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童话(三章合一)(5 / 7)
高中毕业后李文惠去读了警校,她那个性格毛毛躁躁的,听说在警校受了不少罪才改过来一点。大学四年她没谈过恋爱,也没这个打算,更不能理解童话怎么就能为了一个方知同茶饭不思,死去活来。
平时童话跟她提方知同她就一脸不想听,那时候正好在准备联考,更没心思听她多说。童话都理解,所以没麻烦她。
至于肖川,好像偶尔能听童话说两句感情的事。但这样的时间不常有。
那天已经超过半夜零点,肖川家里的保镖接他回家,童话也不好意思留他。
南宛姐远在天边,童话又够不到。
跟其他人,童话更不好意思开口。
于是就这么忍着。
忍到人都走光了,眼泪含在眼眶里,方知同进来,若无其事地催她快走。
晚上回酒店,童话哭得喘不上气。
方知同不问,也不理她。他叫她滚,大冷天的出去住。
童话没地方去,楼下咖啡厅待到凌晨,自己回了学校。
那时候她在忙毕设,毕设课题还是他们的婚礼现场设计图。
领证当天童话还兴高采烈地跟方知同卖关子,打算等设计图完稿再给他一个惊喜。
可那时对着完成一半的“婚礼”,童话怎么也画不下去。
他说要给她婚礼,就真的会给吗?
就像他也说,以后要做她家人,可谁会赶自己的家人出去住?
大半夜,童话在自习室熬夜画着图,边画边哭。同学问她,方知同呢?
童话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努力笑着,说忙呢。
可能忙着和朋友出去聚餐,可能忙着自己的毕业课题,可能忙着休息,或者忙着开心……
童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整整一周,他没来找过她一次。
偶尔发消息,问她在干嘛?
童话不回,他也不再问。
两个人都对那晚的事一句不提。
后来和好,也不是因为谁认了错。
而是有天孔欢突然给她打电话,说方知同住院了,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
童话赶到医院才知道,方知同不知道喝了多少酒,生生喝住院了才算完。
见到她来,某人躺在病床上,拉住她的手,他们互看一眼,什么都忘了一样。
童话出去交钱,签字办手续。送他进手术室还安慰他。
麻药过劲的晚上,方知同疼得受不了,他虽然不说,但苍白的脸色和隐隐咬着的牙也能让童话看穿。童话趴在病床边,望着他的眼,“疼?”
“不。”某人嘴硬。
童话冷哼一声,“疼也活该。”
方知同瞪着她,一脸不服气。
“难道不是?叫你喝这么多酒?”童话故意摆出严肃的样子,吓唬他。
方知同别过头,不说话。
“下次还喝不喝?”童话用食指戳戳他棱角分明的脸。
方知同还是不说话。
“说不喝,快点。别逼我动手啊!”童话好不讲理地把手停在他脸颊边。
“动手就动手。”方知同现在才知道看她,“打死你就能改嫁了,不是正合你意?”
“你……”童话被气到没脾气,“你是不够疼是不是?”
“是。”某人刚耿着脖子顶了一句,下一秒就因为说话用力疼到皱眉,“嘶”了一声。
看到他当场打脸,童话忍不住噗嗤一笑。
“你还笑!”方知同疼到声音都变弱了。
“笑怎么了?反正你现在人躺这儿,也管不住我。”童话理直气壮地回敬一句。
方知同死盯着她,心里像是盘算起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突然对着她伸到近处的手发起袭击,咬住她手指。
童话痛得喊出声,想缩手却缩不回来,手指越挣扎,t疼得越厉害。
看她疼得可怜,方知同才松口,满头大汗地看着她,声音却很虚弱,“管不管得住?”
童话看看手指上的咬痕,极不情愿地瞪了他一眼,“行行行,管的住。”表面妥协,实际心里嘲笑了好几句,真幼稚。
那时候的他们,都还很幼稚。
没谁真的想吵架,吵了架也能和好。
毕设最忙的时候,她在医院陪了方知同三天,晚上都没怎么睡,这叫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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