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30跟我走上(2 / 2)
“余桥。”他轻轻拍拍她的后背,手掌拿开,薄薄的衣料上也满是热汗。
“余桥啊……肚子饿不饿?”
他格外小心地握着她的肩推开她。动作不敢太大,怕她以为是拒绝。
女孩低头揉眼睛,另一只手还攥着他的t恤衣摆。
心里泛起柔软的疼,时盛躬身去找她的脸。
整张脸都红扑扑的,睫毛仍挂着泪,眼皮浮肿,鼻梁上的伤疤颜色又深了些,嘴唇却依然润泽如朝花。<
拇指擦过她眼下斑驳的泪痕,触感比想象中的更加柔软细腻。
“有没有感觉好些?饿不饿?”时盛也搞不懂自己的嗓门怎么会压得这么低。
圆脑袋上下一摆一摆,她点点头,小小声地说:“一点点饿。”
耳后的短发落到脸边,小指勾起拢回去,抬起头,接着再抬眼。
看到她琥珀色眸子的刹那,时盛耳边“嘣”的一声——
常年绷紧的弦断了。
始终张满的弓被释放,利箭极速而出,击碎了他曾引以为傲的自控力,不需要女人的义正辞严的大道理。
时盛拗住余桥的下巴,直直吻了上去。
柔嫩而极富弹性。漂亮的嘴,滋味也好漂亮。
多巴胺瞬间炸开,堪比摩托车飙至两百码时肾上腺素的分泌速度。
乘人之危对吧?
对,就是乘人之危。本来就是个惹人嫌的浑蛋,干脆浑到底。
手掌、胳膊控制住对面的后脑勺与腰肢,手背和小臂的青色血管因为用力而悉数暴起。
他以侵略的姿态焦急地吮吸她的唇。
尽可能久一点、多一些……在被她踢裆之前。
余桥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突然感觉被烈炮围,呼吸被夺走,鼻腔和口腔被带着烟草味的炙热填满。直至舌头被挑起、包裹,她才恍然大悟——过期的春梦在意想不到的节点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实现了。
仿佛月经初潮,悄无声息地汹涌粘腻,人发觉之后,才会察觉小腹深处在隐隐作痛。
他吻得实在太用力,扯得舌系带生疼,像要把她活吞。
贴得太近太紧,却没有绑住她的手。
未经允许对一个前格斗选手做出这种举动是非常危险的。
摁眼、插鼻、击喉、踢裆、抱摔……甚至咬掉半截舌头,她有一百种办法摆脱掉他,并让他尝尝做流氓的苦头。
可她选择搂住他的脖子,贴得更紧,偏了脑袋,用舌去缠绕他的舌,再以一只拇指——像曾经的某个夜晚,她站在红色桑塔纳车头前,看到副驾位上的女孩对他做的那样——去拨弄他不住吞咽的喉结。
她故意的,就要诛他的心。
时盛果然猛地睁眼。呼吸依旧急促,唇舌与手却慢慢懈了。
对面琥珀色的眸子清亮亮地映着他惶惑的脸。
嘴唇分开,扯出一根牵绊的银丝,随着距离拉开而悄然沉坠。
“怎么了?怎么不继续了?盛哥?”
舌尖润润嘴角,余桥把抚弄他喉结的手也搭到他颈后,拇指轻轻揉搓他耳后那一小块光滑的嫩皮。
“是不是想起那个喜欢你很多年、傻乎乎的小女孩了?”她轻笑,“她真的好傻呀!把你说的玩笑话当真,还以为长大了真的能当你女朋友。”
时盛慢慢立起腰背,反而把她又往身上带了带。
“诚然,你只当她是小孩,喜欢不了也罢了。可你每一次离开都不告诉她,为什么呀?”
余桥歪了脑袋,眨眨眼睛,手指摸到他第一节脊椎骨。
“第一次,你要偷渡,不告而别,”她揉揉那块圆润的突起,然后重重点了一下,又滑到下一节,“第二次,去光莱,不告而别。那一次,她正在参加人生里最重要的比赛,她赢了!”再点一下,“看到你在观众席里竖大拇指,她高兴得都要飞起来了!等接过金腰带,她又看你……”
他已经走了。走到体育馆外,在第一个公用电话亭里给一个叫乍仑的老警官打了个传呼。自打那老头提出让他做线人,他便再也没有拨过那个烂熟于心的传呼号。在亲眼目睹她击败名为命运的对手前,他还没有足够的勇气觉得自己也可以。因为此前他失败过,败得很彻底。
“余桥,我是……”
无数的话语在脑子里纷飞,随便逮住一句,捏在掌心里,摊开来看,只有三个字。
“对不起。”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