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心理暗示与生理反应(3 / 3)
“你还要去对账吗?”
“要。”
“那你顺便去理发店洗洗头。”
“……哦。”
“其实可以拆线了,明天或者后天。”他顿了一下,“我看看我的时间,ok的话我陪你去。你现在换衣服出门吧!我要睡了。”
余桥换了衣服出来,时盛阖目仰面躺在沙发上,悄无声息。
不过五六分钟,她不相信他会这么快睡着,于是故意弄出点动静,观察他的反应。
他一动不动,像座过分生动的大理石雕塑,主题是“睡着的人”或者“死人”。
她穿好鞋,走到沙发旁,重重跺了跺脚。
还是没动。
他今天真的有点怪。大清早跑去买蛋糕,自己又不吃,然后在卫生间里大声爆粗,后面又像吃了枪药一样咄咄逼人……受了什么刺激?
俯视他片刻,她猛然躬腰凑近他的脸。
睫毛都没颤一下,看来不是装的。
她顺势蹲下,眼神踏过他的眉宇,再攀上鼻梁,从鼻尖一跃而下落在嘴唇上。
现在这么看,确实是好看的。线条、角度,比从前硬朗了许多。大概是因为蹲班房没蹲多久,他脸上并没有多少沧桑颓丧。
说起来,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坐牢的原因。扪心自问,似乎也并不是十分关心。
更直白地说,他不辞而别之后,她就把他完全撇开了。以至于此刻她才惊讶地发现,在过去的七年里,自己对他这个人的感受,全然空白。
防盗门关拢,时盛倒数了十个数才猛地睁眼起身,像浮出水面般大口呼吸。
刚才余桥突然凑近,呼吸扑在他脸上,他的心差点冲破胸膛飞出来。
还怎么睡?根本没法睡了。<
抽了半支烟,他翻箱倒柜地找出根铁丝,揣上便出了门。
得再给乍仑打个传呼。
这回老头子回得很快,第一句话便是澄清他昨晚没住酒店,给仙妮留了打的士的钱。
时盛不耐烦:“谁管你这个!到底怎么样?!”
乍仑压低声音:“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我今天什么都不做,就给你追你的东西不是吗?这才几点,你急什么?在哪儿?这样打电话安全吗?”
杂货铺老板正在播放粤剧磁带,音效嘈杂,音量大得炸人头皮。龙虎街居民区这些住户都不怕吵,余桥也是,用录音机都这么大声。
“你别管。我再问你,是不是还要我去买蛋糕?”
“拿得到拿得到!你还有什么事要办赶紧去办!船票肯定是最近的,很有可能明天一早就走。”
心向下坠了几分。
不应该的,盼星星盼月亮盼的就是那张票。
时盛闷闷地回复“知道了”,挂断了电话。掏钱时顺带摸出支烟点上,等老眼昏花的老板找零的间隙,他回头看了一眼街面。
斜对面不远处电线杆下的粉面摊上有两个陌生人夹桌角而坐,正朝着他这方,一个抽烟,一个吃面,并不避讳与他对视。
走出余桥家所在的巷子口没多久,时盛就注意到他们了。
他从容地回过头,对老板说:“我再拿两支鼻通,不用找钱了。”
鼻通算是塔国特产,价格便宜,提神特别管用,本地人几乎人手一支,游客会买去做手信。
重逢那天,余桥鼻孔上插着鼻通,看样子是重度用户。
时盛记得很清楚,她以前从来不用这玩意儿。只因余霜红说,嗅鼻通的样子像吸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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