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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 / 2)

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若星开车送两位长官回家,按照纪廷夕的话说,女士优先,像文小姐这样靓丽迷人的女士,更得优先,所以理应先送文小姐回家。

文度下车后,若星踩下油门,准备去栗木街,纪廷夕又发出了别样的号令,“反了,回泰纳河。”

若星的油门差点踩飙,“您还有事?”

“对,”纪廷夕看了眼时间,“让你问警察署要的档案,都调过来了吗?”

“要过来了,那边一听是要关于瑟恩人的,给得倒挺利索,死亡档案还有犯罪记录,都在里面。”

“还有之前凌处长经手的案件,也整理好了吧?”

“是的,已经给档案室打过招呼了,等着您明天查阅呢。”

纪廷夕转动表带,将表盘摆正,“不用明天了,今晚就看。”

若星扫了眼后视镜,“您也太敬业了,让小的们自愧不如啊。”

“别不如,你这不是在敬业地开车,送我去敬业吗?”

“不过纪处,资料有点多啊,您就是挑灯夜战,也得挑到明天去了。”若星被夸奖,连忙发挥敬业的精神,关心领导敬业的身体。

“多也正常,明天还有其他事要忙,我得快点熟悉这边瑟恩人的情况,以后行动也更有针对性。”

纪廷夕之前,在西大区的甘特明卫调院,也是在特行处,不过主要负责对付立博派。在任期间,屡屡破获他们的行踪,阻止了重要行动,算是在西大区,彻底击败立博派的根基,逼迫他们进一步撤退,势力式微。

这次纪廷夕调来北部重镇北郡城,城里瑟恩人众多,安全隐患大,所以她的一大责任,就是对付这里的瑟恩势力。

虽然她一来,就抓到了重要的瑟恩逃犯,立下功绩,但实际上,在对付瑟恩人上,她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需要大量翻阅之前的档案,做到知己知彼。

看案件报告,是一项枯燥的工作,纪廷夕需要个前情提要,正好逮着了若星,“那些资料,你有大致翻阅吗?”

若星才跟她混了半个月,就一跃成为大心腹,凡是纪廷夕需要的,他都提前一步做到位,天生自带狗腿的技能。

“有看的,我发现一个特点,这些年处理的瑟恩案子里,小偷小摸居多,吸毒贩毒的也不少,不过嫌犯多以意外死亡结束。还有一些案子,是有关瑟恩人失踪的,能找回来的几乎没有。”

“这个正常,毕竟有这找人的时间,警察都扶老奶奶过完几十条马路了,拿去找瑟恩人不划算。”

除非失踪的瑟恩人,是雇主花大价钱雇佣的,涉及到雇主的财产损失。

目光投向窗外,纪廷夕远远望见卫调院大楼,窗纱内留着些许光亮,落进泰纳河里,碎成模糊的光晕,随波摇晃,在等候她回去敬业,为伟大的百伦廷事业添砖加瓦。

……

说实话,纪廷夕在车里的阴暗提问,确实让文度心跳翻涌,但是翻涌之后,她很快就冷静下来——提问虽然直击心脏,但并不致命,顶多算在心脏上挠了个痒,留不下痕迹。

纪廷夕怀疑,有人给科齐传递消息,让他提前知道,酒店里有卫调院卧底。

这个猜测虽然危险,但是第一,并没有实打实的证据,证明科齐就知道卧底的事情,这充其量只能是猜测;第二,虽然具体名单,只有少数几个中高层掌握,但零星的人员,要获取也不困难,比如天鹅宫酒店的员工,见到身边的生面孔,若有心留意,也能够猜出个一二。

所以文度料准,纪廷夕不好去查,也查不到她头上,她可以安然过关。纪廷夕问话的目的,只是试探,她扛过了试探,所以无所畏惧。

回到家后,文度心态如常,甚至没有跟月穆提起此事,倒是月穆这个“空巢中年人”,关心她今天的收获。

“怎么样?”

“不怎么样。”文度接过薄荷水,在口中一漱,洗涤唇齿间的酒气。

月穆听说后,笑开了花,“正合你意吧?”

“确实,他不加入最好,卫调院的实验室,肯定在更新技术,更新得就越快,对我们也越不利。”

文度说着,低眉沉思,她有思绪时,眼睫垂落,半遮目光,但双眉平展,一点也看不出思考的波折,仿佛只是岁月静好地发呆,只有月穆这个贴身的人知道,她脑中若是装一壶水,该有多么沸腾,天灵盖若是不牢实,能被水汽给掀开。

“穆姐,我今天在沙嘉利家里,发现了三个瑟恩雇工,有一个八九岁,还有两个二十岁的样子,都被他雇到家里做工。”

月穆廷她如此一说,就懂她的意思,这是要查三名女孩的背景。

城中的瑟恩人,瑟恩事务管理局都有档案记录,但除此之外,吉欧尔桥组织,也做了一份名单,为的是记录每位瑟恩同胞的背景和现状,方便实施转移计划。

这份记录,叫做“渡桥名单”,也就是需要被拯救的瑟恩人。

北郡城里,瑟恩人的遭遇可谓是日新月异,记录也时常更新,文度平时事务繁忙,就由月穆负责跟进名单,在需要时,同她商议需要排队转移的人员。

这一次,文度一问,月穆立马翻出“渡桥名单”,一份伪装成记账本的文件。

“沙嘉利的家里的女孩,一个叫原谬,三个月前,被雇主辞退,理由是服务态度过于强硬,缺乏职业素养,因为这次辞退,她上了招牌的黑名单,没有雇主敢用她,本来要送去劳训营,但是被沙嘉利挑了过去。还有一个萝籽,是上个星期才到沙嘉利家里,也是被前雇主嫌弃,说态度懒散,还不如一只驴勤快。”

文度听得认真,用心记忆,“那还有一个叫朵儿的女孩,可以查到吗?”

“朵儿,”月穆凑近了记账本,解读出其中的文字密码,“也是三个月前,她的爸爸因为偷窃获刑,死在了牢里,她被送去了福利院,也被沙嘉利挑中了,只是不知道是以收养的名义,还是雇佣的名义。”

“不管是收养还是雇佣,都非常滑稽,朵儿年纪不到,应该接受教育,而不是圈养在一个中老年人的家里。”

月穆听她语气不善,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怎么,你这次去看,她们的境遇很不好?”

“我今天去厨房,撞见原谬在吃广谱抗生素,而且她手腕上有严重的勒痕。”

月穆的嘴巴张了张,“是在沙嘉利家里吗……是有三个女孩呀?”

“沙嘉利平时里我接触得不多,但是风评一直不错,他的妻子死得早,他一直没再结婚,但他对年轻的女孩,一向特别优待,解疑答惑都耐心,所以女学生也很喜欢他,只是现在,他家里没有女主人,倒有三个女雇工,一起伺候他一个人。”

男雇主雇佣女佣工,并不违反如今的劳动法,但是至于雇佣之后,到底是做什么事情,是公事还是私事,是明面的事还是暗地的事,是人做的事还是非人做的事,就不在法律的可约束范围之内了。

文度捏紧水杯,薄荷的清香,顺着喉管滑落,但洗不去喉头的紧涩,残留在话语之中。

这座城市里,这整个百伦廷邦度,有无数瑟恩雇工在渡劫,筋骨被剥去一层又一层,没有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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