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是但求其爱——一(1 / 3)
等到他们的楼层,电梯里已经不剩几人了。
一出电梯,卫岚就攥起了沈子翎的手,二人一言不发,却默契地越走越快。
卫岚提前掏出了房卡,沈子翎提前扯松了领带。
脚下地毯柔软,此刻好像一条猩红的长舌头,舔他们进一场不眠不休的旖梦。
终于到了门口,分明说是要“谈谈”,可忽然谁都不再提这茬儿,门刚开了条小缝儿,他们就拉扯着接吻,几乎滚进了门里,重重落锁。
锁刚咬死,门里的一双人已经抵着门板,难舍难分。
门板先充当了床,床又成了摇晃的船,船舱涛声盈盈,菇滋菇滋。
漂亮白鸟被铺天盖地地网住,他是无处可逃了的,烫热的掌心铺天盖地笼络下来,搂着他,摁着他,或是压着,掴着,甚至掐住脖子,虎口卡了细腰。
一双玉似的手被领带吊在床头,而领带仿佛是他汪洋里唯一能够攥紧的稻草。
好一场惊涛大浪,他死死拽着救命稻草,渐渐却脱了力,手腕滑下来也还被吊住,忽然长长久久地僵住了,仿佛真成了玉刻,又在一声模糊的哀鸣中软了下去。
白玉不再,融化殆尽,只留下床单上一大片湿漉漉的……
雪水。
却还没完,他神情涣散,薄薄眼皮下的乌浓眼珠隐隐还在上翻,可眼尾鬓角的泪水已经被一点点啜饮着舔净——远远没完。
*
董霄和雷启临散场时,遇到了老宋和弥勒。
后两位看到前两位的伤势,也都惊讶得很,问怎么回事,他们仍然答得简练,再关心伤得重不重,他们更轻描淡写,说没事。
其实真没事,当时命悬一线,但等真的冲了出来,倒也没什么大碍,现在就是手上的一些水泡给挑了,蹭伤刮伤涂药,嗓子哑哑的,需要回去休息吃药。
既然看他们没事,那老宋就问起另外的二位。
“卫岚呢?”
董霄不好多说,只含糊道是跟沈子翎走了。
弥勒暗自叹气,老宋一挑眉毛:“哎呦,复合了?”
董霄:“我也以为呢,不过他们说要先谈谈。”
老宋:“谈谈?那现在这个点儿也该谈完了吧,我打个电话问问他俩出不出来吃饭。”
说着,他掏出手机拨号,那头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响到自动挂断,无人接起。
此刻在场四人,雷启哈欠连天,早神游去了,弥勒则从来不知道卫岚……怎么说呢,已经完全不是个“小孩子”了。
只剩对他们情况知根知底的董霄和老宋,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响起一句话。
好么,八成是搞上了。
二人挺尴尬地相视一笑,都觉得自己需要替卫岚遮掩一下。
于是老宋不再提这话,改问他们要不要一块儿出去吃个火锅什么的,还是说你俩要回去休息。
董霄不想回去太早,扰人好事,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弥勒早饿了,雷启则形似乖乖木偶,想来是逃出火场太费精力,此时已经放空大脑,牵绳就走。
这四人组合看似奇怪,但席间意外地热闹,毕竟雷启吃饱后窝椅子上就睡,而剩下三人又都很能聊。
傍晚还陷在大火中叫天不应,现在就坐在店里热腾腾吃火锅了,董霄心里朦朦胧胧,总像没回过神。她是吃了一会儿,肚子殷实了,才渐渐有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开始感慨万千,再看见和她匆匆一吻,却尚无解释的雷启,更是感慨到了心乱如麻的地步。
于是只能喝。
她要了一箱啤酒,自斟自饮自消愁似的,不劝别人,只是自己喝。
然而老宋看人家小姑娘喝闷酒,哪有不作陪的道理,就陪她一起喝。
最后不知怎的,就成了俩人拼酒——董霄很能喝,但跟老宋这个酒蒙子比还是差一大截,结尾遗憾落败。
老宋嘴欠,喝多了笑嘻嘻说还得练啊。说得董霄不服不忿,颇想把雷启叫醒了送上前线,继续喝,大不了二人轮番喝,不信喝不倒他。
可叫醒了雷启,雷启额头绷个创可贴,半边脸颊睡出红印子,迷迷糊糊问她怎么了。
她忽然又什么都说不出了,乘着醉意,只是晕乎乎笑着看他。
吃饱喝足了,四人同个酒店,刚好也能搭伴儿回去。
可等到了酒店,老宋弥勒回房间了,剩下二人却出了问题。
问题是,雷启没地方睡了。
其实问题险些闹得更大,雷启没醉,胜似醉了,到门口掏出房卡就要刷进去,还是已经醉醺醺的董霄瞥见,吓得赶忙拦住他,说你干嘛?!
雷启抓抓亮银的寸头,疲惫且无辜:“进去睡觉啊?”
董霄吧嗒了两下嘴,不好意思明说,只能暗示。
“人家……人家里面有人睡觉。你进去干什么?”
雷启愈发无辜,甚至委屈:“我也住这儿啊。卫岚睡觉,我为什么不能进去?我小点儿声不就行了?”
“不是……呃,不是那种睡觉……屋里有别人。”
“什么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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