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光落血(1 / 3)
霞光落血
“你是不是傻?你就任他们胡搅蛮缠?”林鸢气鼓鼓地一手“啪”地拍在门上。
袁轩朗叹了口气:“在面对悲恸时,人总是要找个错误、寻个因果,如此会让自己好受点,他们不过是想掩饰内心的绝望无助罢了,何必较真?众生皆苦,给他们一些慰藉,一点活下去的希望,何乐而不为?”
林鸢似有所悟,呆愣着不动,慢慢地消化这些话。
袁轩朗悄悄低头,在她耳廓旁轻声说道:“所以,你何必生气?”好像是我小题大做了,他这人偶尔皮一皮也没什么。
呼吸的温热传染给了她的耳朵,顺流而上直冲脑部,带动着心跳兴奋地跳动。
林鸢紧张而警觉地往后退一步,“你……好好说话,我能听见。”
他撇撇嘴,无辜地耸耸肩,像个做了错事又装作若无其事的顽皮少年:“没了,就是这样喽。”
林鸢低下头,用手挠一挠鼻子,好像是我小题大做了,他这人偶尔皮一皮也没什么。
“师兄还真是满腹箴言,我说不过你。”
袁轩朗:?
倏忽,他拉住林鸢的手,“趁外面的人傻哭着注意不到我们,赶紧回养济院。”
林鸢惊疑地擡头:“那你拉我手干嘛?”
袁轩朗:“怕你跟不上。”
话音未落他就推开了大门,与一帮子男女老少两眼相对,诡异的平静中,他拉着林鸢拔腿就跑。
看着跟兔子一样窜走的两人,众人猛地回过神来,“别走啊!”
他们立刻跑着追着。
袁轩朗边跑边问林鸢:“你为何想反驳我?我方才所言没有道理吗?”
林鸢回道:“有道理啊。”
“那就去贯彻此理。”
“站住!”后面的人穷追不舍。
林鸢攥紧裙子追上他的脚步:“并非有道理……我就得做到!我就能做到!”
“你是不敢做!不会做!”
林鸢:“哈——随你……怎么说。”
为了甩掉后面的人,他们绕了几个巷道才跑到养济院。
“呼呼……”林鸢靠着墙,弯着腰喘气,方才都是什么怪事?这光怪陆离的世界!
袁轩朗也靠着墙,好笑地调侃她:“你……逃跑技术……不行啊。”
林鸢竖起中指:“你才……不行!”
……
林鸢回到养济院的住房,呈一个“大”字瘫在床上。
“你是不敢做,不会做!”那个声音回响在耳边。
好吧,我承认我怯懦自卑,同时想自私地抛下所有人。
我能怎么办?
可恶!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揭露我的恶你很了不起吗?
林鸢用拳头把被褥砸了个坑。
……
心里闷得慌,她出门透口气,平复心情,路过鱼落的房间时,停下脚步,敲门,等待。
不一会儿,鱼落开了门,惊喜之色将跃出,就被什么打压下去,她声音低低的:“姐姐,昨天抓走你的人说的话落落都听到了。”
“所以,你想怎么说?”
林鸢神情漠然,说出来的话略带冰霜寒气,她不知内心是期望还是失望,仿佛有层雾纱蒙在上面,她自己也看不清。
她只知道她被装在套子里,连感情的表达都显得僵硬。
鱼落露出一个苦笑:“姐姐,我们进屋说吧。”
林鸢应允。
“姐姐,谢谢你没有认同那个人说的话,之前落落说的话一句不假,也绝没有想害姐姐的念头。”
她沉默一会,只能得出这个结论:“所以你是被利用了?”
鱼落把头埋在斗篷里,声音闷闷的:“落落是这样想的,好像有点推卸责任、洗脱嫌疑的意思。”
她稍作沉默,据以往事件,鱼落不会是阴险之人,也正因如此,她才会轻易被利用。若我真分析错了,大不了以后远离她。
许是“天涯沦落人”,她咧开一个苦笑:“所有人都可能当工具人,包括我,我相信落落。”
鱼落擡起涕泗横流的脸,“姐姐,之蓝啊……”
找姐姐真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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