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把大老板锁公司了(2 / 3)
满怀期待过完下午,打完下班卡,任舒晚陪祝笙在公司门口等着,祝笙今天负责锁门拿钥匙,要等所有同事下班后才能走。
人们陆陆续续离开公司,祝笙挨个办公室检查一遍,确认没人后才从手提包里掏出大铁链。
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的链子,外皮包裹着黑色尼龙布,拿起来坠手。
任舒晚双手提着,祝笙勤勤恳恳拿着另一头往门把手上套,绕了两圈,链子两头对紧,任舒晚拿起手掌大小的老式挂锁,将两头的圆环扣住,咬牙用力按下,咔哒一声,锁上了。
拉了拉再确认一番,任舒晚道:“行了。”
祝笙乐意和任舒晚搭档,她心细,正好弥补她大条的神经。
祝笙把钥匙往包里一扔,说道:“ok,走吧,回家。”
天色渐黑,白日明亮的公司变得晦暗阴沉,总裁办公室房门紧闭,陆言知坐在电脑前……加班。
没人知道他还在公司,而他也不知道门已经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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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笙把任舒晚送到楼下就驱车离开了,结果任舒晚刚进家门,鞋还没换,就又收到祝笙打来的电话,“小晚,我马上到你家楼下,你下来拿一下公司钥匙行吗,我妈住院了,我要马上回趟老家。”
任舒晚心里一紧,连声应下,“我马上下去,你注意安全,开车别着急。”
挂断电话,她火速折返下楼,刚出单元门祝笙的车就急刹停在她面前。
窗户落下,祝笙眼底含泪,急急忙忙将钥匙递出来,“麻烦你明天早去开一下门吧,钥匙给傻x部长就行。”
“行,没事,不麻烦。”任舒晚接过钥匙,担心道,“阿姨没事吧?”
祝笙摇了摇头,“不知道,她现在在医院,我小姨也没说清。”
她积蓄在眼底的泪滑出眼眶,“明明今年刚给她求了平安符,怎么就生病了。”
任舒晚心里五味杂陈,尽力安慰道:“你先别瞎想,说不定只是不太舒服,别自己吓自己。”<
她点点头,擦掉脸上的泪痕。
任舒晚不再耽搁她的时间,“你快回去吧,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看着祝笙的车开远,她沉重地叹口气。
任舒晚原以为拿了钥匙就是早起开个门的事,却没成想十点多躺床上刚要睡觉的时候,突然收到行政部长的电话。
手机震动不止,任舒晚反手按在床上,装睡着听不见。
谁家正常人这个时间打电话啊!
响了几十秒,电话挂断,安静一瞬后又开始震动起来。
任舒晚关闭床头灯,抱着被子翻身躺下,谁也别想在下班时间奴隶她。
可是刚闭上眼睛她又想起祝笙,本身这傻x部长就爱找祝笙的事,如果她不接电话,这傻x一定会埋怨祝笙,祝笙现在正忙家里的事……
她认命地拿起手机,安慰自己,毕竟行政部长不是正常人,原谅她了。
滑动接听,听筒里立刻传来尖细的女声,语调上扬,带着高高在上的意味,“喂,小任啊。”
任舒晚翻个白眼,口是心非应了声,“你好,陈部长。”
“你现在立刻去一下公司,陆总被锁公司了。”
???
什么鬼东西?谁?陆总?锁公司?
任舒晚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现在?”
陈部长应了声,“不然呢?你们干的好事啊,也不看人清了没有就锁门。”
任舒晚自知理亏,也不敢强硬反驳,怕她再给祝笙穿小鞋。
“我现在过去,陈部长。”
陈部长:“嗯,抓紧,别让陆总等着。”
挂断电话,任舒晚迅速爬起来穿衣服出门,再快还能快多少,她的出租屋打车到公司不堵车也得四十分钟。
急急忙忙往公司赶,下车时结车费花了120块钱,她一阵肉疼,陆言知也真讨厌,不让员工加班自己还要加班,还得祸害她大半夜跑来开门。
任舒晚一边抱怨一边加快步伐,几十秒后电梯停在二十一层。
她不情不愿地下了电梯,走廊里漆黑一片,只有安全出口的指示灯牌散发着幽幽绿光。
叮的一声电梯门关闭,唯一的光源消失,黑暗瞬间朝她聚拢过来。
她下意识吞了口口水,按开手电筒缓慢往公司门口移动着,冷光照在透明玻璃门上,她模糊的身影隐隐绰绰,更让人头皮发麻。
她捏紧钥匙走到门口,凑近往门里瞧,黑黢黢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公司真有人?
“陆总?”她轻唤了声,没人回应。
她鼓起勇气将手机贴在玻璃门上努力往里看,光线有限,玻璃又反光,什么也看不清。
正当她一筹莫展,犹豫要不要开门之际,视线中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黑影,转瞬即逝,她被吓了一跳,心脏猛地缩紧,在胸腔下疯狂跳动起来。
“陆总?”她提高声音,语调里带着紧张的颤抖。
下一秒,门里突然亮起灯,明亮的暖光瞬间将内外照得一片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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