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吸血鬼上门要“养老钱”,鱼叉还是那柄鱼叉(1 / 2)
入夜后的南湾村,海风在枯草间呼啸,带出一阵阵让人心惊肉跳的呜咽声。
破旧的茅草屋内,陈江海将那包七千二百块的巨款,连同之前的结余,一并塞进了一个结实的铁皮盒里,然后深深刻在了炕席底下的夹层中。
小宝已经熟睡,小脸因白天的兴奋泛起潮红。楚辞守在炕边,手脚却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江海,我这眼皮子一直跳,总不踏实。”楚辞压低声音,忧心忡忡地看着窗户缝。
陈江海正坐在一把断了背的竹椅上,手里拿着磨刀石,正不紧不慢地磨着那柄精钢鱼叉。
“滋!滋!”
金属与磨刀石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肃杀。
“媳妇,钱是人的胆,也是鬼的引子。”陈江海头也不抬。
“以前咱们穷,他们拿咱们当驴。现在咱们富了,他们就想拿咱们当肥猪。但他们忘了,老子这辈子绝不当驴,更不当猪,老子是这海里的活阎王!”
话音刚落,紧闭的房门传来“砰砰砰”的撞击声。
那力道极大,震得门框上的灰尘扑簌扑簌往下掉。
楚辞吓得一个激灵,本能地护在了小宝身前。
“开门!陈江海,你给老子滚出来开门!”
是陈山的声音。在那苍老的音色里,满是人为财死、令人作呕的贪婪狂热。
七千块钱的诱惑,终究压过了几个小时前他们在村口被吓破胆的恐惧。
陈江海嗤笑一声,放下手中的鱼叉。他未去开门,先走过去,轻轻给小宝塞了塞被角,然后拍了拍楚辞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接着,他拎起鱼叉,慢条斯理地走到了门口。
“嘎吱!”
门一开,寒风夹杂着两张令人厌恶的脸,瞬间挤了进来。
陈山披着那件破棉袄,李桂兰则满脸凄楚,眼眶红红的,摆明是刚才在外面先排练过怎么哭穷了。
在他们身后,换了条干净裤子的陈江河阴沉着脸庞,躲在黑暗处,眼珠乱转。
“哟,这是怎么了?半夜三更的,陈大老板不打算给爹娘留条活路了?”陈山一进屋,就开始阴阳怪气地打量着四周。
“有屁快放,老子没功夫陪你们在这儿演戏。”陈江海把鱼叉往地上一戳,发出“哐”的一声重击声。
“你这孩子,怎么跟爹说话呢!”李桂兰嗷地一声哭开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拍大腿。
“老天爷啊!你看看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赚了七千多块啊!他这是要把爹娘活活饿死啊!那鱼是你爹给你的那条破船打回来的,没有那条船,你能有今天?这钱,你得分一半出来给你弟弟,那才叫道理!”
陈江海被气笑了。
“破船?那条船分家的时候,是谁说那是烂木头堆,让我自生自灭的?是谁说谁要是回头接济我,谁就是王八养的?”陈江海步步逼近,手里的鱼叉尖端直指李桂兰的脚尖。
“海子,你也别跟我翻旧账。”陈山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这是我跟你娘商量的养老费。你现在出息了,村里人都看着呢。咱们也不多要,你一次性拿出四千块钱,算作我们的养老钱。以后你爱干什么干什么,我们绝不登门!”
四千块!
听到这个数字,连躲在被窝里的楚辞都气得浑身发抖。那是大黄鱼潮一半以上的卖命钱!
“我要是不给呢?”陈江海双目泛寒,眼底尽是前世临死前经历过绝望后才有的修罗煞气。
“不给?”陈江河从后面走上来,语气满是威胁,“陈江海,你别忘了,我是中专生,我懂法!你要是敢在村里背上个‘忤逆不孝’的名声,我就去公社告你!去县里告你!到时候你这钱就是非法所得,不仅得没收,你还得去蹲大狱!”
“对!让你去坐牢!看你还怎么狂!”李桂兰把这话当成了依仗,突然站了起来。
陈江海看着这一家三口,只感无比反胃。在前世,他被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被这所谓的“孝道”和“亲情”,生生吸干了最后一滴血。
“坐牢?”
陈江海笑得狰狞。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了陈江河的新毛衣领子。
“江河,你既然懂法,那你告没告诉你爹娘,私闯民宅、敲诈勒索,在律法里该判几年?吃几粒花生米?”
陈江海单臂肌肉贲张,活生生将一百多斤的陈江河提得双脚离地,就像拎着一只弱鸡。
“呃……放、放开我!”陈江河双腿乱蹬,之前在村口被吓尿的极致恐惧,再次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想要钱?可以。”陈江海一把将陈江河砸在地上,转身从墙角端起半盆原本要倒掉的发馊泔水。
他毫无犹豫,对着陈家三口迎头就泼了过去!
“哗啦!”
酸臭的泔水浇了三人满头满脸。李桂兰尖叫着跳了起来,陈山也面庞涨得通红。
“想要养老钱,去找龙王爷要!”陈江海手中的鱼叉突然横在三人面前,“老子这辈子,宁愿把钱扔进海里喂鱼,绝不给你们这群吸血鬼半分钱!”
“陈江海!你个小畜生敢拿泔水泼老子?”陈山恼羞成怒,举起巴掌就要抽过来。
陈江海眼底戾气暴涨,右手化掌为爪,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陈山的手腕,狠狠向后一折!
“咔啦!”
“啊!”陈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巨力压迫,双膝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陈江海面前!
“爹,我再说最后一遍。”陈江海吐出的字眼在夜色中极具压迫感,“分家那天,我在祠堂已经断了念头。你们再敢踏进这个院子一步,我这鱼叉,扎的定是你们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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