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1 / 2)
他们去了其他地方,还回得来吗?
3月22日,距离大选6天。
百伦廷内热闹而又沉闷。
各个派党积极宣传自己的主张理念,在选民面前刷存在感和好感,发言一个比一个动听,在宣言里,百伦廷就是一个美丽盛世,等待大家一起创建和享受。
但是在如火如荼的宣传中,深层的气氛却略显沉闷,人们关注的不是大选,而是生计。
违禁武器事件爆发后,百伦廷被迫回归封闭状态,内部又抓捕了大批瑟恩雇工。内外因素同时作用,挤压之下,百伦廷境内的空气都变得密闭而紧张,就算是热火朝天的大选,都无法从根本上激发对未来的憧憬。
睿耳台本来并不重视大选,立博派衰落后,在他们眼里就没有竞争对手,所以想把精力集中在邦度大事上,大选什么的,走个流程做个样子就好。
但是最近的发现,又将他们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大选这个原本微不足道的东西,现在成了重中之重,需要首先解决。
——他们要找出大选中的伪装派,也就是立博派披着外衣的替身。
为了调查,凌托弗不惜亲自下到卫院,选举委员会同他保持联系,双线并行,在全邦各地展开调查。
在白卓的督促下,艾绒废寝忘食,甚至为了方便调查,她连续翘了几天课,就窝在家里,登录新闻社团的网站,查阅过往的报道,整理新的素材,寻找蛛丝马迹。
自从凌托弗督导后,白卓每天跟她联系一次,22号这一天,艾绒没等他催命,抢先打了电话。
“长官,从他们的宣传偏好来看,目前集中在这几个新兴派党:赛恩党,意客党和因崴诺党。”
“就不能确定是哪个吗?”
“不太行呢,他们其实挺小心的,在宣传的时候不会只突出一个派党。”
白卓暗咒了声,继续发问,“你有研究过几个派党的主张吗?”
“都看了,怎么说呢?都有和立博派重合的地方,但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如果只从思想上判断,很容易伤及无辜呀。”
“行吧,你那边继续保持观察,有情况再联系我。还有,翘课别翘得太狠,小心被人察觉出来了!”
白卓本来还期望着,艾绒能给出一个最有嫌疑的目标,但没想到一股脑给了三个,而且都还不能完全确定,给他的汇报也增添了难度。
“凌部长,您说现在目标不能完全确定,能不能让几个新派党都退选呀?”
凌托弗撑着下巴,没有考虑过这个可能,“不太行,既然当初让他们参选,就是为了保持公平民主的传统,维持当台的良好形象。现在取消资格,怕是给睿耳台造成不好的影响,又引发一轮质疑。”
白卓叹了口气,都这个关头了,还要什么美好形象?能在台上就不错了!
但他也不好发表质疑,如今质疑频发,动不动就群情激奋,来个游街抗议,还是少点质疑的好,别给人又抓住“把柄”,扣个“专制”的帽子。
“那您看怎么办?距离大选只有6天了。”
“选举委员会和各地的卫院都在同步调查,多方信息的交叉之下,相信我们能够锁定目标的!”
……
临近大选,纪廷夕除了负责立吉两方的计划沟通外,还有立博派在北郡准备工作的确认。
比如与各支持团体的联络是否顺畅,伪装派的宣传是否顺利,武装力量是否就位,以及卫院内的部署是否安全。
立博派知道自己无法参选,所以两年前就发展了个新派党,派党的思想和原派一脉相承,只是隐藏了与等级制度相违的内容,同时在宣传时也做了掩饰和伪装。
立博派一方面四处流窜,吸引睿耳台的火力,一方面却在发展新兴派党,壮大影响力。
这次的大选如他们所愿,新派党报名成功,如果不出意料,5天之后就能顺利进入选举环节,那时立博派会发动所有的资源和人脉,帮助其赢下选举。
他们平时冒尽风险积累的支持,其实都是在为新派做准备,只是为了安全需要,一直没有透露双方之间的关系,只是暗地里提供资金帮助和思想指导。
苦心经营的努力,眼前着要成功,但也正是在即将成功之时,出现了岔子。
成易卿回到厄安城之后,继续专注于大选准备工作,只是他不再全邦各处跑,而是开启了运筹帷幄模式,指导全邦的宣传工作。
3月23日这一天,他接到了来自首府巴荷的求助。
“成先生,新派在巴荷那边遇到了一些麻烦,委员会将新派的财务主管和筹款负责人叫过去了,要求注明每一笔资金的来源,说这个是必须的流程,算是大选前的最后审核。”
成易卿一听,就知道大事不好,“以前大选没这个流程,也不是什么必须的要求,睿耳台应该是起疑了。”
“不过不仅是新派,其他派党也有同样的要求呢。”
“可能是他们还未确认最终的目标,但不论怎么样,这是个危险信号,我们给新派的资金都是经得起检查吧。”
“经得起,但是越到后面,新派宣传的主张就和我们的理念越接近,在睿耳台已经生疑的情况下,会更容易被锁定吧?”
成易卿看着日历,倒数着天数,还有5天了,就最后5天了,“可是如果一点主张也不表露,也就没有参选的意义了。”
“那您说该怎么办呢?”
“参选的一切活动顺利进行,我们这边准备好法律团队和公关策略,如果睿耳台真的取消了新派的参选资格,我们就提起法律诉讼!”
……
在立博派总部得知消息的同一天,纪廷夕也得知了消息,作为吉立联盟在北郡的总负责人,她的消息几乎和总部保持同步。
但是这一次的消息,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纪小姐,成先生的意思是,新派已经被怀疑,我们需要做好不能参选的准备。”
“不能参选?”纪廷夕几乎是咬着牙关,虽说没有怒气,但说出这几个字并不容易。
如果不能参选,那她们这四年来的卧薪尝胆都算什么?
算她们乐于陪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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