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抱歉(3 / 4)
他的话让任舒晚哑口无言。
“把手伸过来。”他淡淡开口。
任舒晚闷闷地应了声,将皮伤肉绽的左手伸到他面前。
陆言知将沾了生理盐水的棉签靠近伤口,刚刚碰到皮肤就听到她倒抽一口冷气,手立刻缩了回去。
陆言知抬眸看她,墨色的瞳仁微顿,“忍忍?”
任舒晚抿紧唇,点了点头,又将手伸上前。
棉签触碰洇血的伤口,轻轻拨掉碎玻璃,露出小而深的血口。
任舒晚下意识咬住唇,五官皱成一团。
实在是太疼了,都说十指连心,她总算体会到了。
只忍到清理了三处,她便迅速收回手,“等等,等等。”
陆言知手停在空中,“再忍忍?”
任舒晚欲哭无泪,他说得轻松,可见忍得不是他了。
“忍不了一点,一点也忍不了,要痛死了。”
陆言知扔掉手里的棉签,拿出一根干燥的棉签,沉吟道:“那不沾生理盐水了。”
任舒晚狐疑地盯着他,“这样就不疼了?”
“嗯。”他淡淡扬眉,示意她伸出手。
任舒晚思忖一瞬,再次将手伸出去。
陆言知抬眸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薄唇轻启,“抱歉。”
???
任舒晚还没反应过来,手腕突然被他抓住,下一秒,就见他用干燥的棉签沾上生理盐水,干净利落地朝她伤口而去。
刺痛感从掌心蔓延开来,她瞬间被激出眼泪,手下意识想要回缩,却被牢牢钳制住。
“你骗我!!!”任舒晚一边哀嚎一边往回收手,可奈何她的力气完全没办法和他抗衡,手纹丝不动,被他宽大的手掌严丝合缝的禁锢。
纤细的手腕在他掌中如小巧玩具,轻而易举掌握,又不紧不慢控制,她想逃,却连机会都看不到。
“好疼好疼,救命。”任舒晚略带哭腔的控诉着。
陆言知缄默不语,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扔掉脏污的棉签,换干净棉签,沾生理盐水,挑动,擦拭。<
“谋杀,这是谋杀!”
陆言知掀眼皮瞧她一眼,“不清理干净会感染,感染会疼痛加剧。”
任舒晚抽着鼻子,“可是还是好疼。”
“忍忍。”
这次不是询问,是命令。
就这样在他一声又一声的“忍忍”中,伤口中的玻璃渣被清理干净。
陆言知又在她伤口周围涂了碘伏,用无菌纱布包扎好才放开。
获得手部自由活动权后,任舒晚连忙把手藏在身后,生怕陆言知再对其虐待。
陆言知发出轻笑,“怕什么?”
任舒晚提防地看向他,“你太凶了,比开会训我那次还凶。”
“那你是不是又要记恨我了?”
“又……?”任舒晚虽然疼,但理智尚在,“我从来没有记恨你,陆总。”
陆言知低着头收药箱,慢条斯理反问道:“嗯?是吗?”
“当然当然。”任舒晚信誓旦旦回答。
陆言知挑眉看她一眼,一副“你看我会信”的样子。
他将药箱放回原位,转言道:“元宝应该也是发情期,它无缘无故攻击你是发情期的表现。”
“啊?!”任舒晚大惊失色,“它看上去还很小啊。”
“公兔三月龄就会开始发情,现在这个月份正是高峰期。”
任舒晚:“那怎么办?”
陆言知环视一圈她的房间,“先笼养吧,你这里不适合散养。等发情期过了带去绝育,它的表现太严重,对主人会造成危害。”
任舒晚点点头应下。
两人收拾完、组装好兔笼已经到了下午上班时间,任舒晚跟人事请了两小时假,陆言知带她去打了破伤风针,两人才回到公司。
任舒晚刚到工位坐下,祝笙就找了她来,“你去哪儿了?我给你留得饭都凉了。”
任舒晚冲她挥了挥包得像猪蹄的手,“小孩没娘说起来话长。”
“怎么回事?怎么还伤着了?”祝笙担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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