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同床共枕(1 / 3)
时酒磨磨蹭蹭的从床上爬起来,还没等他走到门口,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时酒打开门,就看到宋易周气喘吁吁地提着购物袋站在门口,他现在大脑像是被一团棉花给堵住,见宋易周的额头上都出汗了,也只是呆呆地歪了歪脑袋,问了一句:“这么着急干什么?”
他身上还穿着宋易周出门之前穿的那身丝质睡衣,配上他现在一脸懵懵的表情和凌乱的卷毛,整个人显得居家又柔软。
宋易周看他全身完好,胸口卡住的那口气就猛地一松,脸上的表情变得像是难过又像是无奈。
他慢慢地走进了门,站在玄关这里动作很缓慢地换着鞋子。
时酒把他手里的购物袋拿过来,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宋易周突然走了过来,抬手把他转过来然后紧紧地按在了怀里。
时酒一脸茫然,宋易周的力道很大,抱得他非常紧。
“怎么了?”时酒轻声问道,他本能的喜欢宋易周这种拥抱,又觉得这个beta现在心情好像很不好。
“没怎么。”宋易周用手轻轻地摸了摸时酒有些自来卷的头发,替他理好凌乱的发丝,动作几乎是珍重的,“宝宝在家里身体不舒服吗?”
“嗯,有一点。”时酒一听他说这个,顿时又委屈了。
“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吗?”宋易周连忙问道。
“不用看医生,是我……发情期快到了,身上有些难受。”时酒低声道。
宋易周听他这样说,才勉强松了口气,常识里ao的发情期确实是会比较难受,情绪也不好控制,抑制剂虽然有效,但也有副作用,会让身体上的这种难受加重,一般来说这种难受不会影响到工作和生活,也有个例反应比较严重,不过也都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
反正也就半年一次,熬过几天就好了。
“那家里有没有口服的缓释抑制剂,宝宝要不要提前吃一下?”宋易周把时酒抱起来坐在沙发上,哄道。
“已经吃了。”时酒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无精打采地答道。
宋易周看他没精神,有些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又顺着他的脊背抚摸,像是在安抚什么小动物似的。
“我给宝宝做饭吃,宝宝就坐在这个沙发上等我好不好?”宋易周像是揉面点似的把时酒揉了一顿,看着人情绪似乎是缓和了不少,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好吧。”时酒心中不是很情愿,但他又想吃宋易周做的饭。
宋易周得到了他的同意,便把他放在了沙发上,好在厨房这边的门打开之后,厨房几乎可以变成半开放式,这样他一边做饭也能一边看到沙发上的时酒。
时酒抱着小抱枕,赤着脚蜷缩起来靠在沙发里,他在这里也能清清楚楚看得到宋易周在厨房忙碌的身影,这让他精神上的焦躁缓解了很多。
时酒是很喜欢这种画面的,宋易周系着围裙,军校生养成的习惯让他无论干什么的时候都姿态挺拔,脊背笔直,但是宋易周一米九五的个子显然又不太适配厨房的台面高度,必须弯着腰低头。
这个画面就显得极为赏心悦目了。
宋易周看着时酒蜷缩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等自己做饭吃的模样,心中也是软得不行,觉得这个样子的时酒实在是可爱又无害,讨人喜欢得不行,但想到时酒现在是因为发情期将近身体不舒服才这样的,又在心中小小的谴责了自己。
看时酒的精神不佳,宋易周也就没有做耗时太长的菜,很快就把晚饭做完端上了桌。
只是这一次收拾厨房的时候,宋易周记得把所有的刀具都锁进了柜子里。
而在吃饭的时候,时酒正在努力地用饭菜填饱肚子,就听见宋易周声音温柔地问道:“宝宝,今天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睡吗?”
“啊?”时酒当时筷子夹起来的肉都掉下来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了什么,“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很担心你,没有那种意思。”宋易周努力地想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急色,“beta不会被信息素影响的,所以哪怕你发情我也不会……我只是担心你,我睡在你房间的地板上就可以,行吗?”
他现在是真的一秒钟不都敢再让时酒离开自己的视线,所以刚才他连做饭都要把厨房的门打开看着时酒。
现在一整夜的时间,让正陷入发情期的负面情绪中的时酒自己一个人呆着,宋易周简直想都不敢想。
时酒看他这样着急忙慌地解释,眉头挑了一下,他倒是不知道宋易周心中的焦急,只是想起来昨天,宋易周和自己接吻的时候硬了两次,他跟自己不同,也是有正常的星宇的。
现在两个人住在一起,自己又是赶上了“发情期”,宋易周有些心思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自己又不可能真的给他当成omega。
时酒心中有了一点小小的愧疚,也就直接答应下来:“我知道了,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反正宋易周是打不过自己的,干什么不干什么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宋易周没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轻易,愣了一下,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又给时酒夹了几筷子菜。
宋易周觉得时酒可能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但他又不可能跟时酒讲明情由,他知道时酒是不愿意自己发现他身上那些伤痕的,此刻也只能保持沉默。
没关系,自己晚上会用行动证明自己确实没有那种心思,只是正人君子来的。
到了睡觉的时候,时酒先回自己房间里洗了个澡,想到可能要跟宋易周亲近,他就洗得久了一点,还学着用了用浴室里那些瓶瓶罐罐,又在衣帽间选了半天,换了身新的睡衣,在选择新睡衣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一身纯白的丝质睡衣。
宋易周看他一时半会儿洗不完,趁他洗澡的时候,也在自己的房间仔细地洗了澡,做了半天的思想准备,还打了腹稿,准备等下到了时酒的房间里之后安慰一下时酒,表明心迹。
收拾好自己之后,宋易周抱着自己的被子来到时酒的房间准备打地铺,哪怕没准备同床共枕,但是想到自己将要跟心上人睡在同一间卧室里,一时间也是止不住心脏怦怦乱跳。
尤其旁边就是时酒平时睡的床,时酒的信息素是白茶味,白茶的清香染了整张床,宋易周在这边整理着床铺,白茶的香气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
时酒这边总算是整理完自己,姗姗来迟。
宋易周抬眼一看,就看见时酒新换了睡衣,虽然领口还是扣得很严实,却也露出了一点点锁骨,刚洗过吹干的栗色头发稍微有一点散乱,他朝自己走过来,缓缓地坐到床上,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己。
宋易周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一瞬间自己的感觉,只觉得明明时酒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那种无言的暗示让小七一瞬间就充血,而后直挺挺地站了起来。
那些之前在脑海中打好的腹稿,那些原本准备讲出来表明心迹的措辞,此刻全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怎么把被子铺在地上了,不是要一起睡吗?”时酒单手撑在柔软的床垫上,声音又轻又柔,“上来睡吧。”
宋易周怔怔地看着他,嗓子一阵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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