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天崩地裂(1 / 2)
对于许宁要一个人去见林太太这件事,陈忧不仅答应得异常爽快,还孜孜不倦地嘱咐了许宁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轻举妄动等等。
看着陈忧不断发过来的消息,许宁又觉自己的态度太过冷淡,好脾气地向陈忧解释了自己状态不佳,并拜托陈忧尽快帮妈妈转院。
陈忧一条语音弹过来,说‘不要紧’,然后把许宁的要求都应了下来。
第二天上午,许宁不放心妈妈,用私人号码联系了镜湖疗养院,得到的消息是谈黛女士已经于昨日办理了出院手续。
许宁是夜里十点多联系陈忧的,只一个多小时,陈忧就在深夜帮妈妈办理好了转院,许宁不禁为陈忧的办事效率感到惊人。
但他这时候浑身都不舒服,实在没有过问其他的心思,敲敲打打一番,最终只发了几条感谢消息过去。
因身上都是被alpha标记后的信息素味道,许宁下午的课又没去,请假的时长续了两天,连着周六一共三天都没有再出门。
这期间许宁没有联系傅知惟,而傅知惟也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西街。
傅韫亭与沈岫远在国外,其余长辈们又鲜少过问私事,加之现在不同于两人刚结婚时那样受限,傅知惟讨厌他的欺骗不想见到他,随性而为也算无可厚非。
许宁都能理解,但还是不免觉得难过,伴随着alpha残留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淡,许宁不安的情绪加重,总是毫无预兆地在凌晨惊醒。
他独自蜷缩在与傅知惟同床共枕许久的床上,受着信息素变化的席卷,流泪、心痛,恍惚地给傅知惟拨去电话,又在拨出的下一秒挂掉,如此反复。
周日的时候,alpha留下的信息素近乎消散,许宁终于不再惶惶度日。
他强撑着精神出了门,几次绕路后,去了与林太太约定见面的地方——一家位于市中心的高端商场。
正值吃午饭的点儿,许宁比林太太到得早,先去私房菜馆开了个独立包间。
约莫等了二十几分钟,林太太出现在了包间。
林太太匆忙走进来,一双高跟鞋踩在地面哒哒作响,她捋了捋额前的发丝,坐下解释:“不好意思,好多年没有来了,绕了远路。”
“没关系,”许宁推过去一杯茶水:“我也刚到没多久。”
两人的目的都不是吃午饭,林太太草草吃了几口东西后,就放下了筷子。
许宁见状,把林禹与女儿的合照找出来递给林太太,熟练地推进话题:“这照片是我从医院拿到的,给您吧。”
林太太接过照片看了看,眼底泛起了泪花:“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用指尖触着照片,跟许宁说:“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追究过,但他们不是我可以对抗的,我还有孩子,我真的不能冒险。”
闻言,许宁的心颤了一下,他努力不去胡乱猜测,理解地说:“没事的,您只需要把知道的告诉我就好了,我不会连累到您跟您女儿的。”
见林太太还犹豫着,许宁又试问:“他们,是指傅家对吗?”
林太太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喊出声:“你都已经查到了?!”
不等许宁反应,林太太又问:“查到了傅家,你还不收手吗?”
顾不得背后千丝万缕的联系,许宁坦承道:“我只查到了傅峥,还有一些零散的事情,我不明白徐安的死跟傅家有什么避不开的关系。”
“你……”林太太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叹气,问许宁:“你知道傅家之前还有一个孩子吗?”
许宁点了点头:“大致知道。”
林太太说:“那个孩子叫傅若川,是个alpha,比傅家现在的继承人年长七八岁,据我先生说,傅若川基因方面的问题很严重,分化成alpha以后身体一直都不太好。”
“傅家名下的几家私人医院,都是专门用来给他治病的。大概是六年前,有人向傅家提出了一项名为‘镜像试验’的复制药研究,说是大概率能缓解傅若川的病症。”
林太太回忆说:“我先生就是在六年前的五月份收到傅家邀请的,在那之前,已经有两位医生在致力于复制药的研究了。”
林太太告诉许宁:“你说的傅峥,就是这些医院明面上的负责人,但实际上,他只是傅家的傀儡,傅韫亭才是背后真正的操盘手。”
许宁问:“镜像试验?”
“没错,这是针对某一类极罕见的信息素受体亚型而延伸出的试验。”林太太解释说:“傅若川的身体状况很差,承受不了药物研究,其药理反应也不准确,所以才有了镜像试验,有了那些代替傅若川承受试验的复制体。”
“所以……这就是联系所在?”许宁不可置信地问:“徐安是参与了镜像试验?”
他怔了几秒,自欺欺人地说:“徐安只是个a等级的alpha,怎么可以给s级的alpha做复制体呢?”
“恰恰跟你说的相反。”林太太道:“也是奇怪,当初的复制体们,都是傅家高价从国外精挑细选回来的s级alpha,只有徐安是a等级的alpha,照理说他应该待不了几期就会被淘汰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信息素分析却是最接近主样本的一个。”
许宁捕捉到林太太话里的可疑点,连忙问:“其他的复制体都是从国外带回来的,那徐安怎么会参与试验,他明明在泊工大上学……”
“好像是缺钱吧,他最初来过平绪诊疗中心提取信息素帮助需要安抚的omega,五百块钱一次,他来了好几次,后来不知道怎么得知了镜像试验的报酬高昂,就参与了试验。”
“估计是傅家隐瞒了镜像试验的危害吧,不然怎么会有人愿意用生命去换钱呢。”
“而且他跟傅若川应该是相熟的,我记得有天晚上,我先生回来说,看见了傅若川跟徐同学一块儿在医院的顶楼聊天,后来没多久,徐同学还去病房看望了傅若川。”
林太太扯了扯嘴角:“我先生怕连累家里人,能告诉我的基本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我没有见过徐同学,这些事情,还有很多是后来调查我先生的事情才意外得知了。”
林太太苦涩道:“我先生倒是见过徐同学挺多次,最初知道徐同学出事的时候,他还忧愁了很长一段时间,过度提取信息素或长时间进行药物试验,出人命是迟早的事情,可惜了徐同学那么年轻的生命,更没想到我先生都替傅家背了锅,还是没被放过。”
“对了。”林太太伤心地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个u盘交给许宁:“这个u盘是徐同学交给我先生的,他出事前锁在了保险柜里,我担心孩子受牵连,走得急,就也一并带到了二区,但这u盘做了加密处理,我一直打不开。”
林太太担忧道:“如果你想继续查下去,回去试试能不能打开吧。”
“好。”许宁麻木地接过u盘放进了口袋,艰难地问:“那您知道,徐安参加镜像试验的来龙去脉吗?”
“这……我真的不是很清楚。”
“那还有什么让你感到奇怪的地方吗?不管是傅若川还是傅家,或者徐安。”
“这个……”林太太思忖了片刻,道:“徐同学去看了傅若川没过几天,傅若川忽然对那天的主治医生发了好大一个脾气,跟徐同学出了事不过一个月,傅若川就突发易感期死了算吗?”
许宁‘嗯’了一声。
林太太又说:“我记得听我先生讲过徐同学咨询腺体的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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