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四)(2 / 3)
直到在雪域原,群狼口下,九渊向他伸出了手。
将他救出那个风暴之地。
九渊问他:“为何向上去,为何一定要闯一遭雪域原。”
怀苍脸冻得通红,不说话,过了好久才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想当神使。”
神使。那个伴在天帝身旁的使官。
九渊叹口气,便任由他向自己的梦想奔赴而去,一路暗中护送着他出了雪域原。
可次日,过了八重试炼的怀苍,却敲响了她府上的门。
“殿下,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当天帝的人选了,请准许我留在你身侧辅佐。”
在他的身后,还有许多看乐子的神君们,嘲笑着他的自不量力,嘲笑他梦的荒唐。
九渊看着他们一口应下:“好啊。”
怀苍自留在这里开始,就去了解了有关盛九渊的一切,同他想的不同,自家武神没什么心计,反而任性,肆意妄为,大多时候甚是令怀苍都有些怀疑,自己当年是不是选错了人。
因此自家武神这个脾性,他是极为了解的。心中郁郁了,就躲起来一个人喝闷酒。
怀苍愤懑:“他这般作为未免太过孩子气,给您惹了麻烦。”
九渊痴痴笑着,眼中落泪。
她很久没有被保护过了。
怀苍,以及整个整座府上的神们都无条件相信自己,站在她这边,但是是不一样的。
她是北霜武神,是天界的一根顶梁柱,是所有人可靠的底气。
但是她是盛九渊……她已经很久不是盛九渊了。
没有人在她身边“阿渊、阿渊”的叫着,所有人都离开她了。
闭上眼,想起的尽是花川的模样。
在她不在的这么些个年岁里,会不会他也早就把她忘了,就当盛九渊从未出现过一样。
可是啊……可是。
“怀苍……我好开心。”九渊又是笑着,又流着泪。
怀苍走上前,抢过了酒坛:“大人,多喝些热水,不然明日又该头痛了。”
他家这位武神大人呢,对外征战时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对自己就少了些认知。譬如,酒量并不怎么样,但是就是喜欢不开心时候关起门来喝闷酒,一醉就会发热头痛。
怀苍收走了还有酒的酒坛,看着她喝完热水才退出去。
外面也是醉了一地的武将,怀苍穿过走廊,看到对面走来的苏无,没给什么好眼色。
奇怪的是,他也没什么好眼色,瞪着自己的目光还有几分恨意。
怀苍纳闷:我招他惹他了?
怀苍独自一人去收拾院中狼藉,重如沉铁似的祖峰,一旁醉了便会痴痴傻笑的阿郎,缠着矢衣不放的桦七,怀中还抱着那只红色小狐貍。
他内心开始怀疑起来,自己当初是不是不该来自荐。
苏无径直走到了九渊房门前,深呼吸了许久,平复心情,扣了扣门,里面无人应他。
是睡了?
正欲走时,却听见了很低,很低的啜泣声。
“阿渊。”他飞快回身推开门。
月色落寞,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床铺,屋内酒气熏天,满地的狼藉。
她抱着身子,头埋在膝间,啜泣着,双肩微颤。
苏无飞快走上前,蹲下身,可在她前面,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凌在空中的手搁了许久。
“阿渊……”
他声音暗哑下来,指尖微颤,“今日之事,是我不好。我太过鲁莽。”
苏无的头渐渐垂下。“抱歉……”
“歉”字未说完,他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九渊擡起头,吻了过去。
苏无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双手僵在空中,看着她渐渐向后退了回去。
满脸惊讶还未退去,九渊擡手楼上他的脖颈,竟是更深……更深地吻了上去。
唇瓣滚烫,环绕着他脖颈的双臂也滚烫。酒气带着甜蜜的甘甜。
他呼吸逐渐凌乱,胸中一颗心发了狂似的乱跳。
他把她抱起,轻置于床上,一把推开她的肩头,忍着大口喘息,声音愠怒:“你看好了,我是谁?”
九渊眯起眼睛,显得十分懵懂,双颊红扑扑的,嘴唇微胀,残留着方才的一番温存。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