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进丛林7(2 / 3)
楚来轻声安慰了她,说了一句话一直伴着她的学习生涯。
“你用发光的数据延续了它的生命,十年,百年甚至更久。”
由此她珍重每一次实验,保证足量麻醉不让动物感受到一点疼痛,充分准备后再进行试验,让它们的每一次献身都有意义。
楚来接过顾惜的相机,将照片放大,观察照片中不大的白影。
“今天早上那个男人手上好像提着的是兔子。”
顾惜头凑过去,与楚来紧贴着,看着相机:“好像是哎,看见他手上提着白晃晃的东西,大抵是兔子。”
“抓回家吃吗?”
楚来点头:“应该是,以前也有家庭会抓野味兔来吃。”
“要好的猎手才能抓到,数量比较少。”
顾惜迟疑了一会儿问楚来:“你吃过吗?”
“没有,我家里没猎手。”
顾惜立马借花献佛:“我家阿姨是川省人,我爸妈说她做的辣子兔好吃,我没吃过,你下次来我家吃。”
楚来顿了几秒,将相机还给顾惜,风吹过她的头发,一缕扬起盖住脸颊,眼睛被风吹得迷了眼,微眯了起来,及时挡住了泄出的悲伤。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楚来只知道顾惜家庭条件好,生活在父母恩爱的家庭,但也没有过多了解,她幻想过两人的未来,但顾惜没有,她活的是当下。
现在的邀请又算什么,去顾惜家,回城市,再次去融入那紧凑的生活,一切太遥远,楚来失去了幻想的能力,她现在好像垂暮的老者,失去了憧憬,待在寨子日复一日,无所盼无所求。
但楚来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她在等,等一个宣泄的机会。
楚来无声的回应,就是一种拒绝,顾惜预料得到,也不觉伤心,总会等到楚来点头的那天。
她们继续沿着河流走,没走一会儿,远远地就看见古寨门,又到了初进寨时的那段溪流。
楚来越靠近,眉头越紧皱。
顾惜和许念见过此番场景,已经不觉震惊,楚来的反应比两人大。
顾惜手轻抚过楚来的眉头:“你以前没见过吗?”
“封闭管理得厉害,所以在我回寨这段时间,很少出寨门。”
顾惜走到植被旁边:“我们上次见也是这般景象。”
楚来蹲下身体,注视着河流说道:“溪水差别不大,但植被已经死了。”
“死了?本以为是长得没活力,结果是死了。”
顾惜蹲下用手抚摸着垂下身子的草,双手合十将其盖在掌心中央。
许念站在她身后:“你在给它们做悼念会吗?”
顾惜双手使劲摩擦然后站起身:“你觉得我有这么无聊吗?”
她摊开双手,绿色中夹杂着黑,很明显有黑灰附着,她扬扬眉头,嘴唇不自然地上翘。
许念拖着顾惜的手,凑到鼻子间闻了闻,摇头道:“没有第一天的那个味道。”
顾惜拍了拍手上的灰,挑挑下巴,声音故作深沉,模仿着电视机上科教频道沉稳的声音:“所以……不是火药,是碳颗粒,火把燃烧过树干,碳元素无法完全转化成二氧化碳,最终形成的碳颗粒。”
“就是你说的,那晚那些男人带着火把进了丛林。”
顾惜点头:“下过雨,丛林湿度大,树干内部还储有水,但外部风吹过已经风干,所以外层能燃烧,但烧到里面火就灭了。”
“就像那晚的纸巾一样。”
“但那个异味如何解释?”
顾惜放低声音:“之前我们的猜测不能排除,两者也可能同时存在。”
许念微眯着眼睛点头,欣赏的目光看向顾惜:“智商回来了?”
“一直都在好不好!”
顾惜不愿理会许念,举着双手走向楚来,又是一副叼礼物献主人的模样。
楚来蹲在溪流边发呆沉思,视线里突然进入一双黑不溜秋的手,视觉冲击大,她忍不住闭上眼睛。
一睁开眼,又带着怒意:“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吗?”
顾惜眼睛瞪大,楞在原地。
什么话,什么耳旁风。
视线跟随着楚来,落在了自己乌黑但不发亮的手上,瞬间明白了什么意思。
她立马将手背在身后:“哎呀,这个我……没当成耳旁风,是枕边风。”
楚来眼神清冷,刚才好不容易积攒的柔情瞬间又消失。
顾惜扭扭捏捏把手伸出来,楚来牵着她的手走到溪边,打湿纸巾擦拭顾惜的手。
顾惜来不及缩回,纸巾已经挨着皮肤,她惊叹一声:“谋杀亲妻呀。”
作者有话说:
好期待两人复合,顾大小姐该有多按耐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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