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可是我看你的牙齿不是挺整齐的吗?也不像有蛀牙啊。”
“而且看牙是很花钱的吧?”丁耀光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一点吸引了,拧起了眉心,“我记得,这方面医保好像是不给报销的。”
虽然他觉得以岑似宝的家境,二人不是百分百能修成正果,但是只要有一点可能,他也得修正一下她的观念,为了他们的以后好好攒钱。
毕竟岑似宝是没有老人负担,但他可是有双亲,还有爷爷奶奶姥姥姥爷要养的。
于是话中便带了几分责难:“我是觉得啊,这牙要是偶尔有点疼,或者有点敏感,那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忍一忍就过去了,你最好还是不要去看什么牙医。”
“我跟你说啊,那些医生很坏的,他们要赚钱,所以就算你牙齿没事,都能给你说成有事,想方设法要你拔牙啦,做根管啦,补牙啦,坑你的钱。”
话中很难不夹带对那个与他不相上下的、身份为所谓牙医的男人的愤恨。
说完,对面沉默了一阵,丁耀光隐约听到她好像说了句什么,哆啦a梦很对的话,不解地问:“什么?”
岑似宝轻咳一声:“没什么。我没花什么钱,而且就算要花钱,我自己的生活费也完全足以覆盖。”
她加重了自己两个字,是想提醒他,不要对她的钱有太多占有欲。
丁耀光不赞同地诶了一声:“你哥现在那样的情况,你就更应该节省生活费了啊。”
岑似宝陷入困惑之中:“我?节省?”
她虽然理解丁耀光的节俭,也很欣赏他自力更生,但是他总想拉着她一起节俭,岑似宝有点不高兴了。
丁耀光说完也意识到,他今晚谈钱有点太多,或许有些败坏形象。
哪怕对她的家境不甚满意,但他还是很喜欢岑似宝本人的,于是换了个话题:“不提这个了,宝贝,我老板给我放了两天假,咱们明天出去玩吧?”<
岑似宝看着张曼将保温良好的饭盒摆在桌子上,无声招呼她过去吃,手指拨弄了一下裙边,“再说吧,我可能有事。”
“什么事啊?”
“工作。”
丁耀光愣了一下,随后有些高兴,“你能想到去工作、去赚钱,减轻家里的压力,我真的很欣慰。当然,要是再节省一点,就更好了,开源节流嘛。”
岑似宝又是一阵无言。
要是她赚的那点钱就可以减轻家里的压力,那她家离破产也不远了。
她接受丁耀光,是因为他锲而不舍,显得很喜欢她,而且人看起来也不错。当然,也有一时兴起和赌气的成分,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看看祁迹的反应。
现在看来,好事是,他从来不花她的钱。
坏事是,他也不让她花她的钱。
这就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了。
或许她该重新考虑一下,这段才刚刚开始的恋情了。
挂断电话,岑似宝将头发扎了起来,接过张曼递过来的筷子。
“刚才楼下找你,给你送吃的那个人,就是那个谁吧?”张曼努了努嘴,指着楼下,意指祁迹。
“嗯。”
“那继续说,你怎么知道那个谁,不够喜欢你?”
岑似宝说起来还觉得气,筷子啪嗒一声敲在了盒子边缘,冷笑一声:“那时候我表完白,他居然说,我的喜欢一向是三分钟热度。”
“哈!你说,我是这种人吗?”她看向张曼。
张曼则看向底下被她当作外卖桌布的海报。
没记错的话,上面的男明星,她应该刚好喜欢了三天。
她张了张口:“啊,我觉得,你,应该不是吧。”
“对的呀!我这么专一!他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啊,说他要的不是热度会很快褪去的、不确定的喜欢。”
“他还说,只给我几天的时间反悔,等他出差回来,就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哈!还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你说,这是不是很过分?”她又看向张曼。
张曼挠了挠额头。
当你义愤填膺听完姐妹的控诉,发现其实她的问题更大,应该怎么说?
“我觉得,他那样,确实是有点过分了。”
“是吧?我最气的就是这一点,他要是真的足够喜欢我,那听到我跟他表白,就应该立刻感恩戴德地答应,然后抱住我,亲到天荒地老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沧海桑田恨不得立刻步入洞房啊。”
张曼脸上通红,轻咳两声:“你,你少说点虎狼之词。”
“总之就是这样了,他根本就没那么喜欢我,只是我喜欢他而已。他不是想让我反悔吗,那我就反悔给他看。”岑似宝信誓旦旦。
张曼努力说服自己,跟上她的思路:“对,给他看。”
“还有啊,我后来才知道,我租无人机的那家公司,算法就是祁迹的公司提供的,他们关系密切得很,说不定他早就知道我在准备表白仪式了,我那时问他惊不惊喜,他还骗我说惊喜。”
张曼扶住额头:“哈哈。”
“那他现在知道你跟丁耀光在一起了吧?”
“知道了。”岑似宝声音低了八度。
张曼提醒:“知道了之后立刻大晚上来找你,不会是醒悟了,回头了,打算为爱做那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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