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宝石(2 / 3)
亮色调的头发飞快地掠过,奔向乌野的右侧网前。
犬冈几乎是在同一时刻起步,同样划过潇洒的直线,野马脱缰一般冲向同一个位置,一只手臂用力伸展着!向前去够遥远的排球!
他的手臂与排球碰撞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一股强大的劲力冲击着手掌——犬冈盯着上方,纹丝不动地绷紧肌肉,重重下压。
音驹拦网得分!!
“做得好!犬冈!”
“不错。”
“nice!”
犬冈激动地大喊一声,立刻看向球网后的对手,乌野10号眼神亮光地与他对视。
只要拦下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犬冈想,他会完成这个任务。
练习赛的第一局,音驹以25:12获胜。
中场休息两分钟,猫猫们聚在场外喝水修整。鉴于前一天晚上的承诺,天满还特意亲手将毛巾和水杯递给山本猛虎。
“谢谢满子!”
“什么时候能放弃这样叫我……”
“你也可以叫我虎子,当作我们好兄弟之间的专属爱称。”山本猛虎一把揽住矮小一些的天满。
“不要!”天满表示强烈拒绝,这两个名字都又土又娘。
“体力还好吗?”海走过来,关心地询问天满。
“挺好的。”天满点头,“我会尽力打完两局的。”
因为前期打得很轻松,跳跃和接球都较少,所以整体而言他的运动量相较昨天青城练习赛要少一些。
可他嘴上这么说,实际上身体状态确实下降得比他预想的要快。
归因于昨天青城战打到虚脱,晚上又和岩泉及川加训,导致今天早上醒来就觉得身体疲累酸痛。但猫又教练非常希望他能打满两场,不仅仅因为眼前是重要的垃圾场,更是因为教练组希望天满的体力能比一个月前有所长进。
天满不想让教练和队友失望。
在集训之前,直井监督就提过ih的赛程规则。
他以前打的宫城县预选赛是三天之内打完所有比赛,但由于县内的学校比较少,所以最多会打四到五场。
而东京都完全不一样,境内有排球社的学校在两百以上,因此安排淘汰赛至少需要八场才能决出第一优胜和第二优胜作为代表。
三天连打八场显然不切实际,因此东京的规则便是连着三周的周日进行比赛,中间留有一周的时间给学校喘息和休整。
即使这样,一天内的赛程都是相当紧迫的,基本打完一场胜利后就要准备开始下一场。
如果现在不能咬牙支撑下来,那一个月后一天三场的高强度比赛又该怎么办——
归根结底,即使被社会蹉跎几年后,面对自己最擅长的事物时,他自身的性格里残留着的极度要强的因子再次涌出来。
在你死我活的对局里,天满可以欣然接受一直替补而中途作为关键球员救场,却无法接受踏上球场后,在比赛半程因为自身原因被换下。
他掩下轻微的不适感,神态自若地站上后排的位置,宛如无事发生一般。
“如果累了,不要隐瞒。”
他的身前传来细若蚊吟的声音。
“至少不要隐瞒我。”音驹二传手路过他走到五号位,手掌轻轻地推了一下天满的后背,“我会想办法支撑你。”
「支撑」。
天满的第一秒反应是被看破的失措,而第二秒却是迟疑,第三秒才开始思考。
孤爪前辈总是能判断出他的状态,而天满至今都想不出来他是如何分毫不差地一眼看出。
瘦小的身形安静地立在天满视线的侧后方,清俊内敛的少年并不善于与人对视,他因为旁边灼热的视线往回瞥了一瞬,见到是天满后叹口气,又继续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孤爪前辈不喜欢他的视线。
天满默默地将头转回来,同样望着前方,但脑海里却在勾勒着孤爪研磨的眉眼。
天满之前画过一次全彩封面,为了调出江边眼睛的颜色,他花了很大精力去有水彩颜料一点点地融合,最后让那双眼眸像黄金一般耀眼。
但他现在发现,孤爪前辈的眼睛并不像是矿石里的黄金,而是更加柔和细腻的金棕色。
不锋不利,但熠熠闪光,更像是温润的琥珀石,在光线下反射着深沉又温暖的颜色。
在心如擂鼓的时刻,言语总是先于思想。
天满听见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响起。
“孤爪前辈,你的眼睛好漂亮。”
“……”
孤爪研磨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伊吹天满的思路很好懂,也很难懂。
好懂在于一切的出发点必然围绕漫画和排球,难懂在于他的心路历程,他是如何百转千回把毫无关联的事情绕到这两个东西身上。
孤爪研磨望着黑发少年的坦然神色,同样无比淡定地发问:“你又突然想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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