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147米 除了宠,我别无他法。(3 / 5)
“你说过,说你母亲甚至是有些憎恨你的父亲。我猜测,你的父亲不爱你的母亲,或许喜欢,但是不爱。所以到后来,才会落得互相憎恨的立场。”她说到这里,将手覆上去,覆在他放在桌子上那只指骨分明的手上。
苏南浅水墨丹青一般的眉眼之中尽是认真,她轻轻握住他的手,“长离,我们不会的。”
我们不会落得互相憎恨的立场。就算是,后来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到。但是,现在的我,是很坚决的这么对你说。我们不会落得互相憎恨的立场。
他反手将她的素手包裹在掌心,凉薄一片。不说假的,是真的很是凉薄,就像是冰一样。她甚至通过这温度感受到了他内心的空乏,哽住了喉,犹豫了几番,还是问出了口,“我能不能问问,长离。母亲是……如何去世的?”
果然,这是他心中一道极度的伤疤。他那双满是风华的流墨眼眸几乎瞬间流逝掉了所有的光晕,几乎,只剩下了死潭一般的漆黑。又好像将时间万物的黑全部都煮烂在了那双眼眸中。反正,是一种极度的黑。
一道无法抹去且丑陋的疤痕,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一定很疼。毕竟,母亲是多么美好多么温暖的存在,是避风港,是温柔乡。可惜,他从几岁的时候,便没有了。纵使她不知道原因,但是一定是很悲痛。
“我不想谈这个问题。”他终于是开了口,嗓音凉薄之际,剩下的也全是阴沉了。
“好。”她眸光温暖地看着他,“不谈就不谈,我们吃东西好不好。”
他撩起唇角淡淡的笑意,虽然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但是他依旧在对她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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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地找话题来交流,终于,男人脸上的神色也有所缓和。好像,他又是那个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池公子了。她的心也终于送了一些。她夹了一根鱿鱼须送在他的唇边,“长离,试一试这个?”
男人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来,看着送到自己唇边的鱿鱼须,如剔羽一般的眉不由自主地蹙了蹙,“这个味道好重,能吃?”看这样子,还烤得有点焦,他知道是鱿鱼须,但是,他一向不吃这个。
“试试?”她的手依旧没有收回,仍旧是笑眯眯地盯着他,眸光泛滥。或许她不知道,在看着他的时候,她的眼睛,会发光。又或许是,在向别人说起他的时候,也会发光。又或许,是什么时候演变成这样的,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就是她心中永恒神祈般的存在。
男人终于舍得将凉薄的唇轻轻张开,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情不愿的,还是张嘴让她将那根鱿鱼须送到嘴中。
然后,男人容颜如雪的脸上表情是很微妙。虽然看起来表情很淡,但是却很深刻地微妙着。看起来,他是很讨厌吃鱿鱼须的。但是她不知道,在这之前,他也是不吃鱿鱼须的。甚至都是不吃鱿鱼,他闻不惯那味儿,太重了。
男人眸光温润似水地凝望着她,然后不动声色地端起了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她重新夹起一根鱿鱼须,笑眯眯地,“如何,要不要再来一根?”
他抬手示意,说是不用,脸色变了变。
这是得有多讨厌,不过看起来,是很讨厌的样子。
“那你吃个生蚝吧。”苏南浅拿起一个刚刚端上来的生蚝,准备递过去,发现男人的视线聚焦在某个方位。她放下生蚝,然后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
对面的街道上没有地摊,除了梧桐树便什么都没有了。所以,在对面街道上行走的人,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她仔细看着,果然发现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熟悉的身影。
十月……
她的身旁,走着的,是莫归年。
二人的表情看起来都是极为的淡,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好像也没有说话,只是双方都沉默着。她突然好奇,“长离,你说他们,会不会有可能?”
“爱情这种东西。太虚无。谁说的准。”自嘲一般笑了笑,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把玩着机身超薄的手机,“明明两个人都爱得要死要活,非得要互相折磨。温十月倒也是真的狠,归年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她倒结了婚。”
苏南浅眸光微微有些滞住,她怎么就忘记了十月说自己结了婚。自己还傻兮兮地问还有没有可能。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要什么可能。好像不管怎样的可能,都只会变成不可能。
还想说点什么,一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在耳边炸开。惊得心脏都微微有一些动荡,回过头去追寻声音的来源。
两百米开外的红绿灯十字路口,大货车,和一辆绿色的士撞在了一起。人群开始骚动,她的眸光剧烈地动荡,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她看见马路对面的十月和莫归年几乎是立即朝着那个方向奔去。这么厉害的碰撞,一定有人受伤了。
“长离,我们过去看看。”她回过身子,看着男人清冽的眸子。
男人站起身来,掏出钱包,拿了两张一百的放在桌子上,“大爷,钱放在这里,我们先走了。”
大爷看着男人清俊至极离去的背影,连声说着好。拿起那两百块,想说点什么,其实,只需要一百二十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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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
已经有人群围了上去,苏南浅轻轻上前,眼瞳一震。大型卡车显然是没事的,但是的士司机就不尽然了,挡风玻璃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并且可以清晰可见,全是血,就好像是一袋血浆爆炸了一般。
乱哄哄的人群,有人尖叫,快拨打120,有人叫快打报警。反正,满耳都是嗡嗡嗡的声音。这时候,一只温凉的大手轻轻覆盖住她的眼睛,温柔的,深沉的,然后听见他熟悉的嗓音,“觉得害怕就不要看,我们回家。”身后传来的是源源不断地属于他的热度,丝丝缕缕的龙涎香。
他总是能够让人觉得无比的心安,毕竟,他是无比强大的存在。虽然,眼前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知道他此刻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于是乎,也就什么都不再惧怕了。
她却在这时候听见了莫归年低沉的嗓音――
“的士司机坚持不下去,完全没办法等救护车来,必须马上做应急处理。”
苏南浅轻轻拉下了覆盖住自己眼前的大手,看见莫归年打开车门,将那浑身鲜血的大叔抱了出来。英挺的男人转过身子,问人群,“谁知道附近哪里有诊所,必须马上应急处理,否则,这个司机只有死路一条。”
旁边是站着是容颜清丽而神经却高度紧张的十月。她就在这个时候一脚踩了出去,“莫医生,我知道,你跟我来。”
众人的视线轻轻扫过来,那个倾城美艳的女人,身后凝立着的是这个城市最为尊贵的男人。
莫归年的眉眼轻轻凌厉起来,一眼扫过去,“苏小姐,诊所在哪里?”
“跟我来,离这里不远,五百米左右。”然后她转身带路,顺带拽着身旁的男人,“长离,我们走。”
莫归年抱起浑身是血的男人,开始快速迈开腿。他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医生,需要救活这个人。无时无地,需要救命,一条人命,便是一份造化。温十月望着前方脚步匆匆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留下一堆嘈杂的乱语。
“闫森。你倒是接电话。”苏南浅走得很快,一边拨通电话,一边带路,拐进了一条巷子。那条她来过无数次的巷子。
电话终于是接通了,她没有等那边开口,“闫森。现在需要借用你的诊所一下,我马上到。你在不在诊所?如果在的话,那便是最好了,如果不在的话,只有砸门了。”
“姑奶奶。”那边笑了,“你来便是,我在。”
她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收了线。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浑身鲜血的大叔,再将视线投在那眉眼干净如斯的男人脸上,“莫医生,怎么样,还能不能坚持住,马上就到诊所了。”
“没问题。快一些。”他的气息听起来有些重,额头上也秘密麻麻渗透出了汗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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