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驱魂散(1 / 1)
第398章驱魂散“这陈家媳妇儿也真够可怜的,死了居然就这么被人随意的放在草席子上面,还用三条凳子撑了起来,这肯定是村民故意这么安置的啊!心真狠!”
我摇了摇头,看见这个用来囚禁魂魄的简易支架,十分心疼命运坎坷的陈家媳妇儿。
“诶!孙武,你这话什么意思,凳子撑着草席子,不是为了防止蛇虫鼠蚁破坏这陈家媳妇儿的尸体嘛!明显是好意,你干嘛说她可怜?”王河神不明白这种陈放尸体的姿势,实则是一种很残忍的锁魂土法,于是问道。
“你不知道,表面上看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将尸体放在地面上会直接遭到蛇虫鼠蚁的啃食,可是你难道不知道吗?这灵堂已经放了一口棺材,棺材本身就有一种驱邪的作用,蛇虫鼠蚁根本不敢靠近,而所谓这样将尸体架起来,也根本不是为了保护尸身,而是为了防止尸体发生尸变。”
我绕着陈家媳妇儿的尸体走了一圈,确定的确是锁魂土法以后,有些悲悯的摇了摇头。
“你解释一下!”王河神求知心切。
“你看啊!俗话说叶落归根,人死入土,这陈家媳妇儿死了以后,却用木头将她的尸体跟徒弟隔开,这就被称为火上烤的酷刑。”
“而之所以用三条凳子,这草席子也是柳絮所编,同样是为了锁住残存在尸体内的三魄,只要这样做,那么这陈家媳妇儿不仅入了不了阴阳,再也不能重新转世为人,并且在极短的时间内就会因为魂魄分离,最终魂飞魄散!”
人本身是有三魂七魄,就算死后,因为体内还有三魄存在所以短时间内可保尸体不坏,一旦三魄离开体内,就代表这个人正是结束了阳间的生命,必须返回阴间,重新进入轮回道才能继续转生为人。
但是如果人死后,将那三魂锁死在尸体内,那么就可保这尸体永不腐烂,但是因为魂魄的长时间分离,这人亦会因为魂魄不齐,失去了继续投胎做人的机会,从而最终形留魂灭,简称为干尸。
“这特么未免也太狠了吧!这陈家媳妇儿究竟做错了什么事,被村民这么对待,咱们赶紧把她放下来吧!这样说不定三魄还能来得及离体!”王河神动了恻隐之心,撸起袖子就打算将陈家媳妇儿的尸体搬到地上。
“不用了,已经晚了,恐怕这个锁魂土法已经铸成,陈家媳妇儿魂魄也已然分离,没有再入轮回道投胎的可能了。”我叹了一口气。
我的速度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我本想通过招魂香,看看能不能再次把陈家媳妇儿的亡魂引过来,问她究竟是谁害死了她。可是现在别说亡魂了,恐怕连怨念都没有了。
“那现在怎么办?”王河神问道。
“只能找到她究竟是如何死的了!不过照白天看,的确是窒息而死的症状,不过就算她鼻子不通,嘴里卡着一块招魂香,可也不至于就窒息而死啊!肯定还有别的蹊跷!”
我蹲下神,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仔细在陈家媳妇儿的脸上嘴里观察了起来。
“既然不是嘴巴!那你看看她的鼻子啊!”
王河神的这句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满心欢喜的看了王河神一眼,然后赶紧用手捏着陈家媳妇儿的鼻尖,灯光照着她的鼻孔,果然在灯光的照射下,我看见了她鼻孔里存在着两个黄豆大小的东西,堵死了她的鼻腔。
陈家媳妇儿面容平静,仿佛睡着了一般,可这也正符合三魄留于身,人魂皆殁泯的说法。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钳子,小心翼翼的伸进了陈家媳妇儿的鼻孔,将那两个‘黄豆’取了出来。
“这是什么!”看着这两个黄豆大小,却比黄豆要明亮饱满很多的大颗粒,我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个莫非是驱魂散!”
两颗‘黄豆’上面沾染着鼻腔里的杂质,虽然人死了,可是这些杂质依旧存于人的体内,王河神丝毫不嫌脏的捏了起来,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了一下,突然眉头一紧,语气忐忑地说道。
“什么!驱魂散!”我恍惚了一下,明白了过来。
所谓驱魂散,就是和招魂香相对的一种香料,招魂香是吸引亡魂过来的诱饵,而驱魂散则是驱逐亡魂的毒药,是为旁门分支驱魔人专用,为了弱化亡魂从而将其制服。
“我明白这陈家媳妇儿为什么是窒息而死了,她嘴里含着招魂香,鼻腔里嵌着驱魂散,这呼吸之间两种气息敌对,直接破坏了她的中枢神经,并不是她不能呼吸,而是中枢神经被麻醉,忘记了呼吸,这才窒息而死!”我既兴奋又无奈地说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陈家媳妇儿死后,我忽然感受不到那个灵婴的存在了,因为它早已经被这驱魂散抹杀掉了!
“看来果然有人在这村中捣鬼,而且就隐藏在那人群之中,他也已经将目标放在我身上,并且要制我于死地了!”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是说道。
“是谁在里面!”
就在这个时候,灵堂的外面,突然传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因为院子里没有亮灯,唯一的灯源那就是我手里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所以并看不清外面的人影是谁。
那人影说了一句话以后,居然还大胆地走了进来,我赶紧用灯光去找,却在灯光错位的恍惚之际,眼中出现了一个幻影。
穿着一身亚麻衣服,斯斯文文,却有些穷困潦倒的模样。
“张嫂?”
那人走过来以后,我这才发现,原来这人影不是被人,正是村西头小卖铺的张嫂。
“孙武,王河神!你们怎么在这里?还没有离开村子吗!”张嫂也是一脸的惊讶,毕竟她怎么会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
当然我也不明白这个时候她为什么回来这里。
“张嫂,这大半夜的你不好好在家睡觉,黑灯瞎火的来这里干什么?”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重新发问。
张嫂看着我,神情有点不自然,而王河神关注的重心不是张嫂的突然出现,而是张嫂此时穿着一件布满花点点的睡衣,其曼妙绰约的身姿,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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