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3 / 5)
那时的林星燃也是这般,眼里闪着光,像永远不怕跌倒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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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终于达到预期。导演看着镜头里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说:“这条效果不错,过了。”
林星燃将佩剑轻轻放在旁边桌上,拿起台词本,低头翻看,眉眼间带着几分专注。
“向渊走到他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你也觉得吧,林星燃这样安静坐着的样子,最合适不过了。”
他抬眼时,瞳孔里闪过毒蛇般的阴鸷,嘴角却扯出抹诡异的笑,像裂开的玻璃。
盛繁一喉间发出低哑的冷哼,压低声音质问:“你这种状况多长时间了,没想过加大药量互博一下吗?”
向渊收回视线,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屑:“别装了,你恨不得时时刻刻看着他,和我又有什么区别?”
“我和你可不一样!”
盛繁一被他戳中痛处,脸色一沉,反驳道:“我是发善心,你是纯有病!”
他加重语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怒。说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你找他到底什么事,我记得你不是结婚了吗?”
“婚姻是婚姻,艺术是艺术,两者并不冲突。”
向渊无所谓地耸耸肩,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我下部电影的主角是个自卑的小哑巴。我敢断言,除了林星燃,没人适合这个角色。”
说着,他眼神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电影成功的画面:“你花多少钱包的他,我可以给双倍。”
盛繁一猛地拽住他衣领,将他重重按在斑驳的砖墙上:"靠!你是不是以为我昨天和你说着玩呢?"
铁锈味混着潮湿的青苔气息在鼻腔炸开,他攥紧的拳头带着十二分狠劲砸在向渊脸上。
第一拳是实打实的闷响,第二拳已带出破风声,直打得对方鼻血溅在灰色卫衣上,像朵刺目的红梅。
盛繁一用湿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冷冽的嗓音里藏着颤抖的余怒:“像你这样的神经病,我真是懒得喷,都不知道骂点什么好了。”
向渊蜷缩在地,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耳上,镜片裂痕里映着他扭曲的脸:"你凭什么打我?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在裂痕处轻轻一划,竟又渗出细小的血珠:“你装什么正义使者?”
他忽然笑出声,带血的嘴角扯出夸张的弧度:“我调查过了,你朋友、你家里人,连你的经纪人都不知道你们俩的事!林星燃在你心里连包养的地下情人都不算,现在倒跑来演深情?”
盛繁一额角青筋暴起:"又开始说胡话!"正要再挥拳,被匆匆赶来的场务拽住胳膊。
他挣扎着转身,眼尾因愤怒泛红,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咆哮:“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你在影视圈消失!”
林星燃闻声赶过来,却因向渊的话而骤然僵住,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竹叶上的晨露,却让盛繁一的心脏猛地一沉。
盛繁一扯住他的手腕,望着林星燃怔愣的眼,喉间发涩,所有解释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
闹钟在这时突兀响起,他看了眼手机,有些烦躁:“算了,等你戏拍完再和你解释。”
林星燃知道他十点的飞机,轻轻抽回手腕,指尖在他手背轻轻划过,点点头:“你先忙,我去拍戏了。”
他转身时,发间银饰在晨光中闪了闪,像颗坠落的星。
盛繁一想说什么,望着林星燃离去的背影,喉间像堵了团湿棉花。他抬脚重重踹了向渊一脚,警告他滚远点。
开车去了机场。
只剩向渊一人笑的狰狞。
这就对了,他需要他的缪斯不喜不悲,漠然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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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小霄锁上门后重重叹气,保温杯在木桌上磕出闷响:"盛繁一就这么走了?连句解释都舍不得给?"
林星燃抬眸,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咽下最后一口沙拉:“他还有工作。”
语气平淡得像杯凉白开,可眼尾却微微下垂,像藏着点未褪的倦意。
昨夜拍戏到凌晨,手腕的膏药还未撕净,此刻正隐隐作痛。
“那都是借口。”小霄突然提高声调,“要我说,他俩哪个都不行。一个太疯癫,一个太抽象。”
林星燃没说话,心里的疑惑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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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盛繁一打开对话框,删删减减,烦的不行。
偏偏这时候,来了电话。
“来a市也不说回家看看,成天在外面鬼混,你眼里还有这个家,有你家人吗?”
爷爷的声音像老式收音机里的杂音,刺得他耳膜发疼。
他刚要反驳,电话里突然换成温柔的女声:“繁一啊,别听你爷爷的,我知道你工作忙。”
“但你年纪也不小了,眼看快三十了,连对象都没领回家过。我们做家长的不得不着急啊。”
“我把你的联系方式推过去了,好好聊,聊妥了就把婚事定下来。”
奶奶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像在哄个不听话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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