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1.愤怒的芙蓉(1 / 3)
大卫说:谁能知道自己的错失呢?愿你赦免我隐而未现的过错。
----诗篇19:12
在一片热烈高涨的观众群里有一个不露声色的人。
他站在最后一排,从外表装束和像貌特征与当地人迥然差异。
他手里拿着笔和纸,一边观看,时不时的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什么。
他从开演到现在都站立着,悄无声息,直到观众慢慢散去。
这个神秘人物来到场外空旷宽敞坝子,玉头儿匆匆从后台闪出,急步走向前去与他握手言谈,似乎很亲密友好的样子。然后一边交谈并排向舞台后面走去。
演出结束,舞台上演职人员收拾道具。柳大嗓家人全体出动,搬弄坐椅板凳打扫卫生。
后台化妆间一片嘈杂,吵闹哄哄。
乐队演员各自忙活着,收捡的收捡,卸装的卸装。
芙蓉一臉阴沉,气冲冲地进化妆间,她一边走一边脱掉身上莺莺小姐衫裙外套,一屁股坐在自己化妆的座位上,头上的金钗闪闪却来不及摘掉,气势汹汹一脚奔到三金卸装坐位前,厉声质问三金:
“你想干什么?借戏发泄耍流氓,动手动脚,来真格?“
“怎么啦,我又怎么啦?
我动手动脚?戏里本来就有嘛,彩排时不就有抱头掩泣吗?“
三金满不在乎回答。
“有你这样抱的吗?
以前排练演出都不是这样,你看到哪出戏有你这么演的?有你这样死死抱的?你存心想在大庭广众面前羞辱我,出丑我,报复我,想占我的便宜,告诉你,休想!“
“以天地明鉴,哪敢?再说,我有那贼心,也沒那个贼胆啊。你还不明白吗?“
“你。。。。“
“哎哟,好啦好啦。都什么时代啦,搂搂抱抱是很自然的事。
当演员嘛,都得这样,逢场作戏,逢场作戏吗。“
老妈花一红劝道。
身为母亲,她考虑到两家的关系,还要考虑到他们的面子,何况两个孩子是剧团的主力,是台柱。
她也是演员出身,过来人,特别是年轻漂亮演员常常会遇到被搂抱,䏎肤紧挨,甚至还有比这更尴尬,更出格的动作。
“哎哟,我的妈吔,他是逢场作戏吗?他那张脸都贴到我的脸了,他嘴里的臭气都吹到我的脸上啦。他那两只胳膊像棒棒一样箍得我气都出不赢。
不行!不可以,坚决不可以!“
芙蓉励声呵道。
“他太出格了,他想假戏真做!“
这句话正中三金下怀,他嘻嘻一笑,脑袋里转都不打一个:
“嗯,就是这个意思。“
三金坦然的说。
“你,你。。。流氓,流氓!“
芙蓉顿时柳眉倒竖,七窍生烟,跳起来上前给他一巴掌。
三金瘦脸上顿时留下红红的五指印。他用手搓着脸,噘着嘴,发出`嘶嘶'的声音。嘴里嚷嚷:
“哎哟,哎哟。。。
看来芙蓉这一巴掌出手不轻。
花一红赶紧阻拦芙蓉,可那三金吡牙咧嘴在脸上搓了一阵,然后咧开嘴嘻嘻地,索性伸长脖子把脸迎上去:
“打,你打呀!打是心疼骂是爱。“
在场的演员们'轰'的笑起来。
那芙蓉更是火冒三丈,上前当胸一把抓住三金又哭又叫,还用脚蹄。
三金丝毫没有退避意思,反而戏谑:
“花拳绣腿,正好帮我身体推推拿拿,揉揉筋骨,拍拍经络,弄得我舒舒服服。
前台演罢,后台一出,嘻笑怒骂,多谢多谢,甘愿领受。“
众人又是哄堂大笑。
在场的大家都知道,平日里两家走得近,玉柳两老前辈都是头,所以也不劝阻,随他们闹。
那芙蓉哭着闹着,泪水顺着凃有油彩的脸上往下流,狼迹斑斑,花眉花眼。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上前对三金又是揪又是扯,又是蹄又是打,什么招都使了,弄得气喘嘘嘘,香汗直流,终归对他还是莫其奈何。
只好坐在化妆台前呜呜大哭。
朵儿从换衣间出来,站在二人中间:
“闹,闹,闹夠了没有,丢人显眼!姐,算了吧。你生气咻咻,他倒还乐乐呵呵,你何苦来着。“
玉沐生一脚踏进来,看着芙蓉那样,他眉毛紧蹙,神情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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