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19“不要小瞧我,我也可以保护你的”(2 / 2)
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刺得他很痛。他决定快些了结这痛苦的进程。
“我不需要冷静。”时盛粗鲁地将她掀翻在沙发上,作势要脱裤子,“让你做的事都还没做,要去哪儿?”
余桥再次艰难地挣扎起身又要跑。
他将她扯回来,不由分说地摔到沙发上。
像一出滑稽默剧,来回几次,本就滑腻的睡裙脱身而落,余桥几乎赤身裸体。再次被甩倒,她抱住膝盖在沙发角落里蜷缩成一团,气喘吁吁,仍忿忿地瞪着时盛。
“真是服了。”时盛插住腰,胸膛也起伏得厉害,“算了,直接来吧。”
“你别过来!”余桥尖叫,“别碰我!”
时盛耐着心痛,抓住她的脚腕将人拖向自己,“我说了,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余桥拼命蹬腿也无济于事,内裤很快被撕烂。时盛握住她的双踝,将她的腿大大分开。
“身体很诚实嘛!你低头看看,看,湿透了。”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仿佛她是市场里刚刚被宰杀拔毛的家禽,体表还有烫毛开水留下的热气。
“你疯了!”余桥愤怒地哭喊,“时盛!你疯了!”
时盛俯身下压,暴躁地吻住她的嘴。牙齿磕碰出声音,软嫩的口腔内壁被磕破,血腥味弥散。
两人都睁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血丝和自己扭曲的影子。区区几个小时而已,柔情与甜蜜的过去已经远在光年之外。
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一起死在雾隐山树林间浓稠的夜雾中。彼时仍有猜忌龃龉,羁绊尚浅,但好歹没有外人的威胁,可以等一并走上漫漫黄泉路上再深入了解。时盛痛苦地阖上眼,狠下心来往她腿心里捣入手指,做好了再被咬破舌头或嘴唇的准备。
不过余桥并没有咬他,而是伸长手臂,摸索到他后背上被绷带纱布包裹着的灼伤处,猛力一抠——相较于心痛,这点痛楚算不得什么。但时盛还是借机哀嚎一声,弹起身来。
或许该给她一巴掌,像电影里常见的桥段那样。可是手抬起来,力道却在触碰到那张脸的一瞬消失殆尽。他狠狠咬住后槽牙,转而捏住她的脸颊,想说点事先准备好的刻薄话,可那些话在舌尖滚了又滚,最终只剩一个硬邦邦的“滚”字。
余桥的眉头压得很低,眼眶湿润,漂亮的嘴唇几乎要滴出血来。
“闹够了吗?”她颤声问道,“如果你闹够了,我就最后再问一次,到底走不走?”
时盛知道余桥从小就倔强,但眼下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她竟然还在坚持,这着实超乎了他的了解。
真是一根筋的傻瓜!
“你有病啊?”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手别发抖,“余桥,你没有自尊心的吗?”
“回答我!”
“别再问了!”时盛狠声怒吼,“不走就是不走!要走你自己走!余桥!我们完了!结束了!你懂不懂?!”
他本不想把话说得这么绝。一半是说不出口,一半是知道没用。
“你以为我让你滚是开玩笑吗?啊?”他使劲晃了晃她的脸,“你说你是不是蠢?!”
余桥没有哭,而是猛地别开脸。
“用不着你赶!我自己会走!”
她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踏过被扯烂扔了一地的衣物走到衣柜前,取出出院要穿的t恤短裤套上,又挎上那只旧帆布包。
目的似乎达到了,时盛却像被抽空般跌进沙发。他仰头靠住沙发背,伸长双腿,手背重重压在眼睛上。
“我妈的骨灰,什么时候还我?”
时盛这才想起,余霜红的骨灰盒还放在他公寓里。
“你现在是回龙虎街?”他嗓子哑了,“明后天我让人送过去。”
“你亲自来。”余桥吸着鼻子去穿甩得东一只西一只的拖鞋,“可以不用那么急,你亲自来送给我,来之前你再想想……你那本护照我替你保管着,你再想想。”
时盛顿了一下,慢慢移开手,只看见她站在门边的背影。
“时盛,我没那么脆弱。”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不要小瞧我,我也可以保护你的。路是人走出来的。你再想想。”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