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 / 3)
冷战
他看着她迷茫的眼睛,发现她好像根本没有搞清楚问题的根本。
他们的结合不单单是男女之间荷尔蒙的吸引,也不能用简单的性来衡量她是否对他有吸引力,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
哪怕他在梦里已经亵渎过她很多次。但李东敏依旧给自己戴上了一层伦理的道德枷锁,因为他无法回头,他们没有退路。
他无法接受,妹妹是出于对异性好奇,出于追求刺激的快感,又或者是因为他为她打造了一个理想国,在这个空间里,她只能依赖他。
她才十八岁,一个情窦初开的懵懂年纪,对异性最初的概念就源于家里的几位男性,是他一手构建了她对于爱情的美好幻想,他不能让这个小世界出现一点偏差。
妹妹对他只有玩弄没有爱情,她可以有恃无恐的享受他膨胀的爱意,但哥哥不可以。
李东敏别扭的松开手,任由她柔软的手指在他衬衣下的腰腹上轻轻抚摸。
他上周才给她剪了指甲,几天没检查,手指又长出一点尖锐的硬甲,剐蹭过他的胸膛。
又疼又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仰头舔舐着她的脖子缓解,“你要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你这样看着哥哥,哥哥要怎么办?”
这话听着像埋怨又像是求饶,李东敏嘴巴不停,手里的动作一样不停,钻进她的睡衣下摆,贴着温热纤细的腰肢,指尖轻轻按揉。
“你先让我洗澡,我们都冷静一下好不好?”
林杏杍微眯着眼睛,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红唇一张一合,她忍不住捧着他的脸颊,低下头,轻轻含住他可恶的嘴唇,“哥哥,我冷静不了。”
她主动把舌尖探进去,勾着他追吻回来,扫荡她嘴里仅存的酒味。
他们吻了好久,一直到林杏杍歪歪扭扭,指着他被抽出来,盖在身上的衬衫翘起的褶皱说,“鼓起来了…”
听到她的嘟哝,李东敏放在她光滑的后腰上的手才往下,拍了拍她的大腿,无奈的蒙住她的眼睛,“喝醉了还说胡话。”
她没有喝醉,也真的看见了,但李东敏不愿意她还能强推着坐上去吗?哪怕是妹妹也是要脸面的,她从来没觉得勾引男人是这么麻烦的一件事,哪次她不是手指一勾,他们就激动的粗喘。
“那你收拾吧,我困了…”林杏杍从他身上爬下来,不再看他的眼睛。
他手臂还维持着刚刚的状态,能完美的搂住她的腰,防止林杏杍摔到地上,现在空落落的,没有一点温度。
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和侧过身有些湿润的眼尾,让他想到他们第一次吵架。
一开始是李东敏在她的书包里发现了男孩的情书,他装作若无其事,冷静的看完了那些肉麻的情话,然后全部撕毁。
很快,洗完澡的林杏杍发现情书不见了,她第一时间就推开了他的房门,他到现在都记得她当时说了什么。
她说:“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你再不尊重我,以后我的事你都不要管。”
为什么那么做?她不要他管她?
这两句话让当时还很稚嫩的李东敏彻底愤怒,他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回房间,连身后拉扯的李东珲都拿他们没办法。
他记得他当时做了什么。
林杏杍被他按在书桌前,腰狠狠撞到桌角,她疼的眼泪直流,砸到他的手臂上,烫得他心好痛。
他当时说了很过分的话,他满脑子都是那封情书里,那个男孩夸她穿裙子好看,说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原来不止是他注意到了,每个男人都能看见。
李东敏当时很生气,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是无奈的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你才几岁,收情书是想干嘛?”
“你是要和他约会吗?还是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去,你看我收不收拾你。”
他说完看到她手臂上的红痕,见她捂着腰哭泣又翻开她的校服检查,他看见她腰后的青紫又彻底说不出话来,先一步搂着她红了眼睛。
李东敏当时还是心软了,他抱着她擦药,用药油揉她的后腰的时候,他一直在颤抖,“对不起,是哥哥不对,哥哥不应该凶你,原谅哥哥好不好。”
她哼哼唧唧在他怀里乱蹭,把眼泪擦到他胸口,咬住他的手臂,那天晚上是他第一次做梦。
梦里她真的很美,穿着情书里描述的那套裙子,趴在他的床上,他揉着腰,手却不听指挥,哥哥开始变得不是哥哥。
他轻而易举原谅她的下场是什么?她不会长记性。
第二次发现情书,是她写给高年级的学长的表白信。
更可笑的是那个男生和他同年级,隔壁班,长得一般,学习一般,他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他先是在学校和李东珲约着那个男生,兄弟俩第一次威胁人打架,李东珲更倒霉,嘴角挂了彩,他脸上看着没事,肩膀也被锤了一拳。但那个男生脸上最惨,眼睛都肿了,嫌丢人两天没来学校。
回到家,他被林杏杍堵在房间门口,她关心冬珲嘴角疼不疼,却对哥哥总是如此恶劣,就因为他毫无底线的纵容。
她红着眼问他,“哥哥为什么要打人?就因为我喜欢他吗?”
她懂什么是喜欢?
她那封幼稚的情书,算什么喜欢,喜欢是要拆吃入骨,吞噬一切的,喜欢是不甘心,是午夜梦醒的痛苦和崩溃,喜欢是毁灭自我的过程。
她不懂,那不是喜欢。
李东敏把她扛回房间,这次连李东珲都没有阻拦,他默默看着他执行兄长的使命,替妹妹扫清一切不应该存在的错误。
他掀起她的裙摆,白色的纯棉布料包裹着柔软,他毫不留情的落下巴掌,哪怕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裤腰,他也没有一点犹豫,整整十下,她哭的很伤心。
她说,“你再也不是我的哥哥了。”
那天李东敏差点把她锁在房间里不许她再去学校,他头一次发现自己能做到这种程度,如果不是崔珠英回来了,他当时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他当时真的想把她锁在家里,只有他能拿到钥匙。
结果他怎么被哄好的?
是林杏杍自己洗完澡,趁冬珲不在跑到他床上,哭着道歉,让哥哥不要生气,是她主动递出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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