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日志9(2 / 4)
荒郊野外诡异石像照砸不误的娄亚哪里听他们念叨什么佛法,也不打人不骂人,由着那帮和尚跟身后念叨。
他们念叨他们的,她搜她的。
最后在南禅寺的后院一所库房内发现了大量雕刻成形的石像,娄亚大手一挥全给僧人抓衙门里去审问了。南阳的衙门上下换了血,都是群刚上任没几天的新人,哪里处理过什么案子,还一上来就是如此骇人的事。
而现成一个大理寺丞就在眼跟前,乔微理所当然的换上官袍坐上了高堂。
经过审问得知仓库内的石雕确实出自云禅寺僧人之手,但他们却不知道用途是什么,只是说静如住持要雕刻,他们就听话照做了。
经过几天的审问获得的消息翻来覆去就这句,乔微无奈只能暂时放僧人回云禅寺,再派娄亚的人在寺院看守。
一来是防止僧人说谎有什么异动,二来是怕逃走到现在还没踪迹的静如偷摸回来。
那边拜托乔诗霜派人跟随舆图上圈出来的地方所打探事情的人陆续回来了,根据她们的说法和誊抄下来的卷宗,该地方皆有发生过幼童失踪案件。
只是没有南阳城那么多,当地的父母官也就当作是拐卖案来搜寻,统一的地方是都未曾找到犯人。
这些天乔微来许怀月的书房和她们商量事简直轻车熟路,她坐在桌案前翻看着带回来的卷宗,脑中就像是一个庞大运转的机器,不断的处理消化整合所有接收到的消息。
她慢吞吞卷起卷宗,看向书房内的其他四人,“幼童失踪的地方都有石像的存在,而我记得快到南阳后石像就消失了,会不会......”攥住了桌边,“会不会一个石像代表着一个失踪的幼童?”
许怀月深深看了乔微一眼,说道,“只要去核实云禅寺内的石像和南阳失踪幼童的数目是否吻合就能知道了。”
经过调查云禅寺内的石塑数量和未找到的孩子数量一致,而被解救下来未受到残害的幼童并未被雕刻石像。
也就是说,每死一个孩子,便会有一个戴着面具怀抱着幼童的石像出现。
而南阳能出现那么多启事件,估计跟静如不知道用什么话术说服了长史赵真茹有关系,所以肆无忌惮的在南阳内屠杀。
且有关于南阳刺史为何会在家中被人杀害全然没有头绪,乔微心想或许找到静如一切就能真相大白。
但同样眨眼间就能从眼皮子底下消失无踪的静如也在提醒她们,静如的背后定然有其他人的接应。
要问南阳幼童失踪案件解决了吗?那肯定是解决了的。可要说解决彻底了吗?牵扯出的更大案件背后人没抓住,自然是算不得彻底。
不过这些已经不是乔微她们能插手的事,需要呈给圣上,由圣上裁决。
开春后没多久天气就暖和了起来,她们也踏上了回京城的马车。乔微离开前南阳城的百姓前来相送,特别是孩子失而复得的家庭对乔微感激涕零。
她在人群中看到了走访的那户人家,她们怀中抱着个小姑娘正冲她挥手,小姑娘穿的干干净净抱着母亲,头顶扎着的两个丸子可爱极了。
瓜果蔬菜鸡蛋鱼鸭不要钱的往乔微马车里塞,吓的乔微东躲西藏,就怕砸着脑袋,好不容易在娄亚官兵开道下出了城。
用脑过度的代价就是离开南阳彻底放松下来后乔微头疼的厉害,她想躺许渊膝上让人给自己揉揉脑袋,但看到同车厢的阿姐后什么想法通通咽回了肚子里。
阿姐刚接受她和许渊在一起的事,还是别再刺激人了,现在挨揍乔微可是跑不动了。
去时怎么去的,回时就怎么回。同在一个车队擡头不见低头见,乔微和许渊相处的时间极具压缩,偶然能趁着人不注意的时候拉拉许渊手乔微就开心的不行了。
养病的时候过的是什么日子,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切切实实让乔微体会到了其中艰难。
因为有男眷随行,所以尽可能的在驿站内过夜,也好让许渊有热水清理身体。
夜幕降临,晚饭后驿站内逐渐安静下来,三声极轻的叩门,徐娥贴着扇门小声道,“大人,走廊没人了~”
乔微蹑手蹑脚弯着腰钻出来。
这间驿站今晚落脚的人不多,乔微不用跟阿姐挤一间屋子,恢复自由后心思立马活络起来。
她要见许渊,要亲亲小嘴!拉拉小手!要跟许渊抱怨路上有多想他!
徐娥掩护着自家大人来到三公子房前,她自觉自己是勇敢无畏的爱情保护者,保护着大人和心上人的感情,故而更加打起精神观察四周动静。
乔微敲敲门里头没人答应,小声说了句我进来啦。也不管有没有人回,她推开了一条缝钻了进去。
徐娥一脸正气的蹲在门口为大人守门,只是没一会就见大人满脸疑惑的钻了出来,“奇怪啊!那么晚了许渊会去哪里呢?”
于是从见许渊变成了找许渊,楼上都是客房许渊自然不可能在哪个人房间里,要真是在那也是在她房间。
乔微往楼下找,刚下了两节台阶她听见了大堂里有人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借着栏杆遮掩乔微弯下腰看去,空荡的大堂内只有一桌还坐着人。许渊正对着乔微坐着,而她对面人的背影乔微怎么也不会认错,是阿姐。
两人不知道在谈论些什么,听不见的乔微有些着急,不然还是过去问问好了。
装作肚子饿?或者起夜也成!
正准备下去时她看到许渊笑了,笑的是那样温柔,哪怕是面纱遮挡也能从弯弯亮闪闪的眼睛中看出喜悦。
忽然乔微的脚挪不动了。
“看什么呢?”
有人在乔微耳畔说了句,吓的乔微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怒地扭头回瞪,对上齐媱笑的欠揍的脸。
而跟在她后头的徐娥被齐媱摁着脑袋,想挣扎又怕动静太大惊到楼下的人,到时候坏了大人的事就不好了,于是憋憋屈屈被齐媱摁着脑袋坐地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乔微口型问道。
齐媱没回答她,而是弯下腰顺着刚才乔微的视线看去,看清了大堂内围坐在烛光前的两人。
她可没徐娥怕大人担心的忧虑,当即扬起眉毛道,“哦,原来是自己的男人和自己的姐姐半夜私下见面啊。”
“胡说什么呢!”乔微一手提着一个往搂上拽,“人家一看就是有要事谈论,我还能不让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