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8(1 / 2)
落地窗外,夜色浓重,但车水马龙不减,繁华热闹依旧,可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么喧嚣,都打扰不了这室内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宽大的床上,躺着一位女孩,她的黑发铺散开来,身上的黑衬衫退到腰际,里面白色的吊带薄纱被扯落了一边。瘦削的肩头,精致的锁骨,半掩的雪峰尽数落在了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眼底。
他以指细细抚过那裸露在外的白皙细嫩的肌肤,灼热的视线所到之处,指尖便落在了那。
“槿槿,把眼睛睁开。”男人贴回她的耳边,用沉哑迷人的嗓音哄着她。
女孩眼皮颤了颤,睁开了湿润的杏眸。
陆昭屿见她羞得厉害,整张脸好似着了火,便不再为难她,扣着她的后脑勺,轻柔地吻住了女孩的双唇,极尽缠绵,又极具耐心。
他带着她倒下,吻落在了她的耳垂上,随后启唇轻轻一咬,只听女孩骤然轻哼了一声,他勾唇笑了,于是转移了阵地。
在灰色床单的映衬下,女孩浑身白得耀眼,又娇又嫩像一朵婷婷绽放的木槿花,等待着他的采撷。
如今两人终于见过双方家长,且今晚的一切又是他的小姑娘特意为他准备的,他怎么忍得住不去采撷呢?
室内逐渐响起两道轻吟和低哑的嗓音,它们交织在一起,仿佛谱写出了一段动听的绵绵情歌。
......
等到一切云歇雨收时,他寻着女孩扣在床单上的手,两人十指交缠感受着余韵,那样一致的轻喘声和一样的脸色潮红仿佛见证了方才两人是何等的亲密相缠。
“槿槿,我爱你。”男人紧紧抱住在他怀里的女孩,骨节分明的大手抚开了掩住她面颊的一缕汗湿的黑发,嗓音低哑地再次诉说了自己的一腔真情。
女孩浑身无力地任他抱紧,方才的亲密中,她恍惚记得他说了这样的话,只是以她那时的状态,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其中,又好像不止如此,还要更多地渴求着什么,直到下一秒,他在说完那句话后又开始了更进一步的举动……
而她也确实有了一些其他的感觉,但因为眼前人是她的陆昭屿,所以她甘愿接受。
如今这三个字再次说出,让她一颗慢慢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急剧跳动着,她的双眸在黑暗中变得异常的亮,仿佛嵌满了日月星辰,红肿的双唇也翘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回搂住他的后背,软软地说:“陆昭屿,我也爱你。”
听到了小姑娘的回应,他笑了,低沉磁性的笑在静谧的室内响起,像钩子一样钩住了她的心。
“我终于彻底地拥有了你。”他唯一的挚爱。
“我也是,你终于只为我一人所有。”她的专属香饽饽。
一阵温存后,他拦腰抱起她走向浴室,两人汗湿的身体躺进了浴缸里,让热水来舒缓她的不适。
她太过疲惫以致于很快就睡着了,陆昭屿默默地为她清洗着身子,触摸着他留在她身上的每处痕迹,薄唇无声地勾起。
抱出舒槿之前,他去了卧室,换下床单时,他细细抚摸着那块开得红艳的木槿花,眼底有着深深的满足,满足里掺了掩不住的笑意。
看着怀里陷入沉睡的宁静脸庞,他珍重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搂紧她让两人被子下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一起,然后才满意地闭眼睡去。
这样的一晚,无人知晓,只那苍穹中高悬的皎月透过窗帘窥尽了两人的无限亲热。
一个早上不用上课,一个早上没有讲课,于是他们没有任何顾虑地睡到自然醒,醒后也不想起床,只想搂着对方黏在一起。
没有什么能比融为一体更让一对相爱的恋人觉得亲密的事,大多数的他们在经历过这样的一夜后,都会更加地依恋彼此,想不断靠近,再靠近,更何况是此刻同在一个被窝里相互拥抱的舒槿和陆昭屿呢!
“槿槿,我没有经验,不知轻重,担心伤了你。”男人尝过得偿所愿的滋味后,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黑眸里闪过一丝担忧,搂着她腰的手在往下移动。
女孩反应过来赶紧按住在她小腹的手,有些羞赧地说:“我没事。”
顿了顿,又琢磨了下男人的话,顿时再也不顾脸上飘起的红晕,惊喜地看着他问:“你也是第一次?”
“嗯”男人深深地看着她,“高兴吗?”
“高兴”女孩点了点头,笑意爬上眼角,没有想到他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是完整的他。
“傻姑娘,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我就说过会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陆昭屿。”男人勾了勾女孩的鼻子。
那时候她只沉浸在他说出的那番让她为之动容的话里,又怎么会去细想这个呢!
“可是,那么多年,你怎么忍得住的。”女孩想了想,又抿了抿唇,还是问出了让她有些尴尬的问题。
“是啊,所以幸好我没太早认识你,不然叫我怎么忍得住。”男人点点头,含笑看着她说。
只有对她,他才会有冲动忍不住的时候。
舒槿听明白了他的话,也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陆昭屿,你给了我那么多,我以身相许了,却觉得还不够。”
“那就许我你的一辈子,好不好?”男人低声诱哄着。
“好”女孩点头,很乖顺地同意了。
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温存了许久,又相互帮忙穿好衣服后,才开始正视床下的一片狼藉,凌乱散落的衬衫,西裤,小吊带......,全都印证着昨晚两人的一场亲密接触。
舒槿捡起那条破碎的内裤时,面上一片羞赧。
陆昭屿见了,从背后搂住女孩的纤腰,嗓音低沉地说:“还没告诉你,槿槿昨晚真美。”
不管是穿着那一身白色薄纱,还是在他身下徐徐绽放,都美得让他完全沦为她的裙下之臣。
舒槿低垂着脑袋,颤了颤纤长的眼睫,昨晚发生的一切直到现在还记得尤为清晰,那样失控的是他,仿佛又不是他。
男人放开她,拿着手中的床单准备离开。
“你要做什么?”舒槿看着那一小片暗沉的花朵,脸上一红。
“洗床单”陆昭屿神态自若地说,“我想亲自洗。”
刹那间,女孩便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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