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110米 池公子的挑逗(2 / 4)
“你好,南浅是吧,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他尽量用一种尽量温和恩语气说话,因为他自身的气场强大他是知道的。他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吓到她。这个姑娘,可是要做池家少奶奶的人。常雅,你的女儿,成为我的儿媳。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你肯定会强烈反对,但是原谅我常雅。
“当然可以。”盈盈如水的眸光中荡漾开笑意,周到且不失礼仪:“池伯伯,久仰。”面前这个中年人也是当年在商场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自然应当是久仰才行。
“爸,你怎么来了。”池慕辰的眸光淡淡,垂着睫毛,不知道将视线放在了哪里。他觉得要是没有被打断,下一秒她可能会吻上来的。
“小辰,你还知道你要叫我一声爸。你做事怎么这么没有分寸,你是不是无法无天了?”池镇天的眉宇之间浮动着浓烈的不悦,丝丝缕缕勾勒出张狂。
凝立在一旁的苏南浅微微有一些怔住,方才对她这么温和,怎么换到池慕辰态度完全就不一样了。她打量过去,可以看得出池镇天保养得极好,看起来竟只有四十出头的样子。仔细凝视,五官也是精致得没话说,否则怎么会有容颜如此惊为天人的儿子。
“我哪里没有分寸?”池慕辰的眉眼不似开始的温和,也都是淡淡的。他道:“又是小叔向您告状了是吗?”
“你平时如何也就算了,这一次还惹出了27辆车的连续追尾事故,你能耐啊?”池镇天的脸色阴沉得很,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病床上那身着蓝白条纹的英俊男人:“万幸是人没事,人要是有事的话我看你怎么办。还有你小叔,那是你小叔的车,你说你就直接撞上去是要做什么?”
苏南浅这下是听明白了,原来是为了昨晚的事情。她的心头竟然微微一跳,她是罪魁祸首,会不会也要遭殃。而且她能够看出来,池镇天和池慕辰都是一类人,外面温凉,实则张狂无比的人。
“小叔把我的姑娘给载走了,难道我不应该追回来?”男人如流墨般四散的眼瞳之中悉数是流转的光晕,整个人的气质如同林间松木一般幽幽散发出来,然后融入到了透明的空气之中。
一旁的她只觉得脸上有些热,虽然听他一口一个我的姑娘习惯了。可是,这可是在池镇天的面前,要不要这么让人难为情。她能够做的,只有目空一切般盯着窗外被风拂动的绿叶。她告诉自己,其实她什么也听不见。
“你就这么个追法?”池镇天的剑眉星目闪耀着光芒,然后微微吐口气:“你成功了。毕竟现在南浅就在这里陪着你。”
“好了,爸。”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黑眸如晦:“我是个病人,我要休息了。置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小晨。”岂料池镇天的嗓音莫名暗下去几分,道:“还有上次,你胆敢将顾家的订婚宴给砸了,你简直要把你顾伯伯的肚子都给气炸了。”当顾立告诉他的时候,他着实震惊了一跳。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不然怎么教养出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儿子。
苏南浅只是闻见了空气之中浓烈的火药味,仿佛下一秒这里马上要进行一场猛烈地厮杀一般。
“那个…池伯伯。”苏南浅眯眸一笑,然后温声道:“我想起我还有点事,我先出去一会儿。”然后微微颔首示意之后便款款转身离去,还是留点空间给父子二人吧。
待苏南浅轻轻带上了门之后,池慕辰才淡淡开口:“你为什么要来质问我,我觉得你应该去告诉小叔,让他离浅浅远一点。毕竟,最开始要让我娶浅浅的人,是父亲你。”
池镇天的眉心微不可微地蹙起来,然后道:“小辰,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你行事实在不应该这么偏执。你想,要是你和锦楠都受伤了怎么办,更何况,你现在人已经躺在医院里面了。”
男人如云如卷般的眉眼之间有着一层薄薄的凉意:“爸。知道了。”他总是能以一种冷淡慵懒的姿态来让他闭嘴,因为他实在是不喜欢谁对他说教。
*
苏南浅带上门,然后轻轻送了一口气。一张似水墨丹青般美好的明媚容颜对着其中一个黑衣保镖:“先生,介意借我十块钱吗?”是的,她要去付那老奶奶的钱。
黑衣人的头微微垂下来,透过莫名看过来:“苏小姐,你是需要十块钱吗?”他有些促狭。
“是的。”她轻轻一笑,道:“可以借给我吗?”
能够在池慕辰身边做事的人定然都不是什么太简单的人,黑衣人很有眼见力地从西装口袋中掏出了钱包。他利索打开了钱包,然后掏出了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递了过来:“苏小姐,请问够了吗?”
苏南浅一怔,心里面想着池慕辰手底下用的人真是机灵。于是便顺手接过来:“谢谢,我会还你的。”眼下这个时候,她就不应该去斤斤计较说什么她只需要十块钱。
转身离去,背影摇曳身姿,行走的弧度牵动了脚踝处月牙色的裙摆,轻轻飘飘的,很动人心魄。
“她太美了。”其中一个黑衣人低估了一句。
左手边的另一个黑衣人顺势接过话头:“是啊,太美了。再没有比她更美了。”
*
“老人家,真是谢谢了。”苏南浅将钱递过去的时候暖暖地微笑,这微微一笑足以令万物失去颜色。
“姑娘真是人好,来,找你的零钱。”老人家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她很喜欢面前这个长得忒漂亮的姑娘了。
“嗯。”
苏南浅轻轻应了一声,本来还想说点什么,手机铃声却切断了她已经滚在了喉间的话语。屏幕上是白色的一个字,他。
“老人家,我就先走了,谢谢。”
她说完之后,转过身子,然后面无表情地接听电话:“什么事。”
苏云淳略沉的嗓音透过听筒突兀地传来过来:“南浅,我马上要回香港了。”
“是吗。”她轻轻从舌尖吐出来两个字显得格外刺耳,有些嘲讽:“你要走便走,关我什么事,难道和我有关系吗?”她巴不得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见一面吧。”那边像是夹杂着些许疲倦一般,亦或是用一种近乎于无可奈何的语气:“南浅,在我回香港之前,我们见一面。”他又重复了一遍,虽然不知道意义在哪里。
虽然知道他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的唇角却依旧分分勾画出了一种极致的嘲讽来:“你明明知道我不想见你,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除非――”
她顿住,不再说下文。
“除非什么?”
他的语气之中像是裹上了一层傲兀的笃定一般,抱着一种非要见她一面的决心似的。
她也不含糊,语气凉薄:“除非你愿意告诉我小澈在哪里?”是的,她必须要知道小澈现在在哪里。
听筒那边就像是断了线一般的安静,可是她知道,并没有断线。只是他的沉默,因为她能够隐隐听见那边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好。”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苏云淳才终于舍得吐出这一个字。可想而知,也是在内心进行了几番挣扎才做的决定。
“在哪里见面?”苏云淳开口问。
“我不能离医院太远。”柔柔的嗓音从唇边溢出来的时候,恰好有一阵风吹过,将她的发拂在脸上,她有些痒。抬手将乱发顺在了耳后,再一次开口:“就在华南医院对面的这条街的咖啡店,就是蓝色招牌这家。恩…下午三点。就这样。”她说得十分干净利落。
――云淳,你帮我拿下浴巾好不好?
听筒的那端一记柔媚的女声,就这样突兀无比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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