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6飙车赛与刺青(1 / 3)
余桥的书包终究没有飞向那个对妈妈出言不逊的人——时盛打了个岔,三言两语便把那人的注意力引到了机车上。
余霜红趁机脱身,把女儿推进化妆间。
“以后这边发生什么你都别管。”她叮嘱道,“我是让你了解龙虎街,不是让你掺合。阿桥,你要学着敛一敛脾气,要学会‘忍’。不能一点点不舒服就要动手。”
虽没明说,但余桥感觉妈妈好像又想夸时盛了。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在处理龙虎街上讨厌的人、讨厌的事方面,时盛确实更有办法——动手以外的办法。
余桥独自闷闷地吃了大半碗菜,时盛推门进来,乐呵呵地说:“恭喜你,国中三年的英文补习费马上有着落了。”
“……什么意思?”
他从她碗里拈根生菜,“那人不经激,要跟我在浮阳山赛车。”
改装好那辆蚂蚱车后,时盛已经组织过几次飙车赛了。他当庄家,也当车手,在圈子有点名气。
“他输了就把那台车给我。那车能卖一大笔钱,你一半我一半,怎么样?”
余桥回想了一下那辆铃木的样子,顿时意识到,这是一场豪赌。
“那你输了呢?”她问。
“当着所有人的面,砸了我的车。”
余桥半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可能输的。”他在她旁边坐下来,“玩山道赛车不完全看车,主要看人的技术和胆量。我只在一开始玩的时候输过两三次,后来都是赢。去看你比赛前我才赢了一场,不然哪有闲钱做那么多件文化衫,都是白送呐!”
原来做文化衫是他的主意。
沉默少顷,余桥问:“为什么?”
“因为那人嘴贱。”
“我是说文化衫。”
“哦。你不是说都怪我嘛,让你妈用我的酒什么的。当作道歉咯。”
“……那我要去看你赛车。”
“不行。”时盛摇头,“小孩子不能去。”
“我要去,我才不信你能赢。”她也用激将法,“万一你没赢,怕丢脸,拿自己的钱来说是你赢来的,吹牛皮怎么办?”
时盛一愣,随即笑道:“你倒是学得快。”
“所以我一定要去,趁着还没开学。”
他搬出余霜红压她:“车赛在晚上,你怎么搞定你妈?”
余桥瞟了眼紧闭的门,悄声说:“那天不用补习英文,晚上我悄悄出门就好了。”
车赛当天,结束了训练,到“红豆”吃过晚饭后,余桥急匆匆回了家。等到晚上九点多,她戴了顶鸭舌帽,赶往唐人街牌坊。
浮阳山在城北郊外,时盛交待了朋友开车载余桥过去,他得提前去做准备。
甫一上车,车主便递过一只快餐店的可乐杯,里头浸着满杯冰块的,是水。
“放心,阿盛让买的!他说了,你不能喝可乐。”
第一次坐陌生人的车,瞒着妈妈去那么远的郊外,余桥原本有点忐忑,接过那只滴着水的杯子,心绪竟平稳下来。
窗外的街景逐渐后退为如无尽绵延的省略号般的路灯,远处的山像巨兽的脊背。
余桥从没在这个时间点出过远门,单调的风景也看得津津有味。
车子驶上浮阳山,道路出乎意料的平整。山上有间寺院,这路本是方便信徒上山礼佛的,谁成想到了晚上却变成了飙车党的竞技场。
目的地人满车满,车灯投出大大小小的扇形灯光,引擎声不断。
余桥拿着可乐杯,懵懂地跟着时盛的朋友挤到人群最前端。
“阿盛!你妹妹来了!”
前方一个穿着花哨赛车服的人闻声转过头来,耳垂上银钉一闪。
“来啦!”他招招手,“过来!”
蚂蚱车被擦得锃亮,连排气管都闪闪发光。
时盛捏着余桥的肩转向那辆肌肉感十足的rg500,躬身在她耳边说:“一会儿我俩一起去卖了它!”
这次他的呼吸里是汽油和泥土的味道。
余桥往下拉了拉帽檐,“你加油。”
“听不见,大声点!”时盛凑过耳朵,被汗水濡湿的鬓角撞歪了她的帽子。
余桥慌张地扶住帽檐,“我说你加油!”
“大晚上戴什么帽子?脸都热红了!”
他一把薅走她的帽子,直起腰扣到自己脑袋上。
“还给我!”
余桥跳起来去够,他边躲边笑嘻嘻地说:“多喝水!要尿尿忍一下!人太多了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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