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抱歉(1 / 4)
任舒晚觉得像置身火炉之中,脸颊耳廓烧得厉害,连被握得手腕都发麻发胀。
她分不清是他的体温过高,还是她本身紧张导致血液加速流动,总之整个人像烧着了一般,难以冷静。
“抱歉。”头顶忽然响起沉闷的男声,手腕上的力度随着话音落下时消失。
任舒晚立刻后退一步,慌张地垂下头撩着散落在脸侧的刘海,“没事。”
陆言知偏头,眸色暗沉,声线略显暗哑,“煤球在发情期。”
“嗯嗯。”任舒晚心不在焉地应下,侧头去看煤球所在的位置。
煤球已经坐了下来,看上去没什么异样,那陆言知拽她干嘛?
她还没明白过来,煤球再次撅起屁股,紧接着呲处一股尿液,弧形的抛物线好巧不巧落在她刚才站得位置,而那个地方,早就已经有了一滩。
原来是因为这个……
煤球停下动作,收回屁股,侧头一瞧,发现任舒晚早已换了位置,它又蹦跶着来找她。
陆言知眼疾手快抄起它,黑着脸道:“惹祸。”
他径直抱着煤球朝不远处的房间走去,推开门将兔放进去,又关上门。
他拿来拖把清洁干净尿液,喷上抑制剂。
任舒晚看他来回忙着,跟在他身后问道:“兔子发情期很久吗?”
“有的很久,煤球不会,只是每年的固定月份,之前表现都很轻微,今年很严重。”陆言知蹙起眉,略显愁容,“前段时间它不吃不喝,我从笼养换到房间养,还是不见好。”
任舒晚听着都有些发愁,“那怎么办?”
“等发情期过去带它去绝育。”陆言知将手擦干,折返走出洗手间,任舒晚立刻后退让出门口位置,继续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他步伐微顿,回头略微瞥了她一眼,任舒晚愣愣地眨眨眼,低头看了下两人的距离,怎么了嘛?她不是离他还挺远的?
陆言知没说话,走到玄关处换了鞋子,拿起一旁巨大的纸箱,“走吧。”
任舒晚应了声,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瞧着纸箱,这不包装好了吗,陆言知怎么还说没打包完。
陆言知没察觉她的异样,淡淡道:“兔笼是拆开的,回去需要组装。”
任舒晚点点头,“没事,我可以。”
从玄关处拐弯就是室内电梯,一楼到达地下二层,电梯门缓缓打开,入眼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灯火通明,干净整洁。
走了几步任舒晚便发现,这里并不是小区里公用的大型停车场,而是陆言知的私人车库,装修极其豪华,木制吊顶,大理石地面,墙面由设计感极强的石块装点,两侧用暖光灯带照明。
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约有二十几个车位,几乎停满了车,在柔和的灯光下安静停驻,等待主人的挑选。
颜色各异的超跑,超长加宽的suv,陆言知常开的那辆宾利在这里不足挂齿,轻松淹没在更加豪华的车中。
任舒晚只觉开了眼,她知道陆言知有钱,但没想过他居然这么有钱。
“陆总,这么多车您开得过来吗?”
陆言知走在前面,步伐从容,语气诚恳,“开不过来。”
任舒晚:“那您为什么买这么多辆?”
“喜欢。”他回答的轻松随意,像买车的钱都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
任舒晚仇富地闭上眼,真想跟他们有钱人拼了!
“真的不会选择困难症吗?”
陆言知轻笑一声,“不会。”
任舒晚觉得他在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不会,那么多,那么那么那么多,要是她选,她得早起一小时挑!
她不信邪,上前一步跟上他,“那您今天开哪一辆?”
陆言知偏头看她,唇角上扬,似乎心情不错,“你说呢?”
她选吗?
任舒晚环视一圈,指尖随即指向不远处的一辆紫色超跑,车身圆润,线条流畅,车牌挂在一侧,常规挂车牌的正中间是一个门洞样子的栅栏设计,看上去科技感十足。
任舒晚:“就它吧,外形像个大鼠标。”
陆言知微微歪头,“它不行。”
“为什么不行?”任舒晚看向他,眉毛皱成一团,很不满意,“不是说让我选吗?”
“它放不开兔笼。”
陆言知指向另外一个车位,那里停着一款较为低调的黑色超跑,外形修长优雅,虽不及紫色那款张扬夺目,却也奢华至极。
“这个?”陆言知问道。
任舒晚循着望过去,点了点头,反正她都没坐过,尝试哪一款都是新鲜的体验。
上了车,跑车与普通车辆的不同便显现出来,跑车重心低,好似坐在地面上,座舱空间也更小更紧凑,没有普通车辆的舒适和便利,更多的是驾驶人的驾驶体验和乐趣。
任舒晚倚了倚靠背,包裹感很强,但缺少几分柔软。
陆言知启动车子,发动机震耳的轰鸣声从脚下传入车厢,声浪环绕,噪音极大。
任舒晚蹙起眉,摇头感叹,“不如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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