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1 / 3)
夜幕低垂,零星的过路车辆从别墅门口经过,而后邻居院里响起几声小狗的嚎叫,夹在淋浴间流淌的水声中间。
十分钟前,李株赫把她放在床尾,他亲吻了她的额头、脸颊、下巴,最后才是嘴唇,他们一同倒向柔软的床铺,放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唇上的啃咬力度也逐渐加大。
她听见自己难以抑制的发出类似小猫的哼叫,强烈且陌生的刺激比两天前落日下慌乱的吻还要过分,如同烟花在脑海里绽放。她不受控的弓腰,却方便了他充满力量的手掌摸到腰侧的拉链,顺滑流畅的轻拉,滚烫的指尖缓缓从拉链口钻进去,压在柔软的腰上。
一瞬间的压迫感,伴随着无法言说的热和潮一同滚来,她神经紧绷着,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正脸面对他会被亲,他的吻会让她窒息,侧过脸会被咬住耳垂和脖颈,湿漉漉的舔舐在她耳边发出暧昧的水声,无论是哪一种她都承受不了。
她当然知道结婚代表着什么,也知道他们早晚会做,至少会有一次,让她验验货。
林杏杍试图大口呼吸让自己冷静,但李株赫宽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下来,贴着她的耳朵喘息,招式犯规且熟练到有些恶劣。
在她紧张的呼吸中,李株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低语道,“夫妻之间有需求是很正常的,我对你一直有,你现在对我有吗?”
这个问题也很犯规,林杏杍不想承认,在还未睁眼之前,从她感受到他的温度开始,她就已经有了心思,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不想松手,不想他离开。
而现在,这些情绪化为更加具体的需求,想了解他,想知道他有多喜欢她,想和他亲密接触,牵手、拥抱、触摸、接吻、说一些腻人的情话,然后发生关系。
林杏杍被自己直白的内心吓了一跳,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热,房间的温度也随之升高,她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需求,又在李株赫忍不住俯身亲吻她的时候抵住他的肩膀,“我想先洗澡。”
第一次总是特别的,尤其是女孩,总是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她会担心自己并不显眼的腿毛,会在意腋下是否干净有异味,嘴巴里是否留有食物残渣的味道,她害怕素颜时的黑眼圈,不完美的毛孔,也担心油烟味影响他的感受。她希望那一刻发生之前,她是完美的。
李株赫强忍下身体的躁动,闭眼几次又再度睁开,手掌缓缓从她腰上离开,最后离开前还是没忍住亲了亲她,“好,先洗澡。”
蓦然从床上离开,两个人都被一股巨大的空虚感包围,现在身体熟悉了,心还没有,但他们又控制不住想靠近彼此的想法,只能如盲人一般磕磕绊绊的摸索婚姻之路。
李株赫从行李箱里拿出内裤,路过坐在床边发呆的女人,看着她水亮亮的眼眸总忍不住使坏,他站在她面前晃了晃黑色布料,刻意低下头,问道,“喜欢这条吗?不喜欢我再换一个。”
林杏杍总被他逗的面红耳赤,这次也不例外,她撅嘴瞪他,最后抬起软嫩的小脚,踢到他的膝盖,“不喜欢,我都不喜欢。”
李株赫没躲,任由她和过去一样,在他身上撒娇,他笑起来的时候带着点坏男孩的感觉,有点痞气,给他高贵冷淡的气质注入了一点灵魂,“都不喜欢?那我不穿了?”他故意说道。
“你别闹了…快去洗吧。”林杏杍推他,脸红扑扑的,特别可爱。
“一起?”他执着于逗她。
主卧的浴室非常大,原房东应该是很懂生活的人,不仅浴缸是双人的,淋浴间和洗水池的台盆也是一左一右两个,中间甚至没有隔断。
这样的好处是不用调节水温,毕竟过去李株赫总觉得她洗澡的水温很烫,而林杏杍也总是抱怨他用冷水洗澡。
林杏杍自觉还没熟到可以和李株赫一起洗澡,她拒绝了男人的邀请,并且又给了他一脚。
一整晚李株赫的笑容似乎就没有停过,他在进浴室前再次低头索吻,毫不掩饰的表达对她的喜爱,又是黏黏糊糊,让人喘不上气的湿吻,直到林杏杍彻底受不了,他才拿着内裤快步离开。
林杏杍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清亮,她心里很乱,跑到衣帽间,手指划过一条条睡衣睡裙,有以前居家穿的公主风长裙,可爱甜美的印花短袖,长袖长裤包裹完整的休闲套装,还有性感清凉,高开衩蕾丝边的丝绸睡衣。
她看了眼浴室的方向,犹豫了一瞬选择了带羽毛的睡裙款式,随后在抽屉里随手抽出一条小裤子,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待。
李株赫洗的很快,就好像要急着办什么事一样,他围着浴袍朝她走来,林杏杍只看了一眼他紧实饱满的胸膛便头也不回的冲进浴室,没让他看见手里抱着的睡衣,更不敢看他浴袍里冒着热气,起伏的轮廓。
浴室里飘散着水汽,他出来前给她点了熏香,浴缸里也注入了热水和精油,林杏杍没辜负他的好意,脱下衣服钻进宽敞的浴缸里,小脸被水汽熏的通红。
她进来没过多久,浴室门口又响起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李株赫没有听见水流的声音,应该是猜到了她在泡澡,他切好水果端在手心,低哑的声音隔着一道玻璃门,显得有些模糊,“…果吗?”
