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12“没有不配,我觉得,很配。”(2 / 2)
浴佛节那天他确实是急疯了。
“好,我会跟他们道歉的。还有……我说你欠我的,不是真心话。”
“是真心的也、也没关系。”余桥睁开眼,“我本来就欠、欠你的。”
时盛撩起一点水淋到她身上:“不许这么说。”
“我知道我妈跟你说、说过什么了。”余桥直视着他。
时盛愣住:“什么?”
余桥抓着他的胳膊坐直,一字一顿地说:“没有不配,我觉得,很配。”
卧室的落地窗果然很大,城市灯火搅拌着月光透进来,洒了满满一铺。
余桥赤裸地躺在那光里,像一尾搁浅的鱼一般大口呼吸,还需要锻炼的双腿被屈起,踩踏住山岩般的宽肩。时盛埋首她腿间,又化身为那匹饥渴的兽,痛快啜饮花园里的甘泉。<
本来只是接吻,不知觉间身体又交缠在一起。当他扯开遮挡住她伤疤的衣服和手,细吻过那些凹凸时,时光仿佛倒流回初次拥抱的那个雨夜。那时彼此身上也有伤,却照样动情忘我。
爱呀,能支撑着人走过荆棘丛生的路,多美好。
爱呀,让人滋生不顾一切的欲望,多可怕。
爱呀,要消耗那么多能量,所以一生究竟能爱几个人?
时盛不知道别人怎么想,只清楚按自己的能耐,此生只能爱这一个了。
谁让她说“很配”,把那禁锢他多年的枷锁砸了个粉碎?
被释放的情感势不可挡地冲出来,冲向她,冲进她体内,碾过每一寸褶皱与缝隙,誓要全面占据、绝对拥有。
余桥的身体不能受压,时盛用枕头垫高她的腰臀,跪立着与她相连,居高临下地欣赏她的失控,像欣赏一朵在风暴中傲然绽放的花,花瓣枝叶都被摧残得颤抖,却愈发美得摄人心魄,连床单被扭曲出的深浅折痕都逶迤迷人。
看得见与看不见的伤都在痛,却仍抵挡不住原始摩擦带来的强烈窒息快感。
不想停下来。
酸胀啃噬着余桥痊愈不久的伤,席卷全身的酥麻里有隐约的痛。
明明是还得靠轮椅出行的人,可当听到时盛嘶哑地耳语“我想要你”,仍不管不顾地张开了腿。余桥嫌弃自己变得好堕落。
但堕落意味着极致的快乐不是吗?不然怎么会有堕落天使这种意象存在?
何况引她堕落的,是她爱的人。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原来他当年是被妈妈那句“不配”拦住了脚步。她一直以为少年时那份感情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从没想过那时的他,也早已将她放在心上。这个迟来的真相让她对他更加欲罢不能。
“阿盛,阿盛……”余桥失神地呼唤,颤颤地抬起双臂,“抱我……”
时盛顺势把人捞起,身下动作不停。
她伏在他肩头,软得像只猫,夜里游荡于花荫树影下哀哀求偶的小小母猫。
时盛于是也像交配时的公猫那样咬住她的侧颈,舌面抵住薄皮下幽幽弹跳的动脉。
如果撕开它,喝下她的血,是否能将她完全占为己有?
这样疯狂的念头让他愈发用力。
窗外的灯光旋转成万花筒,余桥跌了进去,在五光十色的绚烂中尖叫着飞速滑行,直至被炙热浊流高高抛起。
时盛扣住她的后脑勺,将滚烫的舌头喂入她口中。
迷离中,余桥听到一个声音说:“接受吧!接受他的一切,这是你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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