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2)
比这更绝望的话,她都有对自己说过
写好之后,到了揭秘环节。
餐桌的两边,两个人面向对方,同时展示纸片,没一会,相视一笑。
纪廷夕将手放下,忍不住叹了两声,“嗐,有一个好消息,也有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呢,是我和文小姐心有灵犀,简直是天生一对的搭档;坏消息就比较坏了,今天你要破费了。”
原本这顿,是纪廷夕请客,但文度凭一己之力,将账单夺了过去,新时代,新型抢单方式。
“对于我来说,就是两个好消息了,别人想请纪小姐吃饭,还没这个机会呢,今天是我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纪廷夕笑得越发灿烂,和文度在一起就是开心,她擅长提供情绪价值,但文度也不赖,绝对会等价“奉还”给她。这个女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是她的对手,也可以是她的知己。
不得不说,文度的游戏玩得好,还没开始商议,两人的默契就达成一致,为结果的统一奠定了良好基础。
沙嘉利虽然还没有调动,但他的出现,给了两人一个启发:既然卫院里的干员,有可能调入蛇口湾,那么之前,是否存在调动的情况呢?
“我们确实可以从以往的档案入手,寻找可能已经被调走的人员。”
“卫院的人事档案,你能接触到吗?”
“其他处室不太方便,不过特行处的档案,我可以想办法。”
文度点头,再一次感受到来自盟友的力量。
“好,我等你的消息。”
……
文度察觉到沙嘉利对自己的兴趣后,在对他的关注中,更多了一层防备。
如果他主动来找她联络,她也欣然回应,因为相比于防备,她更想反过去探寻。
就像是之前对纪廷夕,她想躲避,但也会充分利用每一次相处机会,去感知,去察觉,去见微知著。
沙嘉利给她的感觉,没有纪廷夕那么复杂,但也绝不简单,值得她好生探究。
沙嘉利提着鳄鱼公文包,穿着鳄鱼皮鞋,打着鳄鱼皮带,外加一身花衬衫,维持一贯的高调作风,同文度一起,闪亮登场在北郡大学的梧桐林荫道上。
沙教授足够闪亮,文度一张素雅的脸,再加上素净的套装,险些被他艳压。
不过沙教授的打扮张扬,学生的眼神,也不加掩饰,齐刷刷往他身上投来,这种目光,不光是被亮色吸引的好奇,还有别样的打量。
之前,文度和沙嘉利在餐厅里吃过饭,那个时候身边也是人来人往,不过那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要纯净很多。
就像沙嘉利所说,她很少回校,但是只消稍微细想,就能明白其中的原由——按照如今的法律制度,雇佣瑟恩人,无可非议,但是沙嘉利的家里,一下子雇佣了十多个女孩,人数还在增加中,并且都是年轻貌美的一类,虽然合法,但是不合理,事情已经传开,传到社区,传到街道,传来了学校,在学生当中遍地开花,估计也是饭后茶语的谈论对象。
沙嘉利原本的名声,是性情恣意,中性偏上,但是如今在学生中间,应该已经变得不可描述,从这一双双投来的眼神中,就可窥见一二。
但是沙嘉利本人,却对周边的行人使用了马赛克模式,眼里只有文度,穿的是花枝招展,情绪更是热情奔放,”性情恣意”的人设没有崩塌。
“文教授很久没有回过学校了吧?”
“是啊,工作一忙起来,就抽不开身,学校只敢给我排特色课,晚上有空时再过来。”
“您不知道您的特色课,有多供不应求,学生为了抢席位,都快投奔黄牛了。”
“您不用羡慕,很快您的课也会一样了,毕竟物以稀为贵嘛。”
夏季的梧桐树,稀疏又茂密,稀疏是因为枝干长细,间隔分明,而枝干间旺盛生长的树叶,填充了树干间的空隙,将天空分割成更细碎的颗粒,也层层过滤阳光,林荫下的光景得以温和宜人。
长长的梧桐林道,护送两人的身影,从校园牌坊大门一路到教职工宿舍。树身上的粗糙木纹,本身就带有古朴味道,但是宿舍大楼,泛黄的石砖,以及石砖上的雕刻和角梅,掩映在树影之中,越发加深幽之感。
沙嘉利在外面买有住房,但是原来的宿舍单间,还是一直为他留着,可以放置教学用具,或者午休小憩。
到了僻静的侧门,他转身交代:“劳烦文教授在门口稍等片刻,我去拿些上课的资料,之后可以一起去教学楼。”
文度双手提着文件包,颔首回应。两个人现在是双倍同事,亲上加亲,等一会儿不碍事。
宿舍楼加上阁楼一共四层,但是间距宽,爬上爬下还是要费些功夫,文度提着包,站了片刻,就踱起步来,侧门附近环境清幽,树丛灌木也众多,冬青里面夹伴着红王子锦带,走几步就能看到一抹丽色,眼前一亮。
文度的注意力被花色吸引,身边有人出现时,她都没有察觉,直到对方发出声音,第一声就足够显耳。
“文教授!”
文度去探花的手指,瞬间一个哆嗦,转过身后,瞳孔又是一个哆嗦。
身后的男人,白得反光,像是长期窝在床底,没被太阳映照过的怄白,都能看到薄皮下的血管。
他头发十分茂盛,比梧桐树的叶子还要茂密,长到耷拉在耳鬓边,声音要穿入他的耳朵里,都要跨越厚重的障碍。
除此之外,他的一双眼睛十分清澈,专注得可怕,盯着文度看时,像是已经穿过她的皮肤,在看内部器官平铺陈的四维结构,让他眼花缭乱,看不过来。
原本的清幽的景色,因为他的出现,在文度眼里模样大变——宿舍楼变成教堂,树丛变成坟地,这个男人就是坟地里爬出的野鬼,看样子像是会吸血。
“文教授您终于来了!”男人向前一步,嘴巴张开,手臂也张开,像是要扑上前来。
这下,轮到文度的脚底哆嗦,她凭借多年的职业素养,站稳站好,一只手前张,示意他非礼勿近,“请问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不影响我们探讨的话题。”
男人停在安全线以外,但看起来仍然跃跃欲试,稍有机会,就想进一步靠近。
“如果我不认识你,我可以拒绝和你进行探讨。”
“不,不行,我等了您很久,您不能拒绝我!”男人说着,又进一步靠近。
文度转身就走,顺着草丛路缘往前走,只想快点远离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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