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202米 黄泉路,忘川河,孟婆汤。(2 / 4)
本就是一个被诅咒之人,何来悲伤。
苏南浅想起这些,失笑着摇摇头,“来,我给你讲。”
年橘从无意之中得知她也会设计,却没想到乃是高手,所以时不时跑来问一些问题。年橘家还有一个农场,经常有鲜鸡蛋和牛奶送来,一来二往,自然也就十分熟络了。
在异国他乡,她需要这么一个熟络的人。
讲到一半的时候,年橘突然打断她,“阿里姐,要不你去给我们学校的学生补补课,期末的时候肯定特赚钱,毕竟阿离姐你这么厉害啊。”
“补课?”
“很赚的诶!”
“这种允许吗?”
“只要阿离姐愿意,我保证办的妥妥的,怎么样?”
苏南浅的眼睛眨了眨,虽说无神但是还能看得出在思考。半晌之后,她点点头,“能赚钱不违法我就去。”
年橘笑得跳起来抱了她一下。
*
五月二十五。
步入初夏的日子总是微微炎热,她却在刚刚走出院子的时候一阵腹痛。难道是要分娩了?
这时候,一股滑腻的液体顺着腿间流下来,糟了,羊水破了。
“救命啊......”她难耐得尖叫一句,扶着院子的栅栏缓缓蹲了下去,一阵搅碎所有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
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女的,是橘子吗?
“阿离姐!”橘子十分慌张,见状连忙冲进房子里,“锦楠大哥!锦楠大哥――”
终于,冲出来的男人眉眼焦灼,大步跨到女人面前,俯身弯腰一把打横抱起。抱起她的时候,听见她嘴中的呓语,“长离......长离......”
池锦楠的眉眼俱是一沉,又感觉她勾住自己的脖子是那么的用力。她是将他当作那个男人了。真是可笑,那个男人可是至今都没有醒转过来,像是僵尸一样躺在床上。
不管如何,现在要紧之事是去医院。
*
“用力啊――”
她已经能够听得懂法语,耳边炸着医生尖叫的嗓音。
一种撕裂的疼痛,钻心透骨,像是用一把锯子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切割了一般。同时还将隆冬的猎猎寒风灌入她的胸膛,疼得极度难耐的时候,又冷得瑟瑟发抖。
“疼啊――”她用力尖叫,纵使眼前漆黑,她还是咬住了递过来的手帕。
“小姐,快要用力!”医生的法语标准到不能再标准,只是听起来十分的迫切,“你再不用力的话孩子就保不住了!脚先出来的,卡住脖子了!”
不行......不能这样......
意识逐步开始涣散,就像是从最外层将她击垮一般,让她无法集中精力――
“你不能晕啊小姐!”
“你用力啊,再用力啊!”
“孩子啊......”
迷迷蒙蒙之间,她好像看见了大雪之中风度翩翩的男人,他微笑着说,浅浅别怕,一切有我。
梦吗?
“长离,你为什么不要我了?”她对着那迷蒙的轮廓问道。
“我没有不要你,浅浅。”冰凉的感觉落在手背上,他好像在哭。他继续说,“我现在动弹不得,但是还是很想你,很想见你。”
她也跟着哭,眼泪肆虐,“可你分明就是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男人的英俊容颜瞬间变得十分模糊,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另外一记声音传进来――
“恭喜啊!是个男孩!”
旋即,婴儿的大声啼哭声撕碎了空气――
“哇!哇哇哇......”
*
五月二十五,降下男婴,取名池殊影。
*
如堕云端,迷迷蒙蒙。
面前是一座青石桥,地面上泛着水光。这座桥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他,他迈开腿走过去,一个老妪那种一个碗,碗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蹲着碗的手干裂枯瘦,她将碗递过来,“来,喝了这碗孟婆汤,便可以轮回了。”
孟婆冲他微笑,眼角的细纹全部堆积在了一起。
“喝汤,孟婆汤?”男人浑身自带清华,似要取走这四周浓重的雾气一般。
那只干瘦的手蹲着碗汤,又递过来了些,“池公子,喝了吧,喝了便永堕入轮回之道。”
“为何......”男人的薄唇缓缓开合,嗓音缥缈不分明,“为何我会永堕轮回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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