林杏杍没听清,“你说什么?”
浴室门稍稍敞开了一点,浓郁的水雾漫出来,李株赫的声音更加清晰,他喉结不自觉滚动,故作镇定的说,“我切了水果,你吃吗?”
林杏杍看了眼浴缸里漂浮的泡沫,身体不由自主的往里缩了缩,咳嗽了几声才回答他,“哦…那你给我送进来吧。”
李株赫并没有立马进门,他也缓了两秒才推开浴室门,低垂着眼眸努力克制,在一片水雾中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离得近了,他才稍稍看清,林杏杍靠在浴缸里,肩膀以下都被泡沫和热水覆盖,晃荡的水波纹里隐约能看见两条细白的长腿,在察觉到他的注视后很快缩进来,躲进泡沫里。
浴缸上有一块木板,专门用来放置酒水零食,林杏杍用下巴指了指,“你放这就好。”
李株赫沉默着弯腰,把果盘放在她面前的木板上,离得更近了,视线不可避免的恍惚,莹白嫩滑的肌肤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自己亲手调配的精油香味,在水面下起伏着翻涌。
“我走了。”他不敢再看她,再次快步离开。
走出浴室,李株赫才停下脚步,随后在门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知道自己不磊落,从过去到现在一直有很多龌龊的想法,他想掐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捞起来,拉起她的腿,亲吻颤抖的小腹,某些时刻会想要模仿动物世界里的雄性,咬住雌性的后脖颈,阻止她逃跑。
他手掌不止会抚摸,他手指够长,也足够有力,他会有点凶,可能会把她绑起来,但如果她说疼,他会稍稍控制,但大概率她只会说不要,说讨厌,这些话都是假的,她全身上下只有嘴硬。
这些念头从未消失,但也是第一次根本压制不住,他骨子里有些阴郁的念头,李株赫真的想过去陪她,他没办法独活,药抵在喉咙里,他又总能看到她留下的信。死又死不了,活也活的不好。他在这个困局里反复,只等待她的垂怜。
他亲眼看着她离去,亲手送她上路,伪装自己像个没事人,把所有的眼泪都留在深夜的枕头上。他早就不是过去的李株赫了,他一分一秒都离不开她,每次扭头从病房离开的时候,李株赫都要回头看她一眼,他怕她消失,怕现在的一切是他的幻想,他怕自己难以控制的占有欲吓到她,更怕压抑了太久的爆发会伤害她。
李株赫离开前又看了眼浴室的大门,嘱咐了一句,“不要泡太久,会头晕。”才转身。
林杏杍咬了一口猕猴桃,看门口的黑影逐渐消失,她想到李株赫刚刚的眼神,像看猎物一样,带着深沉汹涌的力量,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思绪逐渐飘到另一边的主卧里。
不知道李株赫在做什么…他会和她一样紧张吗?
林杏杍再怎么磨蹭,从头到脚的保养也总有结束的那一刻,她出门前看了眼镜子里称得上娇俏的模样才推开浴室门,朝主卧走去。
浴室和主卧隔得不远,房间只开了地灯,她走的很慢,快到卧室的时候能隐约从门缝里看见一点光亮,林杏杍吞了口唾沫,猕猴桃酸涩的味道似乎还没有消失,她下意识整理发型,随后轻轻推开大门。
她构想了一万种李株赫的姿态,却怎么也没想到是眼前这种。
白色的浴袍搭在床尾的长椅上,他上半身什么也没穿,安静的靠坐在床头,缓慢划动手机屏幕,看她进来才反扣掉手机,强烈又直白的目光朝她倾斜。
头顶橘黄色的床头灯像洒落的蜂蜜,倒在他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上,性感到有些过分,他姿态闲散却不随意,像一头狩猎中的猎豹,掀开一半的被子,等她主动进入狩猎区域。
林杏杍揪住睡裙的羽毛,堪堪盖住大腿的裙摆微微上挪,比白玉还要细腻的肌肤彻底暴露。
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对李株赫而言是戒不掉的罂粟,哪怕不换上这套带有暗示意味的轻薄睡裙,不用把自己洗的香甜可口,瘦一点或者胖一点也没所谓,和外形无关,她不用像李株赫一样,刻意展现自己的魅力,无论如何他都会爱她,永远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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