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欲擒故纵(1 / 2)
元婧雪双腿的膝弯处落在肩上,背部悬空,晏云缇跪立着,视线由上而下望向她,唇瓣一片水润艳红。
此刻的乾元仿佛是能吸人精魄的美艳精怪,元婧雪无法推开她,也无力推开她。
室内辛夷花香和冷杉香味融合相契,极浓之后又淡下去。
晏云缇将人抱起,顺便团起那皱巴巴又浸湿的里衣,见元婧雪要往地毯上望,贴心道:“殿下放心,地毯是干净的。”
元婧雪从未觉得自己这么累过,她很想斥一斥乾元,奈何气力耗尽,连话都不想说。
晏云缇将她抱去后殿温泉洗浴一番再回来,她已然快要入睡,意识模糊间感觉乾元气息远离,闭着眼伸手扯住什么,轻喃一声:“别走。”
晏云缇心一跳,垂眸看向自己被勾住的手指,低声问道:“殿下是要我留下来吗?”
“嗯。”元婧雪向她怀中靠去,声音中含着浓厚倦意,听起来不像是清醒着。
晏云缇本是打算去将地毯收起来,现下怀中人紧贴不放,她也舍不得走,索性躺下来陪她一起睡,手落在元婧雪背后轻轻拍着,“殿下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元婧雪感受着背后轻柔的安抚,意识愈发昏沉。
明知不该,她还是抓住晏云缇不让她走,便当是对乾元的惩罚,让她陪自己好好睡一觉,以作弥补。
这一觉醒来已到傍晚,元婧雪在周身熟悉的气息中醒来,睡前的疲惫感尽消,抬头望去,只见晏云缇闭着眼,鼻尖往她这里轻蹭着,口中唤出一声:“婧雪。”
元婧雪颈后的腺体微微一跳,这一声唤得如此暧昧,也不知乾元在梦什么。
元婧雪往后微退,拉开距离,脚踝挪动间感觉到左脚上有珠串移动,恍然想起那脚踝上的手钏尚未取下。
她挪到里侧,坐起身去取脚踝上的翠玉手钏,自然而然看到腿内侧那些遮掩不住的淡红梅痕,甚至有一些浅浅的牙印,不由轻骂一句:“真是属狗的。”
晏云缇刚被吵醒,就听见这一声好骂,她坐起身,从元婧雪背后抱住她,鼻尖蹭到坤泽颈后的腺体上,“那晏小狗能咬一咬长公主吗?”
被她这么轻微一碰,坤泽颈后信香竟又泄出来。
雨露期中间这两日最为频繁,元婧雪不想太过荒唐,她推开人,找出冷香贴贴上,冷淡瞥人:“晏姑娘也该学学什么叫适可而止。”
“我可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晏云缇挑弄着她鬓间的碎发,勾唇一笑,“我只知道,得、寸、进、尺。”
元婧雪没心思和她辩,要跨过她下床。
晏云缇看准时机,将人一拉,元婧雪毫无防备扑坐到她身上,声音微怒:“晏云缇!”
晏云缇抬手碰触她颈后的冷香贴,“殿下当真不要我?”
“不用。”元婧雪撇开她的手。
晏云缇利落收手,把人抱到一边放下,起身下床,淡淡道:“那我回侧殿了,殿下要有什么事,去寻我就好。”
也不是每一次信香泄出,都会伴随体寒来临,或许是这两日她的信香注入得够多,元婧雪今日体寒都没犯过。
晏云缇很放心,走得一点都不犹豫。
元婧雪微怔片刻,晏云缇已经跨出内室,一转身人没影了。
晏云缇的意思很明确,要想让她帮忙,那就亲自去侧殿请她。
元婧雪抿唇,她没有唤住人,任由寝殿门开,乾元的气息越离越远。
晏云缇并不确定,元婧雪会不会亲自来请她,她没将话说绝,也是给自己留余地,谁让她心软呢?
晏云缇捂着自己的心口,待看到柏微亲自送来的三枚信香丸,仿佛听到心“啪嗒”一下碎裂。
柏微:“这是徐素徐大夫亲自转交给徐御医的信香丸,徐御医今日快马加鞭送来,殿下交代,要姑娘好生收着,莫要弄丢了。”
三枚信香丸放在银色香盒中,晏云缇一打开,便闻到浓郁的信香味道,她接过柏微手中的纹银雕花球香囊,问道:“这是什么?”
柏微:“姑娘转动一下香囊上面的圆珠试试。”
晏云缇轻扭一下系着银链的圆珠,原本封严的银球香囊露出一大半的雕花空隙,再从中间掰开一看,里面的空余位置正好能够放下一枚信香丸。
看来是元婧雪特意为信香丸准备的香囊。
晏云缇放进去一枚信香丸,待柏微走后,打开香囊机关,将银球香囊放在鼻尖细细嗅闻。
一枚信香丸的香味要淡下去一些,若是离得远一些闻,很像坤泽信香刚露出来时的幽淡雅香,深闻下去,愈发浓烈刺激。
晏云缇骤然将香囊关上,推开窗棂去深吸外面的新鲜空气。
这信香丸确实能压下情/欲,可是她越闻信香丸的味道,越想念坤泽颈后的信香,甚至能分辨出两者的微妙不同。
正殿烛火通明,晏云缇望着正殿的窗棂,默默想着,得到信香丸的长公主,还会来找她吗?
透过微开的窗棂间隙,正好能看到带着面纱站在窗棂前的晏云缇,元婧雪知道她看不见自己,一时无心关上窗棂,手中捏着那枚银香囊轻闻着。
近似的冷杉香味浸入体内,如冷泉流淌过四肢百骸,将体内的躁动压下去不少,确实有用。
可,也有不同。
香味调和得再相似,也会有微妙之差,给她的感受更是截然不同。
信香丸是让人清醒的。
而乾元的信香,是让人沉沦的。
元婧雪闭上双眸,将香囊拿得更近,企图让信香丸的香味抹去乾元信香留下的记忆。
夜愈发沉了。
正殿和侧殿的烛火都已灭掉一些,唯独内室的烛光仍然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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