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3)
“谁惹我们小狗生气了?”楚细语弯唇笑得轻软,一只手勾着……
“谁惹我们小狗生气了?”楚细语弯唇笑得轻软,一只手勾着她的手指悄悄往上走,最后停在她劲瘦的腰间。
“没生气。”伏昼嘴硬。
明明气到腰上的肌肉都紧紧绷着。
“好啦,宝宝,他只是同事,检验科的主任,我和他平时没有多少交流,连工作都不怎么重合,你都上医院了,以后他一定不会再来了好不好?”
伏昼看着楚细语,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她低下眸子,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不要跟最爱的人发脾气。
可偏偏沉默是最难涯的暴力。
看见眼前的人许久不说话,楚细语又小幅度的晃了晃她的手指:“小昼?伏小狗?”
伏昼终于抬起头看她:“那你把那个男的联系方式删掉。”
楚细语眨了眨眼睛,浅色的桃花眸里带着些无奈:“我都没有给他联系方式。”
这种和工作无关的人,她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交集。
只是恰好他今天闲得慌过来找自己,又恰好被从律师所过来的伏昼看到。
“好吧。”伏昼压下心脏深处的那些焦躁,轻轻的蹭了蹭楚细语的侧颈。
伏昼想做的很简单,让老人去跟卖房子的人打电话,全程录音搜索证据,然后再去银行开取款证明,最后等待开庭。
但是对面远远比她们想象的要谨慎。
老人颤巍巍的打电话,在好几个无人接听之后,对面终于出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
“诶,是我,我想问你那个房子搞好了吗?我们还着急住,要是实在不行,把钱退回来,我老伴生病了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
“什么房子,我怎么听不懂啊?”
“张同志……你,你不能这样啊,都认识挺久的了,你知道我们老年人的钱都是一分一分攒起来的……”
“好了好了,别吵我,都说了没房子,天天做梦吧。”
电话被挂断。
在轰鸣的耳鸣里,伏昼看见了一双惶恐绝望的眼睛。
老年人浑浊的眼睛里淌下泪水,她死死的抓住伏昼的手。
“伏律师啊,这两份钱是不是都要不到了……我几十年的心血,就想有一个自己的房子……”
伏昼偏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再试试,一会儿开庭了再说好吗,我尽量帮你。”
她摩挲着口袋里的五百多块钱,自己又添到了两千交给老人。
“这是司机先赔偿的,剩下的之后再说。”
老人一边擦眼泪,一边打开破布钱包,把这些钱一层一层的用纸包好,再塞进去,钱包的绳子系在她的裤子上。
“谢谢伏律师……你是个好人啊。”
伏昼低着眸不去看她。
她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懂法律,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更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无法扳回来的死局。
易感期还没有结束,但伏昼每天晚上整理工作到深夜,甚至比楚细语这个医生还要休息得晚。
在伏昼熬了几天之后,楚细语成功的摸到了易感期禁欲小狗滚烫的身体。
她气到想笑。
一个有omega的alpha,能在易感期给自己憋到发烧。
“姐姐,我没力气……”伏昼趴在楚细语身上,好半天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她是真的没力气,手脚都软趴趴的,头还很晕,但就是有一股气在身体各处游走,好像不缓解就能把她蒸熟。
楚细语留意到她愈发滚烫的体温,难耐的叹了口气。
“躺着,把手给我。”
眼尾泛着红的omega把她拥入怀里,贴近了才发现她并没有穿里衣。
伏昼试探的尝了口雪地里不一样的尖尖,被当事omega一巴掌拍进去,塞到满嘴都是。
很快又因为楚细语坐下的时候一不小心轻轻勾了一下,挨了今晚的第二巴掌。
伏昼委委屈屈的抬起一双小狗眼,入目的,是女人压抑的呼吸间紧闭的双眼。
瞳孔在这一瞬间紧缩,两颗标记牙在口腔中愈发明显,逐渐尖锐。
楚细语伸出手将她按到自己的侧颈处,尖锐的牙齿陷入那块软肉里,她仰起头,呼吸急促潮湿。
“好了,好了……”楚细语将怀里的小狗揪着后脖子带出来,身体隐约的打着颤。
易感期时候的alpha软软的摊成一张饼,在被她浸湿的床上。
楚细语软着一双腿把伏昼哄到旁边的沙发上,又强忍着酸涩,把跟上来的人赶出去,自己换了床单。
“下次再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就去打抑制剂,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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