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执法队的情报(1 / 1)
“我们,当然是来迎接你的。”灰袍老者温和的话语早已令得众人彻底愣住,灵院亲迎,这种待遇,他们可听都没有听过,可现在,却是在他们面前真实地上演!
“我不会是看错了吧?”一些人擦了擦眼眸,似乎还在怀疑眼前见到的场景,但灰袍老者身上不自觉散发出的威压却无不告诉他们这是绝对真实的。
“灵院长老和弟子们竟真的是来迎接这少年的?”错愕的神情爬上了尚鸿才的面庞,但他很快便想起少年从远地而来的低微身份以及少年对他的轻视,这种惊愕又很快转为了不甘与愤怒。
“这个乡下小子凭什么能够得到这种待遇,我不服!”
脑海被怒火和嫉妒的情绪占据,尚鸿才无所顾忌地大喊出声。
“这个白痴,灵院长老的决定又岂是别人可以轻易质疑?”蓝衣青年撇了撇嘴,暗暗嘲讽尚鸿才的愚蠢行径,他们的内心对少年自然也是不服,但也不敢开口质问,因为长老在灵院之中,除了少数人之外,几乎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他们的威严不容挑衅。
灰袍老者的眉头微微皱起,刚想说话,凌霄却已站起身来,跳下虎背,走到了灰袍老者的面前,轻轻地拱了拱手。
“灵院长老亲迎,小子倍感荣幸。而这种小事,就不用前辈出面,小子自己便能解决。”
老者点了点头,露出笑容,似乎是对凌霄的尊敬很是满意。
“哈哈!小子,算你有胆,你放心,看在外门长老的份上,我不会将你打成重伤。”尚鸿才脸上露出狞笑,强横的灵力波动在他掌中凝聚着,强烈的风力在空中剧烈拍打着。
但凌霄对此却视若无睹,浑身像是没有灵力抵御的波动,让得一旁的人看得眉头皱起。
但灰袍老者却是十分放心,他早就得到了凌霄实力的情报消息,一个七星灵血师,还不足以被少年放在眼里。
“小子,我会让你知道厉害!”尚鸿才也是被凌霄平淡的表情激出了火气,刚欲踏上前去发动猛攻,可却感觉到头顶之上有一股强大的压迫袭来,正当他惊讶抬头的时候,一个庞大阴影已经悄然浮现,将他完全笼罩。
“怎么可能!”但这是他发出的最后一道声音了,因为下一刻,他便是被凝实的七指山拍入地底,侵袭来的灵力将他的防御完全粉碎,大地处传来一声轰鸣和惨叫。
“这就是你的厉害?”凌霄嘴角露出嘲讽,这人连他的攻击都没有察觉得到,竟还试图挑战于他?“连一个乡下小子都不如,那你又算什么?”
“一道攻击之下,尚鸿才败。”围观之人狂吞唾沫,那在他们眼里极强的七星灵血师,却是让得那名少年手臂都没有轻抬一下。
他们有些明白为什么之前凌霄轻视尚鸿才了,因为少年眼里,尚鸿才根本就对他构成不了任何威胁!
“尚鸿才在新生之中足以排进前三,他的实力甚至是直追一些老生,可却还是被少年轻松击败,那少年,相当不简单啊。”蓝衣青年眼神微正,打量着凌霄。
“要想身形不动地击败尚鸿才,我可是做不到。”一位来迎接的青年苦笑道,“看来少年的实力比我们还要强得多,我有点明白为什么长老会出来亲迎了。”
其他青年也都赞同地点点头,眼中对凌霄的小视和不服已经荡然无存。
“是很厉害,就是不知道他和我比起来,谁更强?”蓝衣青年眼睛有些火热地盯向凌霄,似乎也想和他战斗一场。
“不错。”灰袍老者点点头,情报属实,他总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幸好我早了一点到来,不然要让那些老家伙知道了,可就又要有一番争夺了。”老者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容。
“之前你虽挡我路,要夺我魔兽朋友,但我看在你身穿灵院服饰,同为灵院弟子的份上,本不想和你过多计较,可你却还要冒犯灵院之威,因此我也不得不代灵院惩罚于你。”凌霄平静开口,可他的话语却是让尚鸿才差点儿吐出血来。
一掌将自己轰成重伤,并用灵力化成七指巨山将他镇压,这叫不过多计较?而且少年竟还给他安上了一个冒犯灵院的罪名,这是要玩死他啊!
这少年不仅实力凶狠,而且言辞竟也有诛心之威,尚鸿才的心底突然有些冷寒,后悔当初因为两头魔虎得罪了他,这是在自找苦吃啊!
灰袍老者会意,淡淡地瞥了尚鸿才一眼,语气漠然,“之前你挑衅赤虹灵院之威,按理当逐出华陵城。但看在你是刚进灵院的新弟子,还不懂灵院的规矩,那就暂时先关你一月禁闭,若再有下次,定当驱逐!”
被凌霄一掌拍得嵌入大地的尚鸿才刚刚缓过一口气来,可听到老者的审判话语,喉咙在忍耐不住,一口鲜血便是喷吐而出!
“既然长老都这样子说了,那我便将你放出来吧。”凌霄淡笑,手掌轻挥,魔星七指的威压便是消散了去,露出了其下尚鸿才狼狈至极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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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带走吧。”灰袍老者突然朝身后的两名青年看了一眼,两人会意,灵力威压迫向尚鸿才,然后将他带回了灵院。
见到凌霄有些疑惑的神情,老者微笑,“我们本身就是执法队的人,而灵院的这一特殊存在,可掌握着华陵城周围城市的所有情报,你在云山城越阶挑战灭杀灵斗师的事情我们已经知晓,你的潜力巨大,将会得到我们的重点培养。”
凌霄恍然,怪不得灵院长老都是亲自出现来迎接他,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越阶挑战,而且还将灵斗师灭杀?”蓝衣青年咂咂舌头,那个境界的强大他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会久久都未能突破,可他那追逐的目标,竟已是被少年斩杀过?
他对少年的怀疑和不服也都消失了,他清楚,这种强悍的人根本就不是他可战胜得了的。
而还未远去的尚鸿才却是脚跟软了一下,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刚才竟想夺这么凶悍的少年的坐骑,这实在是太过滑稽和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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