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2)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平静迅速褪去,只剩下令人胆寒的戾气和冰冷的阴沉,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接起,助理恭敬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傅总,查清楚了……”
*
池安并没有打车,他想要一点独自在路上的时间去整理思绪。
哥哥说得对,自己没习惯,刚才一屁股在车上坐下时差点给他疼出眼泪,他从后面拿了张小软毯子垫在座位上,调整了几次姿势,才勉强找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角度。
一路上只顾着调整状态和注意路况了,还不如打车呢。他想。
潮汕砂锅粥的店里开着强劲的冷风,池安一进去,就被粥底火锅的米香混着温热的凉气扑了个满怀。
这个点人不少,一楼几乎坐满了,柏以他们要的是个包厢,靠窗的,看见池安在群里说到了,两个人就一起下来接他。
“哇,我们安仔今天打扮的好帅呀。”
柏以像只快乐的花蝴蝶,他上次打的几个耳洞已经消炎了,带了一堆叮叮当当亮晶晶的饰品,和路信鸥一边一个凑到池安身边:“这小丝巾挺有意思,从哪儿学的穿搭?”
池安被他俩带着往楼上走,尽量让自己的走路姿势显得自然些:“就,感冒了,网上说后面脖子不能受凉,随便带的。”
“感冒了?那今天吃粥底火锅正好。”上了楼,路信鸥给他们开门:“进去吧。”
包间也很凉快,池安像慢动作一样慢慢在椅子上坐下,这家环境不错,椅子都是充了海绵的软椅,坐下去并没有太多不舒服的感觉。
另外两人正叽叽咕咕说着让池安点菜,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池安接过菜单,慢悠悠的看着,随手勾了几样。
柏以和路信鸥都默契的没有提起昨天傅家宴会上的任何事,尽管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池安和傅闻修提前离席,离开前池安的那一句“池女士,请你自重,你不是我妈。”已经一夜之间在整个圈子内传开了。
面前白粥咕嘟咕嘟冒着香气,旁边两个朋友唧唧喳喳的插科打诨,这让池安的心情也轻松起来,他撑着半张脸听着,整个人的情绪放松了不少。
“对了,你那个工作室弄得怎么样了?”路信鸥问起。
池安夹着吊龙在沙茶酱里卷了卷,闻言脸上有了几分神采:“差不多了,之前不是给你们看了营业执照吗,装修也基本搞定了,就是家具还没完全摆好,最近在通风呢。”
“你那工作室名字可太会起了,池安的安,翻译的译,我有时候真想敲开你的小脑袋看看怎么这么聪明。”柏以拿着勺子捞牛肉丸在旁边插嘴。
“不是我起的,”池安觉得耳根微热:“我哥帮忙的。”
“哦~”柏以笑嘻嘻的:“傅大哥的脑袋我不敢碰,正好我俩今天闲着,去帮你搬东西,早点弄好早点接客呗。”
“接你大爷。”池安睁大眼珠子瞪他一眼。
柏以看他的表情,在旁边哈哈大笑:“说正经的,路信鸥给你带了个好东西,一会儿要送你工作室,我们顺便去帮帮忙。”
“什么?”池安看向路信鸥。
被看的人面色如常的咽下口中的丸子,淡淡道:“没什么,把我爸公司那盆开过光的镇宅金边发财树搬来了,放你工作室正好。”
池安:“???”
“你是没看见,他昨天溜进他爸办公室,跟做贼似的,把那么老大一盆树吭哧吭哧搬出来,还是我给他弄的小推车,后面塞进他跑车后备箱,就那么一路敞着篷招摇过市,路叔早上打电话骂了他半个钟,说他是个想气死爹的大孝子。”柏以绘声绘色的给他复述。
池安目瞪口呆:“你偷了你爸的?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路信鸥十分淡定,“谁让他最近折磨我,非让我去公司体验民间疾苦,还说是锻炼,我搬他棵树算是精神损失费,而且那树据说挺灵,放你那儿,保佑你工作室财源广进。”
池安咧着嘴笑,嘴角伤口被扯到了有点痛,他也没在意:“行,那我要了。”
吃了一会儿,桌上的手机屏幕一亮,是条微信提示。
池安下意识拿起来看。
f:“企鹅呆坐.jpg”
f:“安安,到了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