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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172米 白微儿毁容(2 / 3)

在沙发之上坐下,细细打量着,这里是锦楠回国之后才买的小别墅,清新雅致,倒有几分他的品味。

其实,不用细细深究都知道白微儿在这里。因为她真的无处可去,虽说长离已经发了话不要她留在安城,可是她没办法,哪怕在刀尖上行走,也只有赖着锦楠了。

很快,便听见了脚步声,楼梯口处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光是瞄上一眼,都知道是白微儿。

白微儿渐渐朝着客厅之中走过来。

苏南浅将腰杆坐得笔直,眸光直直迎了过去,四目相对之间,她陡然骇住――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上面疤痕遍布,一道又一道,就只差没有看见淋漓的鲜血了。

她终于坐不住,觉得心头激荡得像是一颗心脏都要滚出来一般,只是兀自站起身来,“你的脸怎么了?”

可怖,简直看不出原来清秀的半分模样了。

只有一双眼,依旧凛冽十分,白微儿的视线像是刀剑一般,“苏南浅,人人都说你我之间眉眼三分相似,我恨这三分相似!所以,我宁愿毁了我这张脸,也不愿意和你有那三分相似!”

很显然,白微儿的心底已经怨恨她到了极点,甚至是不惜以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执念有多么的深重。

此刻,锦楠出现在了白微儿的身后,脸上露出的是极为无可奈何的表情。或许锦楠也阻止过,又兴许白微儿是在锦楠上班的时候。管他呢。

“你又何必。”苏南浅的语气淡淡,她不是没有触动,毕竟她还是她曾经的妹妹。只是,现在无论她怎么样都和自己没有半分的关系。

只是这张脸,太过于可怖,能够看出有些伤口都还在结痂。

苏南浅觉得自己并不是来叙旧的,只是刻意回避了和那张脸有正面的视线接触,只是开口,“白微儿,你的父亲是谁,你知道吗?”

她不知道白微儿清不清楚自己的父亲。

白微儿的眼眸微微一缩,“你什么意思?”

苏南浅重新在沙发之上坐下,凝视着白微儿,白微儿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只是盯着她。苏南浅缓缓开口:“你的父亲白利出狱了,意欲还想要谋杀十月,我来和你谈谈,希望你劝劝他,让他收手。”

她的话说得十分简单明了,这样子,大家都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我自然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只是,为什么我要劝他?”白微儿的语气凉薄得就像是隆冬的寒冰一般。

苏南浅完全没有想到,她居然是这样子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一时间有些惊愕,“他可是你的父亲,难道说你愿意看见他再一次去坐牢?”其实这个她不关心,只是用来规劝白微儿的说辞了,她只关心十月的安全。

“有何不可?”白微儿那张狰狞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来,“我什么都不在乎了,苏南浅!”

“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池锦楠蹙眉,插进话来,一脸的意味不明。

白微儿紧紧盯住她,然后淡淡开口:“锦楠,能帮我拿一杯橙汁吗。”

此刻的锦楠,应当是迁就她的,或许因为亏欠,或许因为其他什么,谁又说得清楚。

于是,锦楠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从楼梯口下来,然后左转,一直走,那里应当就是厨房了。

苏南浅眼瞳一缩,正准备等白微儿开口的时候,却陡然看见了楼梯口缓缓走出来一个人――

面色浮肿,双眼赤红,脸上遍布着诡异的坑,让人觉得恶心害怕。

苏南浅缓缓站起身来,有些呆滞地盯着从白微儿身后走出来的那个老头。视线缓缓下落,手背上的一道疤,以及......泛着寒光的水果刀。

“白微儿,原来你早就见了你的父亲!”苏南浅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眸。

白微儿的脸上露出诡异的微笑,只是淡淡开口:“我的好父亲,这个就是让我最恨的女人,所以,帮我除了她!”

在白利冲过来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了白微儿的所有意图!白利早已经出狱,甚至是早就见到了白微儿了。这一次,只是拿十月做诱饵,白微儿当真是算得精准,知道了她不可能对自己朋友的安危坐视不理。所以说,白微儿利用了白利对她的亏欠,白利想杀的人,是十月没错,但是白微儿

“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她!

“白微儿,你――”

话被恰在喉头,眼前便只是一道白光,手持利刃的白利在陡然之间已经到了眼前!

苏南浅被骇住,但也知道不能够坐以待毙,将身子陡然一转,扑在了沙发上,那利刃便直直次在了沙发上――

“锦楠!”

她疯狂地大叫。

白利双眼赤红,只是将利刃狠狠从沙发上抽出来!将刀一扬,又直直朝着已经扑在沙发上的她刺去!

眼前又是一道疯狂的白光,苏南浅猛闭着眼睛,陡然从沙发上翻滚下来,头也狠狠撞在地上,一种天旋地转的麻痹感就像是潮水顷来一般将她整个人都吞没了。可是生死攸关之际,谁顾得了那么多。

她在地上翻滚两圈,终于剁掉了第二刀――

“锦楠!啊――”

闪着寒光的刀尖陡然逼置眼前,杀气凛冽!

刺上来了――

那种预料之中的尖锐疼痛感并没有从身体的部位上传来,她发着抖睁开眼,刀尖竟然近在咫尺!

原来,白利的身子从背后被人狠狠禁锢住,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偏头一看,是锦楠死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白利!

“锦楠――”她低低唤了一句。

下一秒,白利被锦楠大力抱着,然后狠狠摔倒了一边。锦楠温润的眉眼之间尽是焦灼,俯下身子来,眉眼温和,“没事吧,南浅。”

刚刚头部撞到了地面,隐隐的钝痛感传来。但是苏南浅大口喘气,然后摇头,“没事。”

“锦楠,你后面――”

苏南浅发颤的嗓音就此打住,之后的话再也没有说出口,因为从此刻起,她的满目就只剩下了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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