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82“不会缠着你的,你放心”(1 / 2)
余桥,该玩,该试着贪玩。
怎么样算贪玩?
交很多朋友,三五不时逛街、聚餐、喝酒算吗?
余桥,对自己好一点,不要那么严格。
什么叫对自己好?
给自己买好看的衣服、时髦的包包、新款的口红,还有那些小时候想吃又不能吃的食物吗?还是像巧姨一样,喜欢打牌就天天打,上班迟到早退随心所欲?
余桥想不出来。从小被妈妈管得严,没怎么玩过,同时又被妈妈照顾得太好,以至于没了妈妈,既不了解该怎么玩,也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好。
或者,贪玩也是对自己好的一种方式?
那这一刻贪婪而放纵地与一个迟早要挥别的人玩亲吻游戏,算对自己好吗?
好像不算。如果注定要告别,是不能太沉沦的,否则此刻有多快乐,之后就会有多痛苦。
可她停不下来。
他吻得太霸道,她好喜欢。
更让她喜欢的是,当她试着用周启泰教的,先轻吮下唇,再去咬舌尖的方式对待他时,他惶然睁眼看她,动作停滞,眼神里有懵懂,又懵懂着模仿,接着很快失去耐心,闭上眼继续霸道。
活脱脱一只大型犬类动物。<
余桥感觉心和身体都被填得好满,满到装不下,层层叠叠地溢出来。
但还是不够。
她挣开吻,拇指抹抹潮润的唇,提起筒裙裙摆,跨坐到时盛腿上,尾指勾起脸边半湿的发别到耳后。
“阿盛,还要。”
裙子提起来就变得很短,下面再无遮挡物。
时盛瞬间呼吸困难,只敢看她的脸,眼神不敢下移。
并不是什么新奇的动作。白荣手下的人知道时盛不近女色,于是在他刚加入时,总要在派对上安排女人这样坐到他身上,让他体验“洗面奶”,然后打赌他当晚到底会不会破戒。那些女人个顶个美艳,身材傲人,与眼前这位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可就得她这种平时脸上挂霜的人来做,这个普通的动作才会惊心动魄,比“洗面奶”还令人窒息。
不敢妄动。这一夜他是可以尽情拥有、占有她,但他担心自己太心急,让这夜太快过去。
余桥再次主动吻他。密密的吻落在唇角,颌线,耳廓,仿若外面的小雨,润物无声。
她好想告诉他,没有周启泰了,她愿意这么做,不是因为她“该贪玩”或是“要对自己好一点”,不止因为他先说了“爱”。
她甚至想骄傲地碾压他:我爱得比你早。
可她不能。
什么都没发生时他就动过“不走”的念头,现在什么都发生了也即将再次发生,如果她再坦白心迹,他肯定会再起念的。
这么一想,她倒宁愿他表里如一,是个比周启泰还玩得花的烂人,为了博美人欢心,什么甜言蜜语都敢讲,爽完了就提起裤子走人。
但,如果他是那样的人,还会跟她来到这里吗?
余桥衔住他的耳垂。他在少年时打的耳洞还在,她用舌尖顶了顶,好像还是通的。
当年他戴的耳钉好闪亮,闪亮得让她注意不到其他男生。要是他没戴,她可能就不会这么爱了吧?都是他的错,都是这耳洞的错。她狠狠咬一口以示惩罚。
“嘶——”时盛阖眼仰头喟叹。
余桥正得意,他突然低下头,以牙还牙地在她侧颈上咬了一口。
她吃痛,在他耳边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却逼得他灵魂出走。她指尖点他胸口一推,身躯便如山般向后倾倒。
余桥有样学样地扑上去,啃咬他的喉结锁骨肩胛,舌尖扫荡疤痕,却依然小心地避着他腹部的伤。
时盛用手背挡住眼睛,欲念翻涌,笑意难忍,又幸福得想哭。
他从未有过这么复杂的感受。
钮扣与拉链很快被打开,勃发欲望被无情揭示,时盛毫无怨言。
余桥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覆住,“以后还做海员吗?”
原来粉红色是可以通过触摸感知的。
“嗯。”
“那以前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她荡漾起腰肢。
湿润的柔软打磨着滚烫的坚硬,如同打磨武器,迸出的火星闪得他睁不开眼,也飞窜进她的腹腔,升腾至颅腔,炸成小小的花火。
“不做危险的事吗?记得,算。答应过你,做得到。”
“真的?”
“真的。”
余桥停下来,拿起他一只手,用小拇指勾住他的小拇指,“那我们拉钩。”
时盛睁开眼,逆光中有酡红的脸,迷离的眼,赤裸放荡的纯真。
为什么可以错过她那么多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