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逼至极限(2 / 2)
掌下肌肤生热,晏云缇感知到元婧雪的体寒已退,她本该松开坤泽的腺体,奈何双唇像是被蛛网黏住一般,太难撕开。
她的犬齿抵上坤泽的腺体,忍住不咬已是用尽定力,唇齿间信香缓缓释出,不及颈后信香的浓烈,带着一股清冽的气息往坤泽腺体的中心挤去,像是一根根游丝争先恐后挤入坤泽的腺体,细弱,但无法忽视。
女子雪颈细颤,紧抿的唇微微松开,尾音轻颤地唤出一声:“阿云。”
低轻的两个字含着无尽的欲语还休。
晏云缇唇瓣移开,坤泽的腺体已被她抿得水红一片,一缕缕信香颤巍巍地泄出来,被她的信香牵引着,释放得更多。
“殿下还冷吗?”晏云缇唇瓣贴回人耳边明知故问。
元婧雪实在站不稳,靠着晏云缇支撑着自己,身前,乾元左手往上,挑开已经湿透的中衣衣领,低声又问:“殿下热吗?”
自然,是热的。
这一身湿透的中衣贴在身上也早已不舒服得很。
元婧雪闭上双眸,不去看乾元的动作,提醒一句:“温泉不可泡太久。”
“好。”晏云缇轻笑一声,中衣衣带一扯就开,她又道:“我和殿下算不算很有默契,哪怕殿下只说一个字,我也能明白殿下的意思。”
水流将衣衫冲走,热烫的温泉水彻底和肌肤亲密接触,晏云缇的右手贴着元婧雪的腰侧往上游移,左手渐往下去,如此一换也更方便些。
一如乾元所说,这样并不算难。
但再不难的姿势坚持到最后都有些艰难,右腿酸涩无力,不用乾元压着,也收不回来。
元婧雪渐渐明白晏云缇的那句“默契”。
一个“嗯”字在不同的时候意思大不相同。
偏偏晏云缇每次都能听懂。
她分得清夸赞和催促,却又故意装听不懂后者,游刃有余地问出那句:“殿下感觉如何?”
需要她的回答,需要她的反馈,一切才能进行下去。
被人抱着侧坐到怀中时,元婧雪还没缓过来,晏云缇的手在水下细细摩挲过她的脚踝,唇瓣犹贴在她的耳畔,一下一下啄吻,“殿下你看,说出来也没那么难,是不是?”
元婧雪不想回忆自己说过什么。
在马车上觉得无法说出的“快慢”之词,在被逼到极致时,理智全失,竟也能说出口。
她算是明白了,晏云缇今日装得乖顺,按摩的时候双手那般规矩,无非是在逼她,将她的身体逼到极限,逼得她说出那些话语,才肯放过她。
元婧雪越想越恼,偏晏云缇还在肆意摸着她的脚踝,她一气之下踹过去,踹得水花四溅,脚心反落入乾元手中。
长公主的恼意很是具象化。
晏云缇握住她的脚,看向她:“殿下生气了?”
难得气性这么明显,比起那般冷淡的模样,她好像更喜欢长公主这般生动的样子。
刚这么想着,美人嗓音又恢复一贯的冷静:“松手。”
分明身体余韵未消,面上红意未退,偏又要那么快的收敛情绪。
晏云缇听话地松开她的脚,想了想,掌心抚向元婧雪的右腿,轻柔按摩起来,“殿下在气什么?气我逼你说出那些话吗?若是如此……”
“没有。”元婧雪打断她的话,分明还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气性。
晏云缇看着她生气的侧颜,心中一动,“殿下先前说过最多的话,便是我的名字,确实没道理只让殿下唤我。不如,我也唤一唤殿下?”
长公主的名姓,常人自是轻易唤不得。
晏云缇也是一口一个“殿下”,除了……马车上的两次冒犯。
元婧雪的睡眠一向浅,那些细碎低语悉数被她听清——
“元、婧、雪。”
“婧雪。”
从晏云缇口中唤出的这两句,莫名让她心绪起伏。
本该拒绝,谁知出口的话变成:“我唤多少声,你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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