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是她(1 / 1)
第405章是她
本来今天就打算离开这个村子,可是我实在是对刁贵儿的招待所太过在意,它那‘笼中鸟’的风水格局,使得一些小鬼儿能够进得去,却出不来。正也因此,我猜测刁贵儿的命格都被潜移默化的改变了,所以在走之前,我决定把招待所的大门整体向北边迁移十五厘米以上,避开正西方所面对的水塔,可就在工程正常运行的夜里,却发生了意外。
白天的时候将大门整体拆了下来,并将墙体向北拆了十九厘米,而向南则补充了十九厘米,砖头也已经砌实,就等晒干以后可以直接装门框了。
白天干的都是力气活,只有我们三人独立完成,夜里为了防止小偷小摸,刁贵儿、我和王河神就在大堂的地面打了地铺,可就算如此,一躺下来瞬间就鼾声如雷。
夜里村子里安静的很,除了少数人家亮着灯,整个村子都是一片漆黑,仿佛被吞进了一只名为黑暗的怪兽的肚子里。
我躺在正中间,刁贵儿躺在我的左边,王河神睡在右边,并且枕头底下也都放着一根擀面杖,方便随时应对突发事件,虽然刁贵儿说过村子里基本不会发生入室抢劫这种事情。
可就在半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总感觉脑袋前头,也就是正对着大门的方向,隐隐约约传过来踏踏的声音,有点像女士高跟鞋踩击大理石地面发出的声响。
因为白天干的活儿挺累的,所以夜里睡得都比较死,所以对于那诡异的踏踏声我也并没有太在意。可是我本以为这声音很快就会消失,结果这声音不仅越来越频繁,而且甚至感觉已经到了耳边。
有时候人身处喧嚣中睡眠不易被吵醒,可是一旦喧嚣声停止,突然进入一阵安静之中,那么熟睡的人身体就会强迫性的醒过来。
那踏踏的声音在耳边响过几次后就消失了,可就在这时一种高压的氛围,就仿佛是具象化的空气压在我的身上,让我不得不睁开眼睛。
刁贵儿和王河神此时一个磨牙一个打着呼噜,根本没有意识到一把尖锐的铁锹,已经横在我们三人的上空,而外面的月光顺着窗户照射进来,将铁锹的边缘折射出来一道冰冷的寒光。
“哇靠!还睡呢!”
看见那寒光我瞬间精神起来,双手一挣,犹如盘古开天辟地,分别将刁贵儿和王河神朝两边推了出去,而我也借力,躺在地上的身子向上一使劲,顺势抽出枕头下面的擀面杖,就准备去砸这人的左腿。
“砰!”
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中炸裂开来,要不是我躲闪及时,那人的铁锹狠狠的砸了下来,将隔着好几层棉被的青砖地面,依旧砸断了好几块儿。
“哇靠!孙武,你小子干嘛呢!这大半夜睡得好好的,你……”
我力气过大,直接将王河神朝外推到了榆木桌子腿儿上,而脑袋正中靶心,这小子直接就被疼醒过来,睁开眼第一句就是叫我,可是当他看见那个拿着铁锹,站在地铺前面的那个人的时候,吧唧吧唧的小嘴儿顿时停了。
“你是谁!”
而刁贵儿也醒了过来,索性他睡觉不是太死,被我推出地铺以后,立刻就清醒了,赶紧站起身,抄起一个长条凳,就质问着那个不速之客。
我本想用擀面杖夯击那人的左腿,可是没想到那人反应灵敏,左腿一抬,身子往后一抽,手里拉着那把铁锹就退到了门口。
“这人谁啊!穿着白色估衣,来吊丧啊!”王河神是打棺材的,所以对穿着一身估衣入棺的尸体身上的衣服,再熟悉不过了。
“母鸡啊!还披头散发,冒充贞子啊!”刁贵儿将长条凳往地上一摔,看样子是想敲山震虎,可是显然那人不为所动。
“管他是谁呢!先拿下再说!”我抡起擀面杖,眼里死死盯着这个披头散发,身着一身白色估衣的女人,脑海里回忆着与之可能有关联的东西。
“好,敢来我的地盘放肆,真是欺人太甚了吧!”
刁贵儿大概把这人当做了村里那些对他指指点点的婆娘,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彻底爆发出来,他从桌子上拿了一把筷子,朝着那个女人就扔了过去。
台词很硬,但就是这泼妇耍无赖的动作有点低端。
那女人似乎并不在意朝她投掷过来的那把竹制筷子,任凭筷子打在她身上各处,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
“老哥,一看你就没打过架,这干架是动手不是动嘴,要拿杀伤性大的东西才过瘾啊!”我冲刁贵儿喊了一声,随即就挥起了手中的擀面杖冲了过去,打算给刁贵儿打个样儿。
“等等,孙武,你不觉得这个人像谁吗?”
王河神这个时候出奇的冷静,就在我已经冲到女人面前的时候,突然喊住了我。明明刚刚差点就被这女人用铁锹把脑袋削下来,可现在却不慌不忘,用一种很认真的眼神盯着那个女人看。
“你疯了吧!刚刚她可差点要咱们的命,你现在不会是流氓病又犯了吧!”
我来到了那女人的面前,就在我准备将擀面杖夯下去的时候,一丝微风从外面吹拂进来,女人散乱的头发被吹开了一个缺角,而我正好从这个缺角里看见了女人的面容。
一瞬间,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擀面杖带动着气流突然戛止在半空。
“陈家媳妇儿!”
另一边手里拿着一个鸡毛掸子的刁贵儿,突然喊了出来。
没错,这个半夜突然闯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明明已经死去的陈家媳妇儿。
结果就在我们错愕的时候,陈家媳妇儿的眼睛突然一愣,然后眼瞳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不好,快拦着她,她要跑!”
我忽然意识到这一点,赶紧一边大喊,一边已经将举在半空的擀面杖摔了下去,狠狠地落在了陈家媳妇儿的手臂上,传出一声咔咔骨头断裂的声响。
连我的手都被震的发麻的时候,陈家媳妇儿手里却依旧掂着铁锹,似乎感受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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