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1 / 2)
追忆
子夜,轻云蔽月,树影婆娑,林鸢下床回看鱼落一眼,给她掖了掖被子,“这种事就不要麻烦你了,好好睡。”
她挑着灯蹑手蹑脚地穿过画廊。云夫人房屋的门缝里泻出晕黄的灯光。
“呜……”啜泣的声音隐隐约约,一阵接一阵,高高低低、不绝如缕,使人毛骨悚然。
林鸢僵住,走也不是,跑也不是。
这个世界没有鬼怪,她在心里默念三声,屏息,挑灯朝假山后探去,哦,原来是贵府的丫鬟在烧纸啊。
烧纸?!她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就要溜走。
“姑娘受惊了吧。”背后一个声音响起。
她硬着发麻的头皮转过身去,看见丫鬟黑如死水般空洞的眼睛,没有一滴泪。
林鸢浑身一颤,心脏被重重地敲击,灯火一明一暗。
灯光再次亮起,丫鬟似是回过神来,眉毛费劲地拧着,“抱歉姑娘,奴婢在给亡夫烧纸,吓到您了吧。”
“确实,逝者已逝,请节哀。”林鸢后退两步,赶紧跑路,再留在那里,指不定会有什么“有趣”的话题呢,哈哈,她才不想知道呢!
她跑到云夫人房门前,做几个深呼吸,略带急促地敲响门扉,“云夫人,打扰了。”
“请进……”云婉婉的声音听起来要比之前的更加柔媚。
林鸢推开门,温暖的檀木香扑鼻而来,穿过玄关,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甜腻如花蜜的香味扑鼻而来,一下舒缓了她紧绷的心弦。
她从屏风后探头,看到眼前一幕,她震惊地愣了两秒。
只见半透的纱帘后,宽肩窄腰的男人与云婉婉交颈相偎,红色的锦被、半露的香肩、迷离妩媚的眼眸和粗喘的气息。
世俗的规矩守则从天外回归到林鸢脑中,她背过身去,“云……云夫人,我来错地了,对不起……”
她刚跑出去两步,就被云夫人喊住,“站住!你不是想学御夫术吗,你站在此地不要动,旁观即可。”
谁要站住呀!你安排的倒是明明白白,可我想学的不是这个呀!
林鸢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咔哒”一声落锁声,“姑娘快走!"门外一个人影闪过。
她推门时已经晚了,我去!你莫不是有什么大病,你劝我走还锁什么门!
唉,匕首也割不断锁。
云夫人轻笑道:“不听话的孩子,非要我把跟你同行的姑娘做筹码你才肯听话?”
“所以夫人早有预谋?”林鸢有种直觉,云婉婉绝不像表面那样温婉贤淑。
那边传来娇媚的声音,“你没有选择。”
林鸢走到屏风后露出半张脸,旁观两人的亲亲我我。
云婉婉娇嗔一声,眼中情波流转,“这招叫黄雀在后。”
她一边面红耳赤地旁观,一边惊奇于姿势之多。
真有那么快乐吗?她想。
看得时间长了,她只觉得无聊,两块白花花的肉相互纠缠,她揉了揉紧锁的眉,无聊乏味,像极了在控制傀儡的范畴中的失控,让她感到嫌恶。
她安详地坐观,感觉自己已羽化成仙,俯瞰红尘。
她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把刀尖对准床上两人,然后又放下手。
不行不行,这样太不讲武德。
屏风上的狐貍笑眯眯地盯着她,她泄愤地对着狐貍眼戳了一下,看什么看!跟你主人一个德性!
猝然,她脚下的地板卸下一个洞,变戏法似地,她蹭的一下落入洞中,地板又恢复原样,平静如初。
云婉婉听见她触动了机关,目光一凛,推开身上的男人,披上深衣紫纱,打开璇玑向地下室走去。
衣角随着疾步飘扬,她转过一个拐角,一弯锋利的流星滑向眼前,她侧身一躲,伸手抓住偷袭者的胳膊,将她擒住,
“啧,羁风楼主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竟手无缚鸡之力了吗?”
林鸢心下一颤,回头问:“你怎知我是……”
“因为我就是……”她媚然一笑,悄悄在林鸢耳边说了几个字,让林鸢大脑宕机,好一阵没缓过来……
云婉婉嘴角一勾,不出她所料,轻而易举地卸下她的匕首。
林鸢此刻的心情就像小学作文里写的那样“心情五味杂陈,仿佛油盐酱醋打翻混到一起”。
“你有病吧。”
千言万语、百感交集,她只能吐出一句“你有病吧。”
……
鱼落和右应龙闯进屋内,搜索四周无果,鱼落拽住被他们捆绑的男人,恶狠狠地逼问:“我姐姐呢?”
男人神色呆滞,只一个劲地念叨:“婉婉,婉婉,婉婉……”
鱼落摇晃着男人的衣领,“你说话呀!!我姐姐去哪了?”
“诶……鱼姑娘先冷静一下,”右应龙道,“他已经被下蛊神志不清,你问不出来什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