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他的爱人(1 / 4)
任舒晚总在满足和后悔中反复横跳,陆言知很会伺候她,可有点太会了。
每每都是她先撩拨他,他再发狠忘情,然后变成她连连求饶。
平时在岸芷汀兰,闹再狠也不过只有两人,在青湖镇可不同了,隔壁就是爸爸妈妈的卧室,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求饶反抗都只能咬他的肩膀,一夜下来咬了一排深浅不一的牙印,即使如此,他照样甘之如饴。
到了第二天晚上,任舒晚抽调钥匙反锁了门,任由他百般装可怜,她都无动于衷,她是真怕了他了。
待到初四,初四当天一家人返回临城。
这是新房装修后任爸任妈第一次来,推门而入,不大的房子简约而温馨,朝阳的客厅有一个巨大的飘窗,摆着各类绿植,暖阳透过玻璃洒在地面,照得家里干净明媚。
三室两厅的房子,任舒晚把主卧装成了爸爸妈妈喜欢的风格,另一个朝阳的小一点的客卧则是她的房间,另一间她做主装成了书房,平日她可以在里面画稿看书追剧。
爸爸妈妈对她的设计十分满意,在房子里转了好几圈,看看哪里都开心,连墙上一幅普通的挂画都能对着夸半天。
新家第一天入住,任爸说要开火做饭暖房,于是老两口溜达着四处看看顺道去买菜。
两个小时后满载而归,两人不仅买了瓜果蔬菜调料,还把小区周围逛了个遍,任爸称赞这里交通也方便,出门又是公交站又是地铁站,超市菜也新鲜,不过美中不足就是物价要高一些。
任妈则说,大城市怎么也不能跟小县城一样。
他们从不扫兴,永远是开明、愿意接受新鲜事物的父母,任舒晚很知足。
晚上任爸和陆言知下厨,做了一大桌子美食,一家人一起举杯庆祝乔迁和新年。
吃完饭,任舒晚洗碗,陆言知收拾完餐桌就钻进厨房帮忙擦灶台。
他喝了些酒,虽没醉,耳朵到脖子却很红,整个人不似平日意气风发,多了些酒气的慵懒。
任舒晚唤了他一声,他疑惑地歪头靠近她,她顺势一吻落在他耳侧,“好帅呀陆总。”
陆言知无奈,笑道:“浑身酒气还帅吗?”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什么样子我都觉得帅。”她扬扬下巴,“懂不懂呀,陆总。”
陆言知笑着回吻了她,“懂,就像我觉得你很漂亮,什么时候都漂亮。”
任舒晚满意地眯起眼,“对了,明天上午我们去烧香啊?”
任舒晚想去还愿,她第二次去烧香许愿时求的是一段金玉良缘,现在看来已经实现,她要带他去让神明见一见。
陆言知点头应下,半晌,沉吟唤她,“晚晚。”<
他站在她身边,语气温柔,眼神可怜。
见他这副模样,任舒晚就知道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干嘛呀?你不要这么喊我哦。”
陆言知拨弄着她垂下的发丝,绕在指尖,“你晚上回我们家吗?新房这边是不是没有换洗衣服,你护肤品也不在吧。”
“不回呀。”她扬眉示意他,道,“你忘了我回老家带得行李了?里面什么都有。”
“哦。”他应了声,低头,难得缄默不言。
任舒晚有些诧异,往常他早可怜巴巴的讨价还价了,怎么今天就听话的答应了?
“你不想说点什么?”她好奇瞧他。
他没说话,隔了片刻抬眼皮看她,漆黑的瞳仁满溢委屈,“没事,叔叔阿姨来了临城还不熟悉,你陪他们是应该的。”
“哦,这样啊。”任舒晚故作惋惜地摇头,“看来妈妈还是操心太多了。”
“嗯?”陆言知陡然抬头,“阿姨说什么了?”
任舒晚甩掉手上的水,故意卖关子,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不紧不慢地擦着,也不说话。
陆言知戳了下她腰间的痒痒肉,“为什么不理我?”
任舒晚笑着躲开,“怎么不理你了,不是一直在说话。”
陆言知蹙眉,偏头望了眼客厅位置,下一秒直接将她抵在流离台边,双手一搭,挡住她逃跑的路线,将她困在分寸之地。
任舒晚吓了一跳,慌张看向客厅,好在任爸任妈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电视聊天,并没有注意到厨房的动静。
“你干嘛呀,待会被看到了。”任舒晚推了下他的肩膀,纹丝不动。
他低头靠近,鼻尖亲昵地蹭了下她的脸颊,“我问你阿姨说什么了,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有你这么问问题的嘛,你这是刑讯逼供。”
陆言知眉梢微挑,“我不介意严刑拷打。”
任舒晚不得不联想到某些时刻,那些“严刑拷打”的时刻。
她脸微红,“你这是屈打成招,都是冤案。”
陆言知笑了声,“没事,我不介意。”
他微微歪头示意客厅的位置,不紧不慢道:“所以晚晚还是不说,真的要让我严刑拷打吗?在这个地方是不是不合适?”
“陆言知,你欺负人!”任舒晚恼羞成怒地打了他一拳。
他挨了一下反倒笑得人都在颤抖,“明明你在欺负我,话都不说完。”
任舒晚哼了一声,“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陆言知怕她逃跑,“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任舒晚:“不算话就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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