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靠近危险(1 / 2)
夏蝉心领神会,从门边朝楚来方向走,顾惜一个箭步走到楚来身边,抱住她的手臂,饶有防备地盯着夏蝉。
夏蝉忍不住,手撑在额头上,埋头浅笑:“顾老师别防了,之前是在和你开玩笑呢,我和楚老师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顾惜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
她当着夏蝉的面,抓起楚来的手放在嘴边轻柔一吻:“你想也没机会了。”
夏蝉含着笑,无厘头地说了一句:“我从不缺机会,也不缺爱人。”
楚来听懂了,但顾惜觉得莫名其妙,以为是夏蝉在挑衅她。
夏蝉越过楚来,走到靠墙那边的床头柜,打开抽屉拿出一个文件夹,放进一个黑色斜挎大包里。
对着楚来身旁半身镜整理,背上斜挎包,调整好冷帽的角度,握住亚麻棕色的头发分开,披散在肩膀前。
三人在一旁盯着镜子,顾惜注意到楚来的视线,立马挡住:“看我。”
楚来嫣然一笑盯着顾惜。
等夏蝉穿戴整齐,她面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楚来:“有黑炭笔的人,我已经整理好了,有巡保队的家庭,也有病患的家庭。”
楚来点头。
夏蝉:“接下来第一家?”
楚来:“不,我们得向村长报备,如果不说,他会怀疑我们,入户也不容易开展。”
“那走吧,我们去找村长,好久没看见他了,今天去会会他,”顾惜牵住楚来的手。
楚来看着顾惜,沉默了几秒,手抚摸上她的脸:“惜惜,我一人去。”
“不行,我不同意!”顾惜脸挨着楚来的手,声音拔高。
“我一个人去,他不会怀疑,你们本来就是来支教的老师,到时候我以你们协助我,帮我的借口,也能蒙混过关。”
“可是万一我们的猜测是对的,那他就是一个危险的人。”
“他不会对我怎样,这么长时间我们都隐藏得很好,他没有显露出怀疑。”
顾惜担忧地皱紧眉头,楚来抬起手缓缓地揉开,主动亲吻了一下她的嘴角:“乖,相信我,会没事的。”
对视片刻,顾惜伸手紧紧抱住楚来,妥协道:“注意安全。”
村长危险与否,没有一个既定的答案,想要真相,必须得去靠近危险,可没人会愿意自己的爱人单独去面对。
宁肯牺牲自己也要去保护爱人,这种自我价值失衡的行为顾惜不敢苟同,但她愿意共同面对,这是最理性也是最感性的思考,理性考量两人力量始终比一人强大,感性则是与爱人同生死,是她英雌般理想主义里最伟大的牺牲方式。
可同样她愿意听楚来的,她爱楚来,爱还有另一种说法叫成全也叫支持。
楚来选择分手,不辞而别,伤心过,埋怨过,再次见面,她依旧遵循着自己的心,去爱她,这一年里没有打听她的去处,也是一种成全与支持。
她坚信楚来的离开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爱本就不是捆绑,是齐头并进,是各自耀眼,是在爱中认清自己的心。
她闷声闷气地说:“我接受你的提前告知,但我不接受我们一起面对时,在最危险的时候,你以保护我的名义推开我。”
我爱你,但我希望比我更爱你的是你自己。
楚来抿唇,闭上眼睛,镜面显示出她纠结的脸。
再一次遇见与和好,验证了一个结论,与顾惜相爱不是意外,而是埋在她生命轨迹里最重要的一环,是与出生,死亡,同等慈悲关系的存在。
仍然那句话,她有自己的打算,她经历的事情,她的考虑,已然是最佳。
许念在两人身边待久了,见此画面心里没有起伏,夏蝉不一样。
她在镜子里沉了沉眼,强制压抑住在心脏里的记忆情绪,故作轻松:“在这里表演伉俪情深呢,别这么悲观,虽然我不相信好人有好报,但我一直相信坏人不得好死。”
“走吧走吧,村长现在应该还在家。”夏蝉主动走到许念身边,和她肩并肩。
楚来牵着顾惜的手,跟在两人身后。
四人一起从小屋出发,从居住区最外围绕过去,减少与当地人接触,绕了一大圈,几人默契地都没有讲话,只顾着脚下的路,二十分钟左右,四人来到办公区。
顾惜与许念对办公区熟悉,两人第一天进寨时来过此处,夏蝉先一步停下脚步,其余三人跟着一起停下,四人在办公楼背后的一颗大树下站着,四人心里不同程度的紧张感。
她朝左前方努努眼:“喏,前面那个冒出来的小楼就是村长家。”
许念与顾惜没见过,她们微踮起脚尖,朝不远处望,一座三层小楼,外围被西式围栏围了起来,小楼完全不具幽族特色,很明显的西洋风格。
小楼门口没有摆放林兽石像,而是一个花园拱门。
“村长留过学?”顾惜疑惑。
“不清楚,但是这座房子他也是近几年修起来的,”楚来回答。
顾惜讽刺地笑了笑:“人五大三粗,审美挺好,典型的法式风格。”
“他把寨子封锁起来,自己过得这么洋。”
夏蝉在一旁咬咬牙:“心机男。”
三人听到这句吐槽忍不住笑了笑。
楚来松开顾惜的手,帮她挽了一下并不乱的头发,语气温和地说:“等我回来。”
顾惜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东西:“把手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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