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他的爱人(3 / 4)
琼雅慧淡淡微笑,“你好,在店里总听员工提起你,说你上次和言知救了只小猫。”
任舒晚失笑,不好意思道:“碰巧了,现在在我们家养着呢。”
“嗯嗯,除夕那天言知带它们过来了。”琼雅慧笑着扫了眼书桌上的纸笔,“小锦是不是缠着你了。”
任舒晚摇头,“没有,是我在让他陪我玩,让他看我画画。”
陆锦禾跑过去保住琼雅慧的腿,“妈妈,婶婶好。”<
他已经要逢人就夸任舒晚了,像宣告天下般,一个劲说任舒晚好。
琼雅慧摸了摸他头,“那你要和婶婶好好玩。”
陆锦禾重重点头,“好!”
琼雅慧:“走吧,我们下楼吃饭吧。”
饭桌上人终于齐了,任舒晚也见到了陆言知的哥哥——陆望。
陆望跟陆言知长得不像,陆言知似乎更像陆妈,陆望则跟陆爸很像,比之更严肃,不苟言笑,说话却十分儒雅有礼。
饭后在老宅玩到很晚,陆言知提出离开,临走时陆妈拉着任舒晚的手,要她有空就回来吃饭,还塞给她一个大锦盒,说是见面礼。
任舒晚没推辞,礼貌收下。
上了车她打开看,是一套红宝石项链、耳坠,宝石大的耀眼,应该属于收藏款了。
“这……太贵重了!”任舒晚盖上,“要不还是还给阿姨吧,我不收藏这些呀。”
陆言知笑道:“现在开始收藏也可以。你不用有压力,我妈喜欢你才给你,你收着就行。”
任舒晚:“那放进你的保险箱吧。”
陆言知扬眉,“再给你买个保险箱,以后你的东西会越来越多。”
任舒晚瞪大眼睛,“下次我不要贸然收阿姨的礼物了,太贵重了。”
回了家,任舒晚把东西塞进了陆言知的保险箱,又陪汤汤和煤球玩,玩了没一会儿陆言知就催她去洗澡。
她意犹未尽,抱着汤汤rua着,“不要,你先去嘛,我还要再玩一会儿。”
“洗完澡再玩。”陆言知拉起她,推着她上楼。
把她推进浴室,陆言知顺手关上门出去了。任舒晚受宠若惊,平常她赶都赶不走他,非要跟她一起洗,今天怎么听话了?
她有些疑惑,也没多想。
洗完澡吹完头发出来,卧室里静悄悄的,没陆言知的身影。
“陆言知?”她喊了一声,没回应,便拉开门去楼下找。
走下楼梯拐到客厅里,任舒晚突然停住了,她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震惊到说不出话。
客厅里开着暖黄的灯,鲜花从地板摆到地毯上,营造出一条蜿蜒的小路,而路的尽头,陆言知长身而立,汤汤和煤球一猫一兔蹲在他两侧,嘴里分别咬着两束花,昂首挺胸,十分威武。
任舒晚眨了眨眼,心里涨涨的,像溢满了数不尽的幸福。
她顺着鲜花小路朝陆言知走去,一步一脚印,缓慢坚定。
而他似乎有些等不及了,迎着她大步走了过来,两小只训练有素,立刻叼着花跟上,一蹦一跳间花稳稳当当地咬着。
直至走到她面前,陆言知才摊开掌心里的锦盒,下一秒单膝跪地,锦盒开启,一枚钻戒静静立在里面,璀璨的紫色宝石熠熠生辉,像缀满无数星光。
“晚晚,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声音有些颤抖,语气认真坚定。
任舒晚眼眶好酸,眨眼间一颗泪滚了下来,是惊喜是激动,是他用心的准备。
在一个普通的夜晚,爱的人跪在面前求婚,两个人的孩子被安排成重要的角色,都在期待地望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她吸了吸鼻子,一步上前,伸出左手,“我愿意。”
话出口,泪如断了线的珍珠,抑制不住。
冰凉的钻戒套进中指,紧密贴合着指骨,严丝合缝,像在庄重的宣示两人的爱情。
他将她抱进怀中,牢牢圈着,似乎想把她刻进骨子里一样。
她回抱他,哽咽道:“干嘛这么突然?”
“我要把你留在身边,让你永远都只能属于我。”
他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吻过她脸颊的泪痕,最终温柔覆上她的唇,缓慢轻柔碾过,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小心翼翼。
“喵~”
汤汤发出可怜的叫声。
两人停下,回头望去,鲜花不知何时落了地,两小只正委屈地望着他们,似乎在说:咬不住了爸爸妈妈。
任舒晚破涕为笑,“你看看,只让人家咬着,不给人家拿掉,坏爸爸。”
陆言知对着它们道:“明天给你们加餐。”
话音落,他俯身将她公主抱起,大步往楼上去。
天旋地转间她已躺在床上,身边陷下去,他欺身压了过来,吻细密落下,额头、眼睫、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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