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米 六十万拍酒(2 / 4)
顾一哲讪讪地笑了,收回手。她见状也轻轻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今天已经和闫森喝得足够多了。天也聊得不少了。也真是佩服闫森的阔坦,什么盗墓倒斗都扯来了。
池慕辰的眸光淡淡落在她有些驼红的脸上,不经意扫了一眼便移开。反倒是下一秒对身边的侍者开口,“叫你们经理过来。”
侍者先是一愣,继而飞快地反应过来,颔首说好,便飞快转身朝着吧台的方向小跑而去。
很快经理便过来了,点头哈腰个不停,“总裁,您找我?”
此刻,男人微凉的指尖夹着一根白色特质香烟,烟头闪着火光。徐徐的青烟妙曼妖娆而起,将他的轮廓映衬得分明凉薄,“这个拍酒的活动,不要搞了。”
引得旁边的人都怔住,池公子的意思很明显,这个拍酒活动,从今以后都不要搞了。那经理显然有些蒙圈,但是不管明没明白都要先说好,所以只是一味点头,“好的,总裁。”
待经理抹了一脑门的汗水走了之后,归年才凉悠悠地笑起来,“我记得,这个拍酒活动还是你提议出来的。怎么,现在说没了就没了?”
男人的眼角含冰,兀自送酒自唇边浅尝辄止,美酒入喉之后才淡淡开口,“我乐意。”
“乐意就好。”莫归年璀璨黑眸中有些意味深长,“再说了,这晚庄都是你的,自然是你乐意。”
说完视线轻飘飘地扫在苏南浅的脸上,好似在说――
看见没,这可都是为了你。
苏南浅对上莫归年含笑的眸子,只是觉得有些失笑,她也微笑,但是并不说话。
“你那个朋友倒是撤得快。”池慕辰凉悠悠开口,语气不温不淡却隐隐夹杂着些许嘲讽之意在里面。
苏南浅眸光缓缓转动,潋滟之间落在放在坐过的那里,人去座空。很显然,闫森已经走了。她知道闫森素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惹麻烦上身的人,说不定在他知道长离也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溜之大吉了。她有些感概,那么醉,不知道能不能自己回去。
“只是朋友而已。”她云淡风轻地开口,唇角却依旧不减半丝清丽微笑,“他有些烦心事,想跟我聊聊。”
“他没有其他朋友?”男人的声线猝不及防地凉下去,眼角泛滥出来的尽是凉薄,“你倒是可以,在我正对面的桌子上公然和其他男人调情。”
而且,还是在他的酒吧里面,喝着他的酒,和其他男人调情。
“长离。”她轻轻开口唤了句,语气有些无奈,“哪里是在调情,分明是朋友之间的聊天。”
这一声长离引得莫归年和顾一哲两人面面相觑,这个名字倒是从慕辰的口中听说过,那都是慕辰喝得七晕八素的时候了。可是这时候听见这苏南浅一唤,倒是惊奇。他们本以为,这世上也再无第二个人会这般叫慕辰了。
“你们两个什么眼神……”苏南浅的注意力完全被莫归年和顾一哲给吸引住了,两个人看向她的眼神之中,是说不清楚的怪异。
池慕辰却在这时候站了起来,身姿凝立在原地像是一颗松柏一般。他的眉眼淡漠如浮冰碎雪,“跟我过来。”
很明显是对她说的。也没有过多考虑,只是跟着站了起来。然后看见男人指骨分明的手缓缓伸向桌子,端起了两杯红酒,便径直转身走去。
苏南浅的视线落在男人清俊无双的背影之上,在五光十色之下看过去,更是让人觉得魅惑无比。
顾一哲也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身旁男人的肩膀,“走,瞧瞧去。”
莫归年的容颜被白色衬衫映衬得如同雪一般,只是眉眼淡漠,“看什么?”
“肯定有戏看。”男人的蓝瞳十分妖异,只是眯着星星点点的笑意,“走走走,不走的话,这桌换你买单。”
话音将将落下,男人便理了理衣领站起来,视线微微扫了一圈桌上,“你开了一瓶这么贵的红酒,还是等慕辰买单好了。”
“可不嘛,不宰他宰谁?”顾一哲笑眯眯地看着他,“但是你也别搞得很寒酸的模样,你那辆卡宴什么时候借我开开?”
“随时。”莫归年抬脚走出去,“还有,不是我寒酸。而是这里是慕辰的酒吧,比起我的钱,还是让他自己的钱流进自己的荷包好了。”
“成。”顾一哲眯眸浅笑,“走,看戏。”
*
等在一张坐满人的桌子前停下的时候,苏南浅才觉得有些错愕。这张桌子上坐着的不是别人,而正好是易凡。当然,旁边还坐着其他的公子哥,身旁都叫了一个陪酒的小姐。
男人的眉眼之间染满风华,修长的手指执着酒杯,里面是深红色液体。当池慕辰往桌子面前一站的时候,一沙发的人全部蹭蹭蹭地站起来――
“池公子。”
异口同声地,小心翼翼唤了一句池公子。几位公子哥几乎瞬间收起了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一脸的正色,毕竟谁不知道池公子是安城最最凉薄刻骨毒辣之人。
表面上温润如玉,骨子里面狂傲凉薄。
男人的唇角噙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只是微微勾唇,“客气什么,大家继续,我是来找易公子的。”
这下子,大家伙的视线悉数流转到了正中间的易凡身上。听说易凡是早已经得罪了池公子,现在其他的人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生就给撞见了,但愿等下血不要溅到自己的身上!
易凡斯文的脸上有些绷不住,不得不说,对于面前这个带着隐隐笑意的男人,他是害怕的。
苏南浅从男人的身后缓缓走出去,惊呆了众人。一袭白皙翩跹的她就那么从安城第一贵公子的身后走出来,还稳稳地站在了旁边。难道说,那些关于他们两个的流言蜚语是真的?
即使池慕辰叫他们坐,可是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硬是不敢动。
“说真的,大家坐。”池慕辰笑意蕴藏在凉薄的唇角,可是那些笑意却堪堪不及眼底,一双黑眸之中只有波澜不惊。
所有的人都没有动,只是站着。
“我说了。”他清冷的声线好似魔咒一般,带出一些凉薄三分刻骨,“大家,都坐。”
听起来简直是要人命的嗓音,却生生被他带着缠绵笑意说出来。
都知道,一件事情要是让安城第一贵公子重复三遍的话。那便是要遭殃了。
于是,其中一个公子哥有点眼见力,期期艾艾地坐了下去。紧接着一个挨着一个全部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其他桌的人都是热闹非凡,唯有这一桌,好像除了舞池传来的音乐声,便什么也没有了。
直到所有的人都坐下去了,除了易凡。也算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池公子是冲着他来的。
苏南浅隐隐觉得心头有点紧,并不是因为担心易凡,只是生气的男人让她感觉有点不安。眸光轻轻一闪,看见男人将手中端着红酒递了出去,“易公子,请。”
声线凉薄,却又是十足十的温润好听。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