚点点头,仓皇开车离开,像战场上的逃兵,怂得不敢面对现实。可她心里好乱,像一团乱麻,找不到源头,理也理不清。
到了家,她轻手轻脚打开门,玄关换鞋的工夫,任妈从卧室走了出来,睡眼惺忪,“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任舒晚看了眼任妈,像撒娇小狗似的,带着一身凉气扑到妈妈的怀里,小声道:“和朋友去看星星了。”<
任妈顺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有心事?”
她闷在妈妈颈间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想妈妈了。”
任妈:“等过几年我和你爸爸退休了,我们就去临城照顾你。”
“嗯,那我希望时间快一点。”
任妈轻笑,“傻孩子。”
她吸吸鼻子,离开任妈的怀抱,“你快去睡吧,妈妈。”
任妈:“那你也早点休息,不要总熬夜。”
任舒晚回卧室换下睡衣,给陆言知发了消息,他回得很快,发给她一张民宿小院的照片,看角度是从落地窗位置拍得院子。
[我也回来了,早点休息。]
任舒晚:[好,晚安。]
陆言知:[晚安。]
—
翌日,任舒晚定了闹钟,却在闹钟响铃前便从梦中醒来,这一觉睡得并不好,一夜半梦半醒,做了很多没头没尾的梦。
她揉揉眼睛打开手机,看到半小时前安逸给她发了条信息,细细一读,瞬间清醒。
[小任小任,你解放了,陆言知一早回临城了,你不用管我们了,我俩自己玩。昨天辛苦你了,谢谢你的款待,若若让我带话给你,她说等回临城约你出去玩。]
任舒晚盯着屏幕心情复杂,陆言知为什么突然回去了?他昨晚怎么没说?是突然有急事吗?
她简单回了安逸,鬼使神差地点开陆言知的聊天框,指尖刚触上对话框想打字,又犹豫地缩回手。
她问什么呢?问他是不是回临城了?这不明知故问。如果问他是不是有急事呢?身为大老板临时有事需要处理也很正常,问这个似乎也显得没话找话了。
她关掉聊天框,算了,安逸已经告诉她了,她问什么都显得多余。
彼时,陆言知指尖抵着下巴望向车窗外,神色淡漠。今天青湖镇天气很好,呼啸的北风凛冽,将乌云吹了个干净,留下湛蓝的天空。
可是风那么大,他的阴霾怎么吹不散呢?
他垂眸看向手机,屏幕还亮着,安逸说已经告诉她,她也回复了,那为什么她不来问问他,问他为什么忽然离开?
—
元旦假期结束,上班第一天所有人都委靡不振,任舒晚也不例外,踩着点打卡,又耸拉着脑袋去参加美术部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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