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七)(2 / 3)
见九渊松口,苏无连忙点头:“自然。”
九渊指了指上方:“你带他走吧。”
苏无顺着她指着的方向看去,竟是一白发苍苍的老人。
“他是萤璃的父亲。”
同为上古神族仅存的遗孤,他不是不清楚“萤璃”这二字代表什么,代表一整个灼族,天界不公下的血与恨。
可……
他仍心存最后一丝侥幸:“我们可以一起走。”
九渊再次摇了摇头:“我走不出去的。”
她在等一个答案,能够让她彻底死心的答案。
苏无擡掌,正要输些灵气给她,擡起手掌一瞬间想起什么似地停顿片刻,也是这一刻,九渊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紧扣。
“作戏要做全套的。”
九渊压下他的手,压下他要救自己的这个念头。
既然如此。
苏无抽出手,狠地刺向自己的胸口,继而掌心结印,指尖正要触向九渊额间的时候,又叫她抓住了手腕。
“我不是说了,不许你再用了吗。”
九渊笑着,看着苏无几乎是快进行不下去的伪装,那个温润少年郎的皮囊缓缓瓦解,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她爱了那么久,那么久的人。
花川垂手,颤声道:“阿渊,求你了,求你……”
他知道阿渊的性格,向来是认定了,便一头扎到底。
趁她不注意,花川再次出手偷袭,势必要将双生咒下在她的身上,可仅仅两三招,又叫她化解开来。
她柔声开口:“花川,我身上这么痛,你还要我一直同你挣扎吗?”
花川紧咬着牙,痛苦地摇了摇头。他轻握着阿渊的肩膀,却什么也不能为她做。
她脸上斑驳不清的血痕,想来是那个好心的灼族神想要救她所致。花川叹了口气,给九渊脸上擦干净。
九渊擡眸,贪心地望着他,望着他眼底那挥之不去的悲伤与担忧。
“花川,我给你一个承诺吧。”
“我会好好的活着,活着出去见你。这是比双生咒,更能将我们连结在一起的东西。”
说罢,九渊攀上花川的脖颈,吻了上去。
*
盛大宴席落幕,送别那些个天外神明们的阵仗不比迎他们来时差。
一旁整顿的武将忽的驻足,疑惑地看着手中名册。
“噫……怎么还缺了一个?”
为首天外神明不解,看向一旁原塔,原塔留下了,不正是人齐了可以整顿出发了吗。
一旁的原塔却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那武将问出:“凡苏无呢?”
天外神明道:“我们之中没有这个人。”
原塔紧张的捏着衣角,一旁队伍末尾的祖峰更是皱起了眉。
钧辞武神笑着揭过,推搡着那名拿着名册的武将去一旁:“记错了吧,仪式继续吧。”那武将还在反复确认,心里嘀咕着自己没错啊?却也架不住上神的威严,只好讪讪去了一旁。
相生武神大概会意,跑去队伍末尾,召了几名武将去抓那个叫“凡苏无”的老鼠。
武将们得了令后四散,祖峰则是一溜烟跑回北霜武神府,一开门便见怀苍正要出门,大口喘着粗气呵道:“苏无呢!”
他嗓门实在太大,“苏”字刚出,怀苍赶忙捂住他的嘴。
祖峰努力地压低声音,在怀苍耳畔震耳欲聋地说着:“苏无不是天外人!他是来天上的奸细!!”
怀苍无奈给他推到一边,揉了揉眉心:“我也正要找他。”
祖峰大咧咧道:“正好啊,一起吧,现在天上都在找他。”
怀苍出门的脚步一顿,意识到事态的不妙。
“为……何?”
祖峰将事情经过讲出,怀苍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却好心办了错事。
怀苍半是愧疚,半是焦急,那天带着祖峰,一齐在至幽天牢前守了很久,始终不见苏无出来。怀苍本想,若是他出来了,说什么自己也要好好给他带出去。
脑海中想了无数种方法,可没来得及实施。
苏无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消失在了天界,漫天的神将寻找,都未能找到。
整理清点天界所有事宜,好在并无任何差池,于是这件事只能先不了了之。
与此同时,桦七、矢衣一同,带着初初来到了南海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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