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159米 白微儿的陨落(2 / 6)
“嗯?”男人的喉间轻轻滚出一个音节,唇角的弧度看起来甚是惑人,“这般笃定的模样,为何认为我会放过他们呢?”
“不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么?”苏南浅眯眸浅笑,下巴微微上抬着,烟视媚行地盯着他,“不管是拆破天际,还是失去生命,都愿意不是么。更何况,我只是区区地求个情。”
说出来的时候,眸光闪耀出来的是柔情。安城第一贵公子的情话几世轮回才修得来,未曾想到,那么多那么多的情话,全部落在她的手上了。现在,这些情话,也难免成为了她的资本。
“池太太。”他依旧盯着她,容颜清冷之时眉眼之间却隐含笑意,“你偷听别人说话,这样不大好。你这样戏弄你的先生,更是不大好。你说对不对?”
听见池太太三个字,白微儿的身子不知为何竟然僵了僵。本来就苍白无力的脸色看起来更是有些茫然了,只是呐呐地开口,“为什么会叫她池太太?”
凝立在她旁边的池锦楠抬手扶了扶高挺鼻梁上的眼镜,表情阴寒到了极致,只是冷冷开口,“他们领证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是五道惊雷,誓要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默然了半晌,才微微有些发颤地开口,“什么时候的事。”
“我不知道,薇儿。”池锦楠无奈地抬手摁住眉心,满眼悲怆,“我只是亲眼看见了结婚证而已,其他的,我通通都不知道。你能不能不要问了。”他现在真的不想谈这些。
苏南浅的嗓音夹杂媚意传过来,“长离,那你到底要不要依我的?”
抬眼望过去,两个人的姿态融合在一起,就像是一副极致的美画一般。而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只是眯眸浅笑,“依你。”
旋即男人的眸光如同刀霜雪剑一般直直射了过来,夹杂着十足十的阴寒之意,“白微儿,自己递交辞呈,简直是脏了我的公司。除此之外,给我离开安城,我不想再见到你。”四年的时光,已经足够他感觉到龌龊恶心了。
“还有――”他顿了顿,声线更加清冷,“你账户上所有的资金,都给我吐出来。不管是不动产,还是股票债券,只要是你名下的,希望你识趣地吐出来。老子要你身无分文地滚蛋!”
白微儿的双手狠狠收紧,握成了拳头,那指甲毫不留情地没入皮肉之中。可是掌心之中传来的疼痛感却丝毫比不上心痛的感觉,像是一记又一记的重锤落在了心脏上面。又恰恰好,她柔软的心脏承受不起这般的重击,所以,她的心脏在一瞬间变得千疮百孔,面无全非。
“置于你,小叔。”男人清冷如冰的眸光缓缓辗转到了池锦楠的脸上,毫无遮掩地盯住他的眼睛,“这是我再一次忍让了,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毕竟事不过三这个道理,小叔还是懂的。”
话音落下之时,他伸手揽过身旁女人纤瘦的腰身,缓缓收紧,“浅浅,傻姑娘,我们走。”说真的,她怎么能在这么倔强的天性下,还这么傻。
苏南浅被男人裹在怀中,转过身,将将要踏出门槛的时候,身后传来白微儿有些颤抖的声音,“苏南浅,你赢了。”
她的脚步豁然顿住,身旁男人也跟着停下。黑白分明的眸子闭了闭,说不清楚的清冷,只是靓妞之后缓缓而道,“白微儿,你这样子下去,始终会害了自己。不要始终羡慕别人的人生,过好自己就行。这不是忠告,只是一个建议,仅此而已。”
说完之后便径直迈开脚步来。
*
天边已经泛滥起了鱼肚白,星星点点的白光从地平线上乍现出来,有些朦胧,有些明亮。出了公寓楼,男人凉薄的手便从她纤瘦的腰间滑落下来,她知道,他这是生气的意思。
“长离――”她凝视着男人清俊至极的背影,嗓音之中透着些无可奈何的意味,“你还是气了。是不是心里面仍旧怨我没有告诉你实情。”
男人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如踏着连天芳草一般寸寸离去。他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停顿,只是咔擦一声,他拉开车门,坐进了黑色宾利慕尚之中。
车子引擎启动,他就要离去。
