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 / 2)
孔侑
林杏杍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靠近。他应该只擦了擦上半身,纱布只有边缘微湿。缠绕完好的白布被一点点解开,像是林杏杍在拆副本送给她的礼物。
染上血迹和消毒液的布条被扔到一旁,这么近的距离,林杏杍能看清他锁骨上未擦干的水珠,其实昨天她已经在护士的陪同下看清他的伤痕,新的旧的遍布全身。
手指轻轻划在腹部淡粉色的疤痕上,她的眼神一点点变暗,多了一丝好奇,“疼吗?”
指尖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他身上没有什么奇怪的异味,只有沐浴露简单又干净的清香,和他现在带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又奇妙的吻合。
她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纤细的手腕拿着崭新的棉球蘸取碘伏,棕黄色液体沿着他的伤口一点点晕开。她专心盯着他背后的疤痕,好像真的只关心他的伤口。
“不疼。”嘴上这么说着,碘伏触上伤口的瞬间,孔地锗还是倒抽一口冷气,紧绷的手臂抓着水池台。
长长的刘海刚好遮住了他的视线,浓密睫毛下的眼眸透过镜子仔细打量。
孔地锗应该感谢自己还有一副可以引诱她的皮囊,伤口处不断摩擦传来的刺痛让他越发清醒也越发难堪,他眼看着林杏杍乖巧地拿起棉布擦拭,带他丑陋的欲望膨胀。
背部涂完还剩胸前,站在他身后还没感觉,等到孔地锗转过身林杏杍才觉得浴室瞬间小了一半。
和其他人相比,他的压迫是无声的,温和的入侵又带着强烈的存在感。胸口厚实得像一堵人墙,脖颈上的血管不知为何微微凸起,林杏杍不得不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离得太近呼吸交换,她只感觉喘不上气,还是勉强着继续,沾满碘伏的棉球按在胸口,皮下的血液流窜,心脏猛烈撞击。按压浸湿的棉花,顺着沟壑留下一道棕黄色的痕迹,没入棉裤边缘。
像完美画作的第一笔,这幅作品现在由她打造。
视线顺着滴落的碘伏下移,林杏杍也看到他的狼狈。灰色卫裤什么轮廓都看得清楚,他是笼子里的野兽,她是唯一的能打开笼子的主人。
林杏杍这才发现,他的眼神早就不是一开始的羞涩和抵抗,他渴望占有也渴望臣服。
成卷的纱布按在胸口,她能听见孔地锗因为她而变得沉重的呼吸,赤裸的上半身让他无处遁形,他把决定权交到她手中。她模仿着护士的包扎,从腋下穿过背脊,而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的脸上。
其实他们早就破坏了男女该有的正常界限,他们没有关系,甚至身份地位天差地别。也许这是孔地锗这辈子做的最恶劣的一件事,他的靠近是在破坏她的纯洁。
颤抖的双手小心翼翼捧住她的脸颊,像捧住什么珍宝,他力气很轻好像她是什么易碎的娃娃,深怕她在他手中流逝。
他没和女人相处过,唯一一个值得他注意的女人,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存在。他不敢太用力,她的身体实在柔软,比想象中还要舒服。
难怪什么沅彬、裴勇骏拍戏时眼睛都跟在她背后打转。她的确会招惹很多坏人,比如他这样的。
他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接吻的流程,孔地锗记忆力不错,在片场看得很清楚,他都有好好学习。
但拍戏和实际情况不一样,他觉得他应该更主动一点,她应该会喜欢。
这样想着手已经不自觉拨开她颈间的碎发,湿润的吻落在她的血管,舌尖来回舔舐,轻咬她可爱的耳垂肉。
他猜测,林杏杍会喜欢像狗一样男人。
孔地锗的吻很轻,他只敢在脖颈徘徊,丝丝的痒意还算舒适,这算他的奖励。
顺着下颌一点点往上,停在她柔软的嘴唇上,他没有继续,林杏杍闪躲的眼神是拒绝。他只能看着她的唇缝中微微探出的舌尖,少年纯粹的欲望中还带着男人的隐忍挣扎。
她喜欢他复杂的样子,成功的演员都是血肉铸成的艺术品。
“从今天开始,你的艺名叫孔侑,我会送你出道,让你成为大明星。但你要记住,无论是是孔地锗,还是孔侑…”林杏杍后退半步,看向他坚毅的侧脸,轻柔的抚摸。
他温顺地低头,主动蹭起她的掌心,先一步摆正自己的位置,“只属于林杏杍。”
她转身离开浴室,孔侑又关上了大门,浴室里的白织灯映照出他的轮廓,细微的喘息声透过浴室的大门传递,他在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
有她在门外欣赏,他动情的彻底,不用回应,只是一个影子就足够他放肆。二十分钟不到,林杏杍就听到水流声响起,又等了几分钟他才走出浴室。
简单的短袖运动裤,除了带着热意的脸颊,他看起来神色如常。
他知道他不该心动,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他好像已经看到不远后的将来,蚀骨钻心的痛。可他无法不爱她,对视上的第一眼,他就会爱她。
“你现在能告诉我,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倒在那里吗?”
