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1 / 2)
捧花
林杏杍在秀场上贴着他的耳廓小声说出自己的新招数,“想把…把你绑起来。”
他知道她不乖,实际很爱玩又不怕累,但他还是低估了林杏杍的胆量,她不仅胆子大,还是一样爱捉弄他。
后半场李株赫被迫脱去外套盖住昂扬的力量,他无心关注今年的时尚风向,他只想把她扔到床上,好好鞭策一番。
李株赫的领带白天还规规矩矩挂在他胸前。
到了夜幕降临,那枚领带被她用在了他的手腕上,她手法娴熟到不像是第一次,也许是她学习能力强,李株赫想。
巴黎的酒店装修风格也走的是富丽堂皇的奢华风格,欧式的古董家具和幽静的黄色灯光,让李株赫有种错觉。
这里好像不是巴黎,而是林杏杍的房间,她从小长到大的林宅,他以前不能踏入的卧室。这种微妙的相似让他那颗柔软的心瞬间膨胀,蠢蠢欲动期待着她的垂怜。
林杏杍自觉有经验,是个非常厉害的老手,但真论下来,让她主动,并且做完全程的次数屈指可数,好像更多的时候,她都是被反扑,被压在下面,先一步崩溃。
她看着李株赫坦然自若坐在椅子上,一点也不遮掩,西裤紧绷,双腿却抵着她的膝盖磨蹭,只是一个褪去领带绑到他手上的动作,都让她羞愧地颤了一下。
李株赫甚至没有反抗,这种伪装出来的乖巧比直白的索要更危险,就像是后面有一个巨大的陷阱,在等待着她。但她好像也心甘情愿落入他的圈套。
她主动坐到他的腿上,一颗接着一颗,缓缓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明明只是敞开衣领,林杏杍却已经感受到小腹涌起一阵隐秘的酸麻。
他的胸肌不刻意鼓起来的时候摸着也是软的,是按下去可以回弹的程度,她像是把玩心爱的玩具,手指调皮地在他身上轻轻揉捏。
被绑着双手,无法动弹,李株赫只能依靠强大的自制力不挣脱手上的领带,她力气小,再怎么缠绕他都能轻松扯开。现在憋着不动,就是想看看,林杏杍到底能胆大到什么程度,能坚持多久。
除了上衣被解开一点缝隙,李株赫几乎穿戴整齐,不像林杏杍,已经完全忘记要做什么,该做什么,李株赫感觉自己被她当成了一个大型按摩工具,眼看着她不熟练地往下。
林杏杍坐的很直,椅子太小又没有李株赫的手扶着她的腰,她使不上力气,只是羞红着身体,遮住他往上扬的眼睛,恶狠狠地威胁,“不许笑!”
“你笑话我…我就…”
李株赫很有耐心的抬起膝盖,顶住她下滑的腰,吻住她的肩头,“就怎么?”
“我就把…把你绑一晚上!”
她说的太笃定,忘了自己实际还在依靠他的大腿,勉强不掉下去。李株赫依旧眼神平静,只是不自觉地抬起大腿,下意识去迎合,让她更加适应这个狭小的场地。
不徐不疾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折磨,像是胃里有只蚂蚁在一点点啃食他的身体。心理学上有个说法叫延迟满足,李株赫面前就有一块香香软软的蛋糕,但他没有一口吞下,而是选择等待。
终于,林杏杍受不住,再没有多余的一点力气,她颤抖着想要结束,站起身要躺下休息,“我不要了…”
这种完全不顾李株赫是否满足,只顾自己吃饱的恶劣行为,彻底激怒了在椅子上像个木桩,傻坐了半个小时的男人。林杏杍半途而废的行为,和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搞了半天,她完全看不见他刚刚动。情的眼尾,也听不见他难耐的粗喘,他可以料到林杏杍体力不行,但他没想到她能坏到这种程度。
林杏杍发誓,她只后撤了一步,腿还没完全下去就眼睁睁看着李株赫挣脱了束缚。
那点领带捆绑的布料,根本无法抵抗一个带着怨念的男人。
他毫不犹豫地起身,推着林杏杍趴到床上。
她刚刚为了方便自己,穿得简单,现在刚好又便宜了李株赫。
粗粝的大掌轻轻落在她的后腰,有些无奈地拍了拍,“抬起来。”
李株赫觉得自己态度很好,没有直接开始,还有点继续伺候她的心思。
但他的善良没有得到小公主的体恤,她皱了皱眉毛,两腿一紧,好像还很委屈地挣扎起来,“好累…”
李株赫那颗本就不算宽容的心彻底失控,他看着手腕上的红痕,毫不犹豫地按住她的双腿,“你不动,就不会累,不然一会还得哭。”
这张大床和林杏杍原本房间的床铺是一个品牌,让李株赫莫名生起一股禁忌感,好像他是在她从小睡到大的床上欺负她,所以他还是心软手掌放轻了一点。
林杏杍觉得绑李株赫是错误的决定,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激动,有种不眠不休的精神。
她好像中途晕过去又醒来,李株赫已经换了几个地方,唯一不变的是他耐心的索取。
“宝宝是不是很喜欢?”
除了第一次的鲁莽,李株赫几乎再没有这种不受控的状态,他看着林杏杍娇红的肌肤,脑海中从他们刚认识到现在,中间划过了十几年的记忆,他根本没法停下。
“为什么不回答?还是说你不喜欢?”他的声音带着点胁迫的沙哑,大有种林杏杍不说喜欢,他就要让她哭到没有一滴眼泪的意思。
林杏杍哭得泪眼朦胧,他太过分,一次又一次,都不给她喘息的时间,整个房间都弥散着一股浓烈的甜腻,床单上更是遍布着深浅不一的清亮。
她现在不想说喜欢,又害怕说不喜欢会换来更糟糕的后果,只好绷紧了脚尖,娇滴滴地喊他,“李株赫,我只喜欢你。”
喜欢他,和喜欢别的相比,好像是更适合的回答,林杏杍已经迷糊的脑袋还在计较着得失,却发现他完全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他鼻子更高,和一般寒国人相比,更是挺拔立体,很适合用作某些特殊体验。
身下不绝的吞咽声让林杏杍彻底放弃抵抗,那点羞耻心被李株赫击破,只剩下无限的快乐不停叠加,在他鼻尖翻涌,忍不住求他回来,“我都喜欢。”
李株赫好像能读懂她的诉求,按住她软软的小腹比划,“又等不及了?”
都不用林杏杍回答,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那你趴好,不要乱动。”
怎么有的人能行动和表现完完全全是反着的,他语气冷淡,动作却很霸道,垂下的短发遮住了他的眼睛,但林杏杍猜,应该是比刚刚在椅子上还要红艳,带着深深的痴迷。
从巴黎回到首尔,林世琳正式接任素食坊,林杏杍则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完全熟悉部门,回国立马更换东南亚的代理商,要求团队根据地区设计不同的包装,又请了新的代言,总算把亏损转到微盈利。
海外市场不只有销售这一个环节,大象供应链依赖海外市场,她保留了三家不错的供应商又引入一家竞争对手,压价15%,用鲶鱼效应引起新的竞争打破原来一成不变的传统模式。
在新的季度会议上林杏杍留下了一句,“我们部门必须保证部门内10%的人要海外轮岗,你们没有去过国外,怎么了解市场?”
进度从林世琳正式进入大象子品牌开始,一度到了60%,她终于也观察出林相珉和林倡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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