苏南浅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光晕淡淡流转,只是不假思索地径直上前,几步便跨在了黑色宾利慕辰的面前,凝立着。刚刚好有着一阵清晨的风拂过来,将她嫣红色的裙摆吹得飘扬起来,在空气之中划开一道柔美的弧度来。
男人的墨眸轻轻眯起来,指骨分明的手轻轻握着方向盘,视线只是投在站在车身前面红裙摇曳容颜倾城的女人。
苏南浅透过车子的挡风玻璃,望着车内容颜如玉般英俊的男人。男人也望着她,轻轻动了动薄唇,吐出了一句话。那是唇语,她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自己开了车来,那便自己开车去公司。让开。”
她甚至都可以想象,他若是说出这句话,那嗓音该是有多么的凉薄低沉。
一张明媚倾城的容颜上却挽起了清丽芙蓉般的微笑,只是勾勾唇,“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池慕辰只觉得额头有着青筋突突突地跳,半晌之后吐出两个字,“让开。”
苏南浅任凭清风将她嫣红的裙摆扬起,乌丝翻飞之间突显出了凌乱之美,容颜美好得如同白雪一般。
引擎在轰轰作响,她此刻就站在他的车身面前。男人凉薄的唇轻轻抿在一起,下一秒,他踩下了油门――
她的眼眸狠狠一缩,眼看车身迅速逼近自己!
心跳像是被野兽用嘴给揪出来了一般,就快要被吞噬掉。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耳边被刮起了一阵风,惹得她缓缓睁开眼――
突然意识到什么,陡然回过身子,墨发翻飞之际,她看见黑色的宾利慕尚飞快地变小,最后变成了一个黑点,消失在了视线所能及的范围。原来他是直接从她的身边越了过去,想到这里,她突然有点想笑,又觉得有点哭笑不得。
她怎么就忘记了,他开车技术是何等的好。惹出27辆车连环追尾的事件时,都是精确计算好了的。因为他是朝着左边撞的,确保了要她毫发无伤。现在也是这样,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到她一分一毫。
可是方才心底涌起来的极度害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从心底里来讲,她是没有信任他?分明又不是,至少她笃定地认为自己是依赖信任他的。那又为什么会害怕,那一瞬间,她以为他真的会撞上来。
毕竟,她素来也有耳闻,安城第一贵公子凉薄有余却是极其讨厌被欺骗。置于原因,无人知晓。现在,她算是和白微儿一同踩到了这颗地雷。并且,好像她踩到的地雷还要厉害一些。
救命之恩。
她是他的当事人,但是她却选择在知道实情之后将他蒙在鼓中。所以说,现在他生气也好,发怒也罢,都怨不得他。说到底,怪她。好像这件事从一开始,该怪的,就是她。
一开始,怪她不应该将实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白微儿,一时兴起还蠢笨到了直接将项链都给了她。可是当时谁都不知道她苏南浅会有嫁给安城第一贵公子的那天。
接下来,怪她不应该因为那百分之十的股票而答应锦楠一起骗住长离。但是,不光光是为了股票。或许当时,白微儿下跪的那一刻,竟然还是隐隐约约将她当成了小时候那个可爱的妹妹了。那是怜悯,是的。
到最后,怪她不应该在许下承诺之后又将实情抖落出来。可是谁又知道她会闹出酒后吐真言这一幕来。
所以,全都怪她。
苏南浅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拉开了红色法拉利的车门坐了进去。将车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再然后发动油门。
开车的时候,思绪更是渺茫了。天空的鱼肚白好似顺便转化成了白昼一般,只是将浓浓的黑夜完全驱散。且隐隐有着暖红散出来,她知道那是朝阳,黎明来临。
*
光线从窗外投射进来,还夹杂着新鲜的空气以及晨露的气息。可就算是这样,屋子里面还是一片死寂。
“完了。”白微儿跌坐在沙发上,素净的容颜上呈现是灰败来,“我现在可算是真的完了,对不对,锦楠。”
然后她将目光投在了对面沙发上的男人脸上,看见他蹙着眉头,略显烦躁地打开了烟盒,抽出一根棕色的烟来叼在唇上。他淡淡地开口,“我没想到南浅会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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