一阵沉默。林杏杍在耐心的等待,他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确定女孩从未躲避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不知道从那天起,这个世界就变了...”
“好像所有人都希望我去死,除了你。”
“你现在把你从小到大记得的所有事都告诉我。”
1979年7月出生;8岁开始学习棒球;13岁成为釜山市冠军;14岁国家青年队选拔被棒球击中右肩,骨折错失入选机会;16岁重新选拔成为替补,误伤棒球代表队队长,被踢出球队;18岁考入庆熙大学休学入伍,射击训练短暂失聪;19岁被上级体罚脊椎损伤,伤残鉴定结果被篡改提前退役失败;20岁恢复入学,却被告知学籍已注销,他不再是大学生;21岁进入剧组,两年仍是助理,上个月砸中脚后被公司开除......真的是倒霉透顶了半辈子。
林杏杍猜孔侑只说了一半,短短的几个字又如何概括他遇到到所有不公。好像突然某一天起,他的世界就变了一个样子,他开始错过所有向上的机会,一次又一次的跌落。他的父母也跟着逐渐麻木。
“这次台风我加入了东区临海救援队,两人一船解救被困民众。晚上十点最后一轮救援,我队友不小心掉入水里,我准备救他,但好像有股力量从船下把我推翻。”
“等我浮出水面,船和队友都不见了。我不知道过去多久才游回岸边。我只是远远看见一点微弱的亮光,只能努力朝着那个方向前进,被树枝绊倒后我就不记得了...”
光?是她的手电筒吗?
“你还记得你的队友是谁吗?”
他摇了摇头,“临时救援队,大家都不了解,他有充足的救援装备,带着口罩看不清脸。”
林杏杍和孔侑回到学校,通讯已经完全恢复,最迟一周釜山就可以正常运作,唯一麻烦的是沿海灾民的房屋被损坏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刘姐见两人结伴回来,笑得很开心,一直默默念叨着,“缘分啊!缘分!”
但林杏杍没空继续留在釜山,她现在只想赶紧回到首尔,进来容易出去难,离开釜山的大巴一票难求,她只好偷偷发短信给金姐,【金姐,我是林杏杍这是我的新号码,我现在需要两张从釜山回首尔的票。】
【你怎么跑到釜山了!郑总到处在找你,注意安全。】金睿珍发完这条短信后删去了两人的聊条记录,她现在是郑勋砣的重点关注对象,有关林杏杍的几个地方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每天上班职员们都战战兢兢,生怕一个不小心被老板迁怒。
她刚回到工位就被郑总的助理叫走,以往喜怒不形于色总是掌控所有的男人罕见的有些狼狈。金睿珍来公司快一年,这是郑总第一次领带都没系好坐在工位上满脸苦涩,眼下青绿的阴影似乎几天没睡好觉,座位上的男人见她走进办公室才稍稍提起精神。
“她联